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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视角  

2016-04-02 22:00:21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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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年4月2日 22:00:21

  “有了一个烤箱,就有了世界”,千妈妈冒出这句话,简直替烤箱打广告的节奏?咱的认识,一时不能达致这个高度,指着千姑娘,指着千妈妈,我说:“有了媳妇闺女,就有了世界”,话赶话的一句话,千姑娘非要较真:“爸爸,从哪里断句呀?”弄得不知就里,我反问:“你想从哪里断句?”指着千妈妈,这个小东西说话:“有了妈妈,闺女就有了世界”,又把我扔出自己的世界啦?四个面包片,各打一鸡蛋,千妈妈搁进烤箱,做出来一顿考究的早餐:“八片面包,四块钱;一个鸡蛋,五毛钱?”我说:“单买鸡蛋五毛多,做的时候卖一块。你这面包搁西餐店,少说不得十五呀?”千妈妈说:“这次烤得时间长了,鸡蛋有些硬”。

  六点一刻,千妈妈轻咳两声,应该醒了。轻轻地推开西卧室门,我说:“那你做早饭,我简单擦一遍车”,七点半,千妈妈开车出门,那层车灰好歹得擦。打开房门,对门一家依次下楼,爸爸在前,妈妈在后,儿子中间,咋柱着双拐?原来脚扭了。昨天下午五点半,我锁好车子,一胖一瘦两个工人师傅主动地问:“你家装纱窗了没?”我说:“还没,装得快不?”胖师傅说:“快,十几分钟的事”。这边的纱窗搬上来,对门的妈妈笑问:“你咋不叫着给我家也装呢?”我笑应:“那先给你家装吧,十几分钟的事”。哪天也这种碰面式闲聊,提起三期房,那人也说:“咱们两家还当对门”,我说:“那没问题”,远亲不如近邻,近邻不如对门。

  见我一手拎桶一手端盆,那家爸爸笑问:“你又擦车呀?”我说:“媳妇今天回老家,车太脏了”,那同事又说:“必须擦干净,媳妇的脸面哪”,我笑应:“对,媳妇的脸面必须维护”。一件事情,倒也不必上升这种政治高度。还是那句话,车好车坏一回事,车脏车净一回事。生活,有时候就是一种态度,无关勤懒,无关好坏。这时节,车不好擦,灰尘倒在其次,那种法桐的花粉比较麻烦,薄薄的一层,抹布沾得没法洗干净;边擦边落,边落边擦,没有一个头。还有,车窗的缝隙,细细地颗粒粘附着,抹布塞不进去,手指抠不出来,只能先搁着。七点二十,我说:“再擦一遍?肯定脏了”,千妈妈说:“算了吧,省得你又碰见那个二百五”。

  这个二百五,指千妈妈自己的小姑。说出啥不重要,证明啥很关键。十多年前,那时还没千姑娘,礼堂东南的便道,迎面而过,一问一答,各走各路。离开十多米远,那货又问:“丁丁没病吧?”哪有这样说话的道理?稍早的哪天,千大姨领着丁丁登门拜望,那货说了一句这话,丁丁有些地包天。回到家里,千大姨那叫一个急呀,端着丁丁的小脸,左看右看地检查,哪有地包天?还有一次,那货和谁遛弯,我骑车子没看见,非说我见了也不问,哭着流着跟千姥爷告刁状。一个根本入不了别人眼角的货,非说别人没有看见,怪得了谁呢?会怪咧怪自家,不会怪咧怪人家。惹不起,躲得起,我无视那货,只是不想给自己家人添堵。

  “你再拿一瓶水吧,万一不够了呢”,我拿起第五瓶水,千妈妈却道:“四个人,四瓶水,足够喝了”,我坚持着:“拿上吧,你小姑那人多难伺候,别因为一瓶水又这呀那呀”,瞥我一眼,千妈妈不说话,默默地接住那瓶水。清明时分,归家祭祖,也是一个应节应景的事。千妈妈小叔的提议,千姥爷不便推辞,千妈妈的小姑跟着凑热闹,辛苦千妈妈一个人。说心里话,我不想千妈妈支这趟差,搭咱车,搭咱油,这些不足挂齿;搭咱人,搭时间,的确大可不必。赶明儿这类事摊咱头上,我绝对不麻烦千姑娘,那一小家不有自己的活动安排?千妈妈又拎了三箱牛奶,那是替千姥爷准备的礼物,也不能空手回老家吧,那边还有几家远亲。

  九点四十九,电话递给了我。千姑娘拨通电话,说了两句话,我听得千妈妈的声音:“电话给你爸”。接在手里,我问:“到哪了?”千妈妈说:“刚下了调整,停了一小下,还有十公里;你俩干啥呢?”我说:“千千写完作业了,想着出去玩,我觉得有些早,十一点了再出去”,千妈妈说:“外面稍微有些冷,等一会儿再玩吧,不用再上楼了”,我说:“我也那个意思,这边天气还可以,外面也有太阳。你开慢些”,千妈妈说:“那好吧,我们准备接着走了”。七点半出发,转三个点,接三个人,全程七十多公里,千妈妈开出一个自己的新纪录,距离最远。车,不仅仅是一个交通工具。有了车,其实提供一个全新的视角,可以抬脚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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