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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光晕  

2016-06-26 22:42:40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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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年6月26日 22:42:40

  天亮了,一只蚊子,精瘦干瘪的样子,围着床头打转子。抡圆了塑料拍,“啪”的一声,以相片的方式,那蚊子沾在拍子上面。恨得哪,牙咬得咯咯响,一心想着油炸那蚊子吃掉。昨晚的天气还可以,夜色如水,凉风吹拂,树影婆娑,蛙鸣隐约,应该能睡一个好觉。梦的很美,这亲人,那故事,不知打哪飞来一只蚊子,叮着我的脖颈,耳边净是嗡嗡叫地烦扰。伸手驱赶,生生地拍了好几次;急得没了法子,冷不丁地醒了,咋真的有一只蚊子,跟梦里的神情几至相同:难道梦境与现实真有什么契合点?再后来,陆续地干掉好几只蚊子。哪里冒出来这么多?站在窗前,一只蚊子碰撞着纱窗。底下那个漏水孔,漏进风影,捎进了蚊子?

  路上,车里,我问:“你该不是从没想到我们两个还那么漂亮?”整理照片的时候,千姑娘看了一眼老照片:竟然,小丫头不曾看我和千妈妈的结婚照?千妈妈转述:“你家孩子说了,‘你和我爸爸咋那么漂亮哪!你们如今也很漂亮,我说的是那时候更漂亮!’你家孩子咋这么虚伪呀?”那时候,胶片与数码的结合部,以胶片为主,我扫瞄好些的样片,一个文件一个文件地保存下来。千姥姥那边应该还有一个相册,千姑娘应该翻着看了。听着我的问话,千姑娘应声:“嗯!……”昨天早起,千姑娘练习网球,那是一个狭窄的小胡同,阳光从树顶泼洒而来;逆着光,千妈妈拍了几张照片,千姑娘浑身镶嵌着一层光晕,那真叫漂亮。

  昨天上午十点差三分,千妈妈发了一张照片,我回复一行两句:“千千在哪里呀?千千在哪里?”千千还在妈妈的肚子里。一晃十几年,小丫头也大了。前天早起,千妈妈给闺女梳了两把刷子,千姑娘给妈妈梳了两把刷子。拍了一组照片,我感觉不过瘾,又录了三十秒视频,千妈妈一身居家装扮,嫌我录得不停,冲着镜头虚咬一口,很吓人的样子。昨天下午,打开这截录像,我说:“最后有彩蛋,注意仔细看”,千姥姥笑着看着。指着屏幕,我说:“看你家闺女,看我家闺女,相同的辫子,不同的效果”。最后的那一个画面,千姥姥也被逗乐。还是技术进步的好处,这么多的瞬间记忆化作一种永恒,啥时候也看得见,感觉真的挺不错。

  下午五点五十分,我电话:“你看得见我吧?”千妈妈回应:“你稍等一会儿,我站那边窗户跟前”。主路断交整修,公交绕道而行,要走一截的乡村路,没遮没挡。右前方的几幢高层,千妈妈应能方便地看见我的身影。没两分钟,千妈妈说:“看见了,你在一辆白车的后头?”这也太准了,我说:“你再看,我在一辆白车的前头”,咱说话之间多走了几步路。十五分钟之前,我问:“买啥东西不?”恰遇一辆公交缓缓进站,幸亏一溜车辆悠悠挡道,我没等一秒地坐上最早的这趟。走了十分钟的路,头脑微微地冒着一层薄汗。前脚一进门,千姥爷答声:“准备吃饭”。这顿饭主要打扫剩饭剩菜,省得千姥爷和千姥姥剩饭一吃好几天。

  上午八点二十五,一个陌生的电话,显示秦皇岛那边的号码,应该堂妹家外甥。接通的瞬间,我先出声,证实那个判断。前几天,堂妹两口子先后几次电话,详述孩子的情况。当时,我拨通那边固话,半天没谁接听。接着这个话题,我询问病情到底怎样,咋说也是疲劳性骨折,“如今咋个样子?当时断利茬没?”外甥说:“没断,已经快好了,就是走路稍微有些跛”。通话时间不长,说了好几个信息,一是眼下人在乐亭,二是将要挪至东大营,三是准备前往甘肃。这个孩子真的不咋说话,这边问,那边答。没啥更多新内容,我说:“那你挂吧?有啥事情,及时打电话”。先前,也是一句无心之失,“要没啥事情,不用经常打电话”。

  车在三环,千妈妈气呼呼地说:“英孚今天真让人生气,让我给说了一顿”。事情也简单,千姑娘这个班六个孩子,偏少。打着那啥活动组织不起来,助教跟千妈妈解释,可能还得分流,要么降一个进度HF_j,要么升一个进度BOOK5:千姑娘按顺序要上HF_j,因为数奥班要那个时间段,上升至BOOK4;这还没念完呢,咋又改了?助教提议,反正你家孩子水平不错,要么念BOOK5?班里人多的时候,我们提意见不管用,人多了钱多;人少的时候,我们提意见不管用,人少了钱少。别看这个班其他孩子年岁偏大,千姑娘尽占着课堂发言时间。两下没谈拢,千妈妈说:“要么还这个班,要么给我们退费”。那人庆幸,亏得没跟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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