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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秋雨  

2016-09-26 21:43:47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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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年9月26日 22:43:43

  六点十分,千妈妈定的闹铃响了,准备起来做早饭。稍早的几分钟,被一缕凉风唤醒,躺着没有动弹半下。听着窗外雨声,难得一个安静的清晨,奖励自己多躺两分钟。昨晚,千妈妈定了一个时,电饭煲压了一锅银耳红枣羹,每人一碗的量。干的吃啥?半个西葫芦,摊了一片咸食,千妈妈说:“你吃这个行吗?我跟你爸吃月饼”,千姑娘应道:“行”,我更没啥意见。走进厨房,我问:“中饭喝啥粥?”咱不做早饭,可以预备中饭,一天三顿,天天如此。千妈妈略作思量:“小米粥吧”。接了大半锅凉水,盛了大半碗小米,熬粥费火费时。天再冷些,粥也不能熬这么早。千妈妈取出那个内胆,我说:“外面别沾水,还有焖米饭用呢”。

  说不出来啥原因,千妈妈这两天不咋爱说话。昨晚,我问:“小千,你妈为啥一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,对我有意见可以明说嘛”,千姑娘反道:“我哪知道人家想的是啥?有话你可以直接问我妈”,我接道:“我问也弄不明白,你替我问吧?”千姑娘说:“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办,你要不自己问,说明你心里有鬼”,这话说得有些重了。即便证明咱心里没鬼,咱势必有些一问,这边问话,千妈妈应答:“哦?”我再问话,千妈妈又答:“啥?”隔着一道门,声音压不住洗澡水的响动,千妈妈急了:“你说的是啥?我听不清,等我洗完澡再说?”得到这一句应话,我说:“你妈终于不是一个字两个字对付我,这下好了,说明我的心里没鬼”。

  阴了一上午,倒没再下雨。空气象一块凝结的果冻,满眼湿漉漉却不见流动的迹象。十一点四十六分,比往常稍晚一刻钟,随着一大溜下班的人,急步匆匆地走向车棚的那边。预有准备,倒也不慌。小米粥,熬好了;鸡翅中,焖好了;大米饭,预约定时等着也就是了。十一点钟,又领了一次黑猪肉,一百二十块的肉票,一个肘子九十块,再补三十块钱的前膀肉。以为排队的人很多,不料即到即领、即领即走,剩下半小时呆在家里也也没啥事。搁在门口的鞋柜上面,还有那份当日报纸,掉头返回办公室。九点一个什么交班会,没啥实际内容,又是各类杂事。提起三天前的那次集体会诊,啥问题也没解决,间隔两天又要再次闯关?

  午后,千妈妈说:“电动车钥匙给你留下,我骑自行车”。今天被限号,下雨也开不得车。前半天,千妈妈骑电动车上班,竟比平时晚约莫十分钟。我问:“堵车了?”千妈妈弯腰抬脚脱着鞋子:“没有呀”,就势探头看了一眼窗台的钟表,验证我的说法是否准确。再炒一个西红柿鸡蛋,鸡蛋打了、西红柿切了,翻炒两下,分分钟的事。盛了三碗饭,千妈妈说:“下次焖少一些”,我笑问:“你不够吃?给你拨些”,千妈妈说:“你嫌自己傻得不够?”千姑娘说:“是我傻得不够”,我又问:“你自己傻得够了?”今晚,千姑娘有一节课外班,五点五十送到西二环南的那个学校,只能骑电动车。我问:“还要我接吗?”千妈妈说:“我接也行”。

  拎起那件衣服,我说:“不行,这身有汗渍,我还得换一件”,嘴说着,脚动着,两分钟不到的工夫,这次被千姑娘反说咱一嘴:“你为啥不提早准备?”咱晚了,咱理亏。穿着那件外衣,我问:“明天想吃啥?”千姑娘说:“你做啥,我吃啥”,一副不挑食的样子。这时候,咱不意地制造一个大响动:“我做了这个喷嚏,你吃吗?”千姑娘斜眼瞅着,说不出来啥意思,笑而非笑,烦也不烦,只是不说话。六点钟的课,要求提前十分钟坐进教室。几乎踩着时间点,送千姑娘到楼下。一路往回骑着,买了一趟菜,还没咋挑咋捡,一大袋子,二十五块差两毛;发的那个肘子,明天中午扒出来,转身又买一把小油菜,差不多够这两天吃。

  晚七点一刻,骑车子赶往西二环那边,接千姑娘。别看这一场秋雨,真的加了一层凉,短袖衣服不顶用,露在外面的胳膊嗖嗖地凉。拖了几分钟的堂,千姑娘说:“老师给我们介绍英奥考试呢,还有好大一堆资料,还没整理出来”,我问:“给你买一个口罩吧?你妈说今天的雾霾太大”,千姑娘拽起衣领:“不买了吧,我这样也可以”,走进药店,也没有买。坐在车后,千姑娘嗡声嗡气地说:“你说的啥话,我一句也听不清”,大半个脑袋钻进衣服里头,只露着一片乌黑浓密的短发。我笑道:“我终于知道闺女的闺咋写了”,一气地往回骑着,千姑娘的小调皮冒着快乐的小泡泡,尾追着车子的速度,飘扬在微凉的秋晚时刻,洒满了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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