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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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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助  

2016-03-05 23:22:50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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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年3月5日 23:22:43

  九点零六分,千妈妈问:“你在办公室?可以走吗?”我说:“对,可以”。起床晚了些,简单洗漱之后,千妈妈娘儿俩大睡懒觉,我选择前往饭堂,解决自己一个人的早饭。走上那几级台阶,老郝一身正装:“咦,今天星期三,你咋穿着便装?”我说:“星期六啦”。掏出手机一瞧,老郝也笑了:“我咋过糊涂了,上午我们开会,要求统一着装”。继续走着,老郝问:“你职称解决了吧?”我说:“没呢,被五年俩优秀卡啦”,老郝说:“你干得不错,到时候我帮你”。走出自己置身的小圈子,其他人的观感蛮好,此所谓“墙内开花墙外香”者乎?老郝再问我的领导是谁,我回以某名讳,老郝意外地说:“我咋不熟呢”,张副头到此七年了。

  开会,指传达昨天下午的一个会议精神。五点过了,紧急集合,张副头告知这些信息。最重要的一点,人数确定,五加一。这什么概念?六个相对独立的小单位,每家一人。也没啥竞争可言,小刘早已占有此位。年底彼刻,人事冻结,延至今时,早有定论,无可争议。这话啥意思?走一个人,就是小刘,档案有啥问题。这跟狮子狩猎一个道理,一头羚羊被捉,群落其他成员的心指定放进肚子里头,低头继续吃自己的草。认真地记着,十三条标准,至少两个利好消息,咱被卡在一个小于百分之三的标准内,属于受控范围。这是一个活扣,不抻拽,咱没啥事;一拉绳头,也不好受。暂时地,这事情告以段落,下一步?等下一步再说。

  走出西大门,脚步一停稳,千妈妈车停跟前。不当不正的一个点,我想理一次发。正月里,这边的风俗不让理发。这种情况,咱以一种实用主义态度强调地域差异,咱舅舅又不是这里的土著,不信这里的邪。车停那个丁字路口,留下了我:千妈妈驶入小区,我步往小巷南边的理发店。来得早,不如来得巧。还没暖热凳子,轮咱理发了。一段熟悉的音乐旋律,勾起一个久远的记忆,这电视剧,那电视剧,理发师讲得热络,咱也很熟悉。再报各自年岁,果然同时代生人,估计差不多一岁半岁。理发师的家境不错,家住一个平原大村,六七千人,第三家购买电视,花了八百多块钱。说了一个细节,姐妹弟三人急着看电视,远迎十五里路。

  我家的日子,没人家那么好。若论这些物件儿,我家比普通人家晚了一个时代,而且指那些具有可比性的左邻右舍。手电筒也算一个家用电器,绝对不是什么笑话。很长一段时间,手电筒真的就是家里唯一的家电。比别人家更晚,我家安装电灯。又是很长一段时间,家里用电极省,因为电费是家里唯一可以俭省的开销。还有那个红灯牌的收音机,听刘兰芳的评书,听中央台的小喇叭,宝贝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也说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,我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,家里买了一辆二八自行车。我大学毕业之后,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,九十年代中期。实在犯不得父母,人家的孩子不念书,非但不花家里的钱,好歹也能挣几个补贴家里吧。

  十点半,车停在那个丁字路口,我钻进了后排右侧,千妈妈递给我手机:“你帮我看着地图,在哪里转弯,在哪里掉头”。选择这个吃饭的地点,千妈妈反复好几次。此前的方案,这边超市东侧的自助连锁店,近倒是近了,近了体现不出来私家车的优势。关键这店没啥好吃的东西,我说:“你钱也不少花,为啥不另外找一个地方”,顺便地说了千大姨的一些尝鲜式的吃法。一看那个终到地点,我明确大概的方位,电视塔附近。几乎不费啥事,千妈妈驶进一处地下停车场。尔后,往东走了八百米,稍微停得远了些。吃的又是自助,权当一次餐前小运动。吃了一个多小时,各样东西多少尝了些。人前吃到人后,我最后一个放下了筷子。

  无法继续吃着,一是咱的胃容量有限,二是千姑娘还有课外班。一点半,千妈妈驾车返回,沿着来时的路线。预定的一个下道路口,不小心地驶过了。从一个偏僻的小街,驶进北边的大路,一个右转弯,一个左掉头,往西三两分钟,车停路边,千姑娘跑进了路北的楼内,教室还在三楼的中间,偏东的地方。一条路,两次停,我从西大门下车,赶回办公室,还有一堆的活,原地等着不动弹。下午四点零几分,千妈妈电话:“我接着孩子了,你到底咋办?”我说:“你别管我了,我不回去吃饭了”。最近忙得不可开交,我说:“不能因为一顿饭赶回去,来回好几个小时”。自助吃得稍微有些饱,晚饭直接省略。闷在屋里干活,倒也挺欢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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