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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犯轴  

2017-01-23 00:26:04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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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7年1月22日 22:26:45

  九点一刻,北大街,往南走。两只铜狮子咋那么眼熟?不是通常那种爪按锈球的官狮,而是那种写实风格的非洲雄狮,分别抬起一只前爪,仿佛巡视自己的领地。一片暖色调的阳光泼洒过来,平添了几分奕奕的神采。迅速翻捡自己的记忆,这咱啥时候见过呢?否则何来眼熟之感。很快地想起,大三那年夏天的一个凌晨时分,火车时间差了些,出了站,没处呆。那时候没有这种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地方,结伴回家的一个同学,还有这里的保安,坐在街边一通神侃,也没啥可聊的话题,目的就是等天明。此前的日子,着实不止一次地经行这里,或者坐车,或者骑车,没有漫步而过的这种方式,难怪没有注意这俩伙计,而且记忆主动调至偏西的一个地方,难怪多年不曾找寻得见。狮子应该说:“二十三年了,终于又见到你了!”

  暑期实习,一项任务。当年那种可谓豪华的大巴车,一大清早驶出那个城市,沿着南方那种崎岖蜿蜒的道路,一路浩浩荡荡地往北进发,直抵邻省一城。非说为啥大事,这个应该有,其实真没有。每人分至一屋,和其他几人同吃同住同学同训同劳,此所谓五同。一件事情印象很深,种菜。一个不大的菜园子,要么除草,要么浇水,每天忙得不亦乐乎。咱农村孩子,干这些倒没啥,学习差咱不得干一辈子?问题是,咱学习好难道也为的干这些?在那里,识得一种叫作木耳菜的大叶蔬菜,长得一个泼辣无比,咋也吃不清。要说口感真的不错,啥东西架得住一天几顿地吃?原定四个星期实习,提前一个星期结束。还是那些大巴,载着那班人马返回。接下来小放几天,有人旅游,有人闲呆,咱掉头回家,还得再次路经那小城。

  东西还没买,先来一惊喜,也算咱的意外收获。话说回来,今天要买啥东西?临行,千姑娘交待,买几个镜糕;今早,千妈妈交待,买一个锅盔。赶着年前这个时机,再买一些腊肉,也算应节应景。“左手刘纪孝,右手火车票”,再次目睹一个盛况,一排四五个人,那队排出足有三百米远,占了大半的路面。等了十五分钟,咱一合计,这样等下去,这个上午其他啥也别想了。走到队头的那里,邻街拐角一个小门面,甑糕一大份二十一,盛了满满的一盒,买一份,已经十点的事情。往南走出一截路,想着买几个石榴,有鲜榨石榴汁的小摊,没有售卖石榴的地方。往回折返,一家锅盔小店,有大的,有小的,有白的,有黄的。哪种?小的、黄的,没有冲击力;最大的那种,一个三十。唉,咱拎手里,被人当作风景看了一路。

  九点半,一步入这条街,拍了一张照片,还说这个北院门回民街竟然没有那么多人。扭头再走过来,人已然多了起来。哪里排队越长,哪里东西越好?刘纪腊肉,人似乎更多了些,千妈妈的话,“别买了,又贵又没你做得好。”不能这样说,千妈妈的意思只是吃惯了自家味道。又一个小长队,西边的人行道,排至当街的路中央。老马家肉夹馍,咱自觉地排在队尾。还是这里的方法灵便,一位中年男子,头戴白色小帽,身着白色上衣,一手拿着一沓纸袋和纸币:“你买几个?”我不假思索地说:“八个”,那人又问:“抽真空?”指定看了咱手里的那个大锅盔。得到一个肯定的“嗯”,那人转身走入操作间,亲自操刀制作,一个十五块,八个一百二,牛肉买不了三斤,牛肉夹馍绝对算一个大客户。难道,咱这享受了大客户待遇?

  十点半,不知不觉的一个小时过去了。人,不知不觉地过了每一天;其实,更准确的是,每一天不知不觉的融入生命的过程,继续组成自己生命的本体。鼓楼的后头,街角的东南,咋没了一家玫瑰镜糕小摊?那种一人一车的可以行走的小摊,跑哪里去了?心里一阵发紧,千姑娘的心愿咋办?正待张嘴询问,眼见一个小摊,不免泛起欣然。我问:“一个多少钱?”摊主说:“五块”,我说:“买四个”。这要千姑娘跟着,应该眼馋地看着每一步制作过程,或许再咽不止三次口水;接在手里,急不可耐地咬一小口,舌头来回地翻动着,加速那个冷却的过程。第一个做好了,我说:“弄不同的口味吧”,也就是蘸不同的调味料。没看见那种餐盒,我问:“咋拿呀?”摊主说:“就装在袋子里”。还没走出几步,四个镜糕已经合为一体。

  也是犯了轴病,非买腊肉不可。还有一个地方,桥梓口那边两家,也不错。拎着一堆东西,尤其那个锅盔,沉得直往下坠,勒得不停地换手。人还没走到,心又提起来:我的神呀!这里咋也排着长队?没办法,先排吧,十点四十七,啥时是个头?很快地发现一个问题,那个老头一个人忙活,又是切肉,又是称重,又是包装,还得叮咛其他的事项。难道不能再加一人辅助?另一家门店,隔二十米,队排得更邪乎,当然要比刘记少多了。不免想着,两块不同店家的腊肉,咱真的能吃出来谁好谁差?应该不能。再往深想一层,贾家玩的是饥饿营销,为的正是自家门前也排起一条长队。这又何必?大可用心提供腊肉品质,制造一种味道差。咱又何苦?既来之,则买之。今天没有想到,有名有号的腊牛羊肉店,谁家也排着长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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