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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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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8-08 21:56:21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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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年8月8日 21:55:43

  七点多了,千妈妈咋还没动静?全家,包括任何哪边的全家,千妈妈独自享受上班的权力。推开西卧室门,我问:“你咋还不起?”千姑娘睡得也香,侧躺着不动弹,脸冲着门的方向。缓慢地进入清醒状态,千妈妈说:“这两天不知咋就睡不醒?”下巴一扬,我问:“那小东西咋办?上午还跟我一起混?”说话之间,千姑娘翻了一个身,眼睛睁开一条缝,瞄着我的这边。我问:“小孩,你咋也睡不醒?”千姑娘嘟哝:“我们这屋有一只瞌睡虫”。不可能,我分明看见了两只瞌睡虫。早饭不急着张罗,千妈妈买了一袋面包片。掰了自己咬的端口,我说:“你吃这吧,我吃不了”。一指那个没打开的袋子,千妈妈说:“这面包够明吃了”。

  跟我猫办公室,一是监督,二是帮助,千姑娘的作业必须往前赶。昨天下午,擦干净桌子,拖干净屋子,提前准备千姑娘认真学习的环境。写了没几行字,千姑娘问:“爸爸,扑克牌英语咋说?”那是一个音译词,没啥特殊难度。我反问:“你没带一本英语字典?”千姑娘说:“我没带”。我没再纠结这个细节,迅速地给出正确拼法:“你自己多动脑子,爸爸今天上午有些忙,你尽量别打扰爸爸”,千姑娘问:“啥事呀?”摆明了一副帮忙的架式。昨晚十点多,偶尔一个程序错误,一个重要文档被彻底损坏,影子也没了。半小时过去了,一小时过去了,两小时过去了,最终地找着那个文档,这不是什么虚惊一场,而是真正的实惊。

  前几天,大侄女的闺女,一个高二女生,语带羡慕地说:“我就是喜欢看那些当兵的在操场蠕动、奔跑,我感觉人家特别带劲”。春节期间,我也是头一次见着那个孩子,似乎比我还要高一截,可能也是偏瘦的过:“那小孩叫我二舅爷,叫你二舅婆”。人,这样被拱老了,这样被叫老了。这时候,千姑娘吃不准的口气:“那管我叫啥呢?该不是叫我二舅吧?”二舅,这个想法打哪个脑洞钻出来呢?千妈妈也笑了:“你这跟你丁丁哥哥差不多的想法”。那院有一个小孩,叫千姑娘小姨。丁丁问:“那管我叫啥呢?该不得叫我小姨夫吧?”一听这个段子,千姑娘却说:“那我不占便宜了?”千妈妈奇怪地问:“你占啥便宜呢?”那该咋说?

  下午三点五十九分,堂妹微信:“哥,我们回家了”,我回复:“好,那就好”。后来综合分析,堂妹一行纯粹顺路经此,人家奔着北京姐家孙子的满月酒。最初的计划,赶往秦皇岛那边看望自家儿子。临行之际,咋也联系不着,最终没能成行。接那闺女的话,堂妹劝导:“你恒恒叔学习不好,没考上大学,走的这路苦得很;你好好学习,咋也得考一个大学”。称呼背后,潜藏一个复杂社会关系。千妈妈说:“你爸他家关系复杂,谁知道人家应该叫你啥”,千姑娘问:“爸,叫我啥呢?”参照那个“叔”的叫法,我说:“叫你姨”,这是一个相对较远的关系。对比堂妹和表弟,千妈妈问:“表弟离你近?”我说:“当然,我亲姑的孩子”。

  随千妈妈下了楼,骑电动车直出东大门,只此一事,消分交款。公园西边岗亭,我问:“几点可以办?”那四个人同声回应:“三点以后”,还有半小时,先逛超市去?千姑娘要吃那啥炒年糕,至少要买半棵辣白菜。还差八分钟,咱打定主意耗至三点整。这时候,一位右臂套着红袖箍的警察说:“把你的证件给我”,两次违章,有扣分,有罚款,我问:“这卡的驾照的时间吧?”指着那个日期,警察说:“对,就你这个日子。你这11号,也就是10号晚12点归零,不能等1号再办”。前几天没办成,缺少三证的复印件。这里竟然不需要,我问:“这张复印件留不?”那人说:“你拿走吧,用不着那个”。几站地的路,这也不一样?

  下午五点三十五分,千姑娘电话:“爸爸,你啥时候回来?”我说:“这就回呀,你有啥事?”千姑娘说:“我没啥事,就问你一句”。拎着那堆东西们,我骑车往回赶。剥玉米,洗红薯,蒸的蒸,煮的煮,一锅弄得出来。切了一些火腿片,约略翻炒几下,加入几筷子辣白菜,几下搅拌均匀,泡软的年糕片搁进去,小火入味。我提议:“你和千千一人一碗?”千妈妈说:“我们俩咋吃得完?盛一个大碗里头,咱们一起吃”。眼见千姑娘吃了一口,我问:“是这个味儿吗?”千姑娘点着头:“嗯,就是这个味儿。辣,好辣!”借着这个辣劲,我说:“你没练好吃辣,最好先别去湖南、四川那些吃辣的地方”,千妈妈问:“不吃辣还不能玩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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