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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手写  

2016-03-10 22:45:04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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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年3月10日 22:45:04

  阳光看似很暖,气温其实偏低。杨树戴着一顶棉帽子,桃树裹着一件白头巾,盼着暖阳来,等着低温走。脚底下不停地蹬着车子,我问:“王JQ看望那谁岳XY奶奶没?”,千姑娘说:“看了吧”,我笑问:“岳XY奶奶啥反应,感谢组织,感谢亲人?”千姑娘认真地回答:“我还没问呢,不清楚到底咋说的话”。纯粹一个逗乐的闲话,千姑娘应该不那么主动一问。几声稀疏的炮响,告知今天还算一个节庆,二月二,龙抬头。千姑娘说:“上午估计两节课,我们还得往楼下搬桌子,至少十分钟,我们从三楼搬下来”。谁家孩子不使唤;如此使唤难道真不怕摔?今天学校组织一年一度的大庙会,难道祖国的花朵还得习练小商小贩?

  说起两条腿走路的事,千妈妈说:“就怕你忠心耿耿地跟着人家,哪天说不要你了,真的就不要你了。那你心里指定不好受”,我说:“这真的没啥,咱也只能干好自己的事”,理论的钻研,一看自身,二要环境。不在其位,咋谋某政?假如不给这个机会,也许组织真不需要,咱何苦为啥自己。说起早年的一本薄册子,两个写小说出身的文人合著,其中一人留着,如今时不时地发表一些雷语,真的不着边际;还有一个另就,北京某知名大学任教,似已回归生活。这么多年的栽培,里外里地花了组织不少心力,咱只能做好自己的事,人忠诚度的绝对性具有一种双向限定力。老张昨天说得好,我向组织承诺不闹,组织向我承诺公平。

  昨晚六点四十多,千妈妈微信一句话,有人推荐自己调往另外一个效益更好的部门。一个单位,内部调整,也是一件经常的事。为啥这么在意?一样的辛劳,不一样的结果。仅以奖金而论,千妈妈如今也不算少,那里可以直接翻一番。竟有此等好事,我笑称:“那推荐我呗,我自主”,多挣一份钱,又是一个翻一番,仅此似乎一步可以跨入小康生活。一来一回几句话,千妈妈收住话头:“我要听课了”,孩子数奥,家长陪听,否则真没办法同步辅导。有些时,要算经济账;有些事,不算经济账。咱腰包还没鼓至自己视金钱如粪土的境地,还得继续为五斗米折腰。多言无益,多想何益?这几天弄得心神不定,手头的活往前推进有限。

  下午三点稍多,千妈妈说:“准备收摊,逛吃逛吃”。今年的大庙会,千姑娘摇身变作一位文少,文艺少年,摆摊耍魔术,按人头收费。大概挣了多少钱?二十多块,我回复:“还行,比我料想的多”。一个小魔术,千姑娘准备收人两块钱,我当即心说:“反正我不可能掏两块钱看”。毕竟小孩子,还是好糊弄,也算没少赚,虽然只是成本的一半,那套魔术道具花了五十块。有一个认识的小孩,千姑娘非拽着人家看表演,又拽着人家非收费,那小孩笑了:“是你非让我看的呀”,到了也没让咱家闺女白忙活。记得也这么大小,我卖一下午的桃子,几块进的货,几块卖完了,白跑脚了。仅此一点,小丫头比我强:分明就是空手套白狼。

  一个什么表格,还得手写填报。昨天还是前天,这几天忙晕了日子,记不清楚具体哪天,小李问:“年前的那啥嘉奖,你填表了没?”记得没写,又不想写,我含混地说:“其他人咋跟你说呢?”小李说:“他们也不记得了”,大家几乎相同的心思,不是咱的事:咱不应该填档案;又是咱的事:那又装咱档案。打了十几二十分钟的草稿,不算什么难事,如今谁的此类档案材料不长一个模样?麻烦的是誊抄,一口气地抄了将近四十分钟,咱写字还算快的那伙。自打前次整档之后,填写内容的准确性多了另外的一层含义,这次没写好,下次出问题。也不知哪朝哪代开始,人的命运被牵在薄薄的几张纸上头,谁也舍不得深入地了解一个活人。

  下午四点五十分,一众人等齐集车棚东头。说起转瞬即至的命运安排,谁也没太当一回事,春天的草要发芽,该来的尽管来;秋天的叶要枯落,该走的尽管走。其实一个正常现象,摊开一个宏大的叙事背景,显得有些异样的气息。人生不是单频道,生活不只一首歌,想通了也就好办了。假设一个这样的预案,我等的身份批量转作另外的模样,几乎没了啥盼头。咋想不重要,咋做很重要,比如这些摆不上桌面的事情。咱想对付,领导不想。一圈一圈地折腾,一趟一趟地折磨,有一种境界叫作麻木,或许已有小成。一个陌生的电话,也不方便接听,我干等着那串震动自然停止。回家之后,千妈妈说,那是千姑娘找我呢,又打不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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