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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轮廓  

2016-09-14 22:27:50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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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年9月14日 22:27:43

  笑笑地,我问:“知道为啥这么喜欢看着你?”坏坏地,千姑娘答:“我长得漂亮呗!”这哪跟哪呀?我笑道:“你长得漂亮关我啥事?也不知道便宜了谁家的小二货。我觉得你又聪明了”,聪明劲跟个头一样窜着长了。千姑娘笑成了一朵花:“人家本来已经很聪明的啦”,我说:“你满嘴的东西,别再说话了”,千姑娘说:“你满嘴东西的时候,不也说话了?”我没注意这个细节,此刻确保嘴里没嚼着东西。千妈妈一旁帮腔:“就是,你自己做得也不好,还整天要求别人”,千姑娘闻语一乐,笑出一朵鼻涕泡泡花。双手紧捂着双眼,然后双臂伸向天空,我装出一脸痛苦:“神哪!救救我吧!”千妈妈说:“看,你爸多嫌弃你!”上纲上线?

  翻着照片,昨天下午的教室,一屋的孩子们手工打制月饼。指这孩子,千妈妈问:“这是那个谁?”如果不是,千姑娘报出那个名姓;如果确是,千姑娘只说:“嗯,对”。一张照片往左滑拨的瞬间,指着其中一个身影,千姑娘问:“你知道这是谁?”千妈妈说:“只露一个后脑勺的人,你别问我是谁”。一个又胖又大的小女孩,千妈妈笑道:“这个帅BN呀,长得跟帅Y一模一样”,很显然,帅BN是千姑娘的同学;帅Y是千妈妈的同学,这又是母一代女一代的交情。还有一个男孩不认得,千姑娘竟然也忘了:“他爷爷在这边做馒头”,我说一个姓名,千妈妈说:“不是,不一个班”,千姑娘又蒙错两次,我笑问:“你这班长咋当呢?”

  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地看下去,那些孩子多少留有印象,即使长得再大只,小时候的轮廓依稀可以看得出来。一个小男孩,长着一双眯眯眼,千妈妈问:“这就是爱上课睡觉的那个?”千姑娘说:“我们老师说了,上帝创造他,就为了让他在人间睡觉”。还有一个小女孩,千妈妈说:“这孩子的爸爸,就那个残疾人,右手蜷成这样的那个人”,右手比划了一个形状出来。我说:“有印象”,当年接孩子经常碰得见,应该住在附近不远的哪个村里。每人的家庭环境不同,每家的学习要求不同,汇集同一个班级,或许真可能不妥。往深里说,教育的本义到底是什么?着眼于培养一个合格的劳动者,犯不着花这么大心力。往远里看,这模式真不行。

  最重要,准确地讲,影响最大,莫过于(班主任)老师。六年两个班主任,史老师和李老师,一瘦一胖,真不一样;可是,两人共同的一个特点就是吝啬言词,孩子做得再好,无外于那几句话,“嗯,不错!”“嗯,真好!”启发性在哪里,渗透力是什么,孩子们不能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摸索前进。课文念一遍,简单几句话,咋分析咋理解也不讲,千姑娘至今不懂得如何归纳总结。老师一句话的事,家长哪怕费再大的劲也解决不好。还有,上课期间,李老师竟然不管不顾地接听手机,有那么要紧的事么?其他老师更不必提起,课堂作业一布置,捧着一个平板电脑,看这看那且不说,咯咯地笑出声,这个咋也过分得很。唉,没办法。

  横躺着,占了大半的沙发,千姑娘悠悠地说道:“爸,你说那些自杀的人多傻呀,既然死都不怕,还有什么可怕呢?”我说:“自杀,可能也是一瞬间的想法,没过得了那个心坎”。这不是一个适合深谈的话题,我斜出一问:“还记得你第一次挨揍吗?知道为啥揍你吗?”千姑娘嘿嘿地笑着:“不记得了”。那是六岁左右的事情,那阵整天看动画片,死呀活呀玩似的。有一天,千姑娘哪根筋拧巴了,打开房门往外走,非说自杀去了。一把拽了回来,那一顿胖捧,千姑娘指定忘不了:“你还说,就算打死我,你也不让我自杀”。意思差不多,也不是原话。我说:“自杀最不负责任,留给亲人一辈子的放心不下,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啥”。

  晚六点,满嘴的炒米饭一时嚼不利索,又得接听一个电话,千妈妈没拦得住。果不其然地,张YQ妈妈的电话,啥时候出发送孩子上课,又问是否直接回千姥姥那边等等。我回应:“她们已经走了,可能逛超市买东西”,绕了一个大圈,无非不揽他们孩子接送事。那人真是麻烦得慌,没啥交情怎可这般使唤别人?八点半,千姑娘跑到跟前,张YQ跟了过来:“叔叔,让老大坐我们家车吧?”我说:“不用了,叔叔驮着也方便,她妈妈加班还没回来呢”,这是传给张YQ妈妈的一句话,那一家三口同频道,一人知道,全家明白,跑了一趟办公室,耽误那么几分钟。九点五十分进了家门,千妈妈嗔怨:“你俩跑哪去了?我急了一身汗出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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