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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家里  

2017-01-16 23:16:30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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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7年1月16日 23:16:30|

  耳听得一阵又一阵鸡叫声,“喔喔喔——”不是一只,至少三只,此伏彼起,有远有近。定了一小会儿神,这在哪里?老家,不是那些鸡鸣,而是那份清凉,提醒自己,人在老家。被窝还好,露在被外的脸分明感受得到一种特殊的体验:咋这么冷呀?!这是咱打小长大的地方吗?这也难怪,好多年不在这个时节回老家,自然赶不上这么寒冷的时日。躺着想着,想着躺着,更是临睡的那个念头,再咋也不能起夜。那是一种焦灼,越想越急,越急越想,真要实在忍不住,必须忍得住那份寒意,屋里屋外一个样,只有被窝还暖和。六点半,天还不亮,父亲起来了,可能张罗着早饭,那种大铁锅熬粥,咱已经掌握不住份量,还有火候了。

  上午九点二十分,拨通家里的固话,这时间已经千姑娘独自在家。千姑娘先答声:“喂”,我也不多说一个字:“喂”,尽量地拉平声音。千姑娘果然没听得出来:“喂,你找谁?”我笑问:“我就找你。这会儿干啥呢?”千姑娘很快醒了神:“爸,我写作业呢,睡到八点多八点半醒来,吃了东西赶紧写作业,岳XY过来找我玩呢一会儿”,我说:“你老家可冷了,你啥时候回来长些见识?”千姑娘说:“我不,我怕上厕所冻住了”,我笑问:“又不是坐便器,咋冻得住呢?”话锋一转,千姑娘坏坏地说:“爸爸,我觉得你还是冬天回老家比较好”,我不解地问:“冷成这样子,有啥好得呢?”千姑娘解释:“冷的时候呀,厕所没有那种大的蛆”。

  水管冻实了,昨晚一扭水龙头,发现这样一个事情。城里也有那种没水的时候,半年前庄里大停水,那些日子咱逃也似地离开了,千妈妈娘儿俩每晚回千姥爷那边,没遭啥那份罪。随时的洗手,减而又减,冷得没了几分那个念头,更何况这没水的情况:不是咱不洗,没有条件洗?厨房有了响动,父亲起来做饭,我问:“你哪来的水呢?”父亲说:“夜黑里接了两桶,做饭洗碗就够了”。大锅边沿冒着热汽,应该熬好了粥,电磁炉也开着,我问:“你还做啥呢?”父亲说:“我给咱炒两个鸡蛋”。昨晚也是糁子熬的粥,一碟炒南瓜剩了大半,不必炒新菜,陈菜没吃完,新菜变陈菜。过了不大工夫,父亲骑车出门买馒头,昨晚还有剩馒头。

  七点了,天咋还那种蒙蒙亮?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偏西了一个时区,是咱自己没有调整过来,六点四十,我问:“起了吧?小千上午干啥呢?”千妈妈回复:“起了,上午作业,下午上课。你还冷吗?”我说:“适应了吧,只是不想起”,纠结于起和不起之间。千妈妈问:“今天打算干什么?”我说:“没啥安排,闲呆着吧”,千妈妈给出一个选项:“你还着爸去西安呆两天”,我说:“不用了”。“无所事事,冷啊”这是八点四十六的消息,千妈妈回得痛快:“跑步去!”这大冷的天,跑步无非两个后果,跑而不热,只会更冷;热得出汗,苦不堪试。看了一上午的书,那本断断续续地看了大半年的书,一本小说,终于看完,也算有事了。

  午饭,千妈妈热了剩饺子。昨晚八点五十六,千妈妈微信:“我们到家了。带的肉包子、素包子、饺子、小菜,不周不用花你的钱了”。下午一点前,闲聊几句,我说:“现在麻烦的是,咋看我大舅,听说右手被电锯伤得不轻”,千妈妈说:“买点东西,留点钱吧”,我说:“再合计吧,一千不顶事,多了也没有”。到底咋回事,也不太清楚。镇上有一家什么店,制作相框的那种木条,应该活计不重,咋能出那样的大事?再就是,大舅咋也算得一个老木匠,少说也将近四十年,老了老了咋摊着这档子破事?父亲说了一句,“一天心情不好,做活也不操心,一走神咋不出事?”前些年的事,咱多少知道一些;这些年咋回事,真不知道。

  下午一点前,我这样写道:“咱大舅前天晚上出院回来。要么你两个商量一个办法,咋过去看望。需要买什么东西,可以列一个单子,我这两天提前备好”。半小时前,跟小姨通了一个电话,人家躲冷跑老大那边,再回来就是腊月赶年集的时候,不是二十四,就是二十五。简单地聊了两句,小姨说:“你二舅说,你大舅的情况可能不太好,大半个右手没有知觉”。下午四点前,弟媳回来了,我又说起这件事,弟媳回应挺干脆:“你看着买就是了,那是你舅么,你买啥都行”,我笑应:“那也是你舅”,弟媳这般摆位:“我是一个外人,我不掺和你家的事”。既然已经出院休养,急也不是这一时三刻。两家合计着办,省得咱不知说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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