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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厚德  

2016-10-15 14:48:12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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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年10月15日 11:47:43

  八点四十多,看得见那屋的亮光,顺手敲门走了进去。老孙填写那些表格,我问:“你有啥消息?”老孙说:“你这样问没啥意思了,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”我说:“到处打听,谁也不说,我也没办法”,这是一句虚套话,犯不着说得多么明显,仿佛咱的成绩不那么光明正大。老孙说:“那是你的人缘好,有人暗地里帮着你,我这次打了酱油”。话说得这么明白,咱也不能多呆,否则被误以为咱看人笑话,那样适得其反,甚至弄巧成拙。没过几分钟,九点零六,老孙敲咱的门,那个表格犯了样式,烦请咱帮一次小忙。那没啥技术含量,要么修改字号,要么压缩间距,一格一格地帮着往上提,很快地弄好了。要咱一句话,不会又能咋?

  弹冠相庆?咱没那么浅薄。沐猴而冠,那词不也有一个“冠”?亏得规则修改,否则事不好说。老孙押的一个老茬,想走群众测评第一的路子。说也奇怪,咱的群众基础难得真的很差?非也。这次三人扎堆,假如内部排序,咱有把握争取六张选票,那也是一个惨胜。至少四张票,咱压根儿不用想,除当事人那一张,当事人他们整天打扑克、喝闲酒,咱趴在案头,咱钻进书堆,人家有什么理由投票给咱?打勾之际,老孙特意强调:“咱俩互相支持噢”,我说:“没问题,我一优到底”,假装听不懂老孙的语意。上半年,同桌的老孙也这话,咱这样回应:“我肯定给你打优,哪怕这次我排第一,也要保证让给你”。这话,也不是随口瞎说。

  昨天,老曹党课之先,石头讲了“五个一”计划:一次党课宣讲、一次红军后代授课、一次歌咏比赛、一场红军电影、一次组织活动。昨晚七点二十分,集体看一场电影。“五个一”,一天俩?这节奏这么紧凑。扎西,云贵川交界的一个地方,,鸡鸣三省。扎西会议,是遵义会议的继续,甚至最终确定遵义会议成果,却被遵义会议的光环遮掩起来。有一句台词,毛主席重回指挥岗位,贺子珍冒出一句话:“听说你又进步了?”当时笑场了,咱笑得那么不厚道。以古非今,自然不对;以今量古,同样不可。那一副沉重担子,革命的前途,数万人生死,谁的个人进步也不能与此并列!只是有时候,个人进步又跟历史前进相一致,仅此。

  “先胜而后求战”。老孙打酱油,这是一个事先确定的结果。老孙摆明一副硬闯的架式,无非摆明自己不服不忿的姿态。大前天,私底下,我问:“调职那次,你说了一句‘这次老唐让我’的话,我觉得对你不是特别有利”,既是一个疑惑,也是一个问题。老孙特意解释:“当时会上老唐就那么说,会议记录还在呢;后来,老唐又跑上面做工作,领导站出来说明一个情况,这是按照姓氏笔划排的序,人家哪里让我了?”首先,咱不可能查阅人家的记录,虽然也有技术实现的可能性。但是,这种谁也争的状态,这种啥也争的心态,不是啥好事。别人家的事,跟咱关系不大。包括老孙的说话语气,不是针对咱的什么发泄,咱何必计较呢?

  咱说的自己啥情况也不知道,当然不是真话。昨天上午十点半,小王说了一个情况;忙完了手头的杂事,坐在五楼小周的屋子,核实那些细节,小王和小周两口子。小周说的大差不离,领导估计想按那个排序上报结果,老唐的年龄偏大云云。十个手指不一般齐,以哪根为卡尺而已,咱的年龄不也被小年青们熬大了?心里落停的一个理由,无论一加三,还是二加二,前两名通常吃得着那块蛋糕,排第一的结果无非自我感觉颜面有光。这份上了,解决问题最要紧,难道非得让人家再心里憋着一句不中听的话。借别人之口,司马迁写了一句:“人言楚人沐猴而冠耳,果然。”难道忘记了汉家就是楚人么?逞一时口快,坏了蔡邕性命。

  人以德而立,德以厚而存。十一点左右,张领导亲问小黄的硬条件是否符合,咋出现这个意外?斜杀出来这匹黑马,着实惊吓不小,假如不做一番辛苦博弈,小黄轻松地摘了这枚桃子。今天上午两个阶段,前两小时酝酿,张领导跟其他几人交换看法;后两小时议决,形成一个集体意见。估摸着出现一种可能,小黄垫底,张领导想给一个体面的退出理由。反过来,岂不印证自己最初的担心?这次,紧拽另一小黄不放,捆缚销售,打一死结。小周还有一个信息,前三名不能落一家。小黄的意思,咋也保我到底。我说:“我第一第二无所谓,这时候任务变了,保的是你。不能让谁把你挤掉,啥成绩你也排第三,没道理非往后面排吧?”


  注:蔡邕(132-192),东汉文学家、书法家。字伯喈,陈留圉(今河南杞县西南)人。灵帝时任议郎,因得罪宦官被流放。董卓当政,官至左中郎将,后世称为蔡中郎。董卓被诛后,下狱死。辞赋以揭露统治者腐朽奢侈的《述行赋》最著名。书法工篆、隶,隶书尤佳,又创“飞白”书。明人辑有《蔡中郎集》。
  董桌被诛,那是一个报应,“自作孽,不可活”。听闻董桌已死的消息,蔡邕“闻之惊叹”。书生嘛,估计喜欢走一套正规程序,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。王允勃然,没说大怒,也差不离,当面喝斥:“董桌国之大贼,几亡汉室,君为王臣,所宜同疾,而怀其私遇,反相伤痛,岂不共为逆哉!”书生有一个共性毛病,见事迟,受困于德的约束;见机缓,系羁以厚的要求。王允一声令下,蔡邕下了大狱。蔡邕保命要紧:“身虽不忠,古今大义,耳所厌闻,口所常玩,岂当背国而向卓也”,服软也来不及,提出一个交换条件,“愿黥首刖足,继成汉史”,保证自己只干读书人的闲事,绝对不妄言朝政的意思。当时,人惜其才,稍微有些名望的人纷纷求情挽救,王允谁的面子也不卖,非杀蔡邕不可。太尉马日磾也开了口:“伯喈伯喈旷世逸才,多识汉事,当续成后史,为一代大典;而所坐至微,诛之,无乃失人望乎!”一句话,有碍社会观瞻,对王允的舆论影响也不好。
  舆论,可杀人,可救人。王允不松这个口:“昔武帝不杀司马迁,使作谤书流于后世。方今国祚中衰,戎马在郊,不可令佞臣执笔在幼主左右,既无益圣德,复使吾党蒙其讪议。”
  为什么这样说呢?但凡史官记事,是善是恶必定书录。司马迁大量记录那些汉家不善的事情,那叫作“谤”,并非单指汉武帝时代的功伐,比如高祖善家令之言、武帝算缗榷酤之类,都是这种情况。“班固集云:史迁著书成一家之言,至以身陷刑。故微文讥刺,贬损当世,非义士也。”
  马日磾退而告人曰:“王公其无后乎!善人,国之纪也;制作,国之典也;灭纪废典,其能久乎!”于是乎,蔡邕死在狱中。
  蔡邕,是蔡文姬的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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