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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红绿(上)  

2016-02-23 11:48:28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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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年2月23日 11:48:28

  明丽的阳光,暖暖地一路追随。七点五十八分,千妈妈电话:“你走哪了?到办公室了?”左手撩起那些塑胶的门帘条,手机贴着右边的脸颊,我说:“没呢,前脚进了办公楼。啥事?”千妈妈说:“送了你家孩子,还堵了一截,我开过来也就十分钟”,极言其短,极言其速。接着这个话头,我说:“那你以后开车上下班,这几天也挺冷”。今天返校报到,千姑娘要走那个大门,那边搭设一个拱形的彩门。千妈妈顺路送了一程:“千千下了车,走到老师的跟前,人家老师一把搂在怀里,亲得不行呢。我看那个老师也不熟悉,可能学校要求那样子吧”。好歹混了四年半五年的地方,咋不得混一个脸熟出来?或者,那个老师曾经教千姑娘啥课吧。

  昨天早起,八点前后,我骑车子送闺女。班主任李老师一条短信,招呼千姑娘八点半左右赶至班里。具体啥事?老师没说。多蹬两脚,我骑至小圆门的跟前:“平常不能骑这么近,扣你们班的分呢。你没晚了吧?”一手拿着报纸,一手拿着手机,千姑娘说:“没事儿,老师让我八点半打电话联系”。走近那幢教学楼的北侧,千姑娘拨打李老师的电话,还不忘了挥手让我离去,不必坚持目送的程序。午间再问到底啥事,千姑娘的语气说不出来啥味道:“什么呀?!老师让我们几个院里的孩子打扫卫生,那一层的老鼠屎,好脏呀”,科学老师养了一只仓鼠,咋也不能那么养着?李老师蛮有心计,单对单发信息,让人误以为有啥好事。

  穿着一身红上衣,背着一个绿书包,这是千姑娘今天的装扮。帮着闺女打理这套装束,千妈妈打趣:“红配绿”,赛狗屁?大大的书包,薄薄的作业,这是一个对比状态,非指内容偏少。参考小总结,千姑娘的寒假可谓忙碌。比如,放假之初,连续十天的奥数集训。比如,月初的四天,随队前往廊坊参加一场奥数竞赛,包括综合比赛,包括参观清华,包括聆听讲座,跟童喜喜合影,获童喜喜签赠。比如,晚报小记者年度颁奖见礼,虽说我俩代为参加,领的却是闺女的两个奖项。比如,腊月二十八,重游海世界,一次要嗨有嗨的玩乐;走进滑雪场,一次将飞似飞的滑翔;闲逛天津城,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……一个充实而快乐的寒假。

  还有魔法城堡,也大半天。千姑娘重点写了一个小魔术,变钱。男老师讲话了:“你们谁给我一百块钱,我一张给你变两张,机会只有一个,你们谁想变?”还有此等好事,这下热闹了,孩子们的胳膊一个比一个伸得直,一个赛一个举得高。绕了一个圈,西头走到东头,我塞给千姑娘一百块钱,做好被抽选的准备。当时,我开玩笑:“魔术师给咱变成一张假钱,咋办?”千妈妈笑而不语。随意地选了四个孩子,有咱家千姑娘,男老师说:“石头剪刀布,你们自己比吧,谁最后赢了,我给谁变”。一个回合下来,千姑娘赢了那个小男孩。第二回合,也是决赛,千姑娘出了一个布,那小女孩稍慢地出了一个剪刀:咱家闺女该有多伤心吧?

  那张红颜色的百元大钞,魔术师仔细地叠成一小块,攥在自己的左手心,右手捅咕着,嘴里念叨着:“吧啦吧啦,变变变!”孩子们的眼睛睁得溜圆,谁也舍不得眨半下,一起守候那个见证奇迹的时刻。或许,谁的心里默默地想着,应该拿着自己的压岁钱,一张也不能少。摊开左手,真的两张呀,颜色咋变了,大小也变了:两张淡绿色的一块钱,魔术师说:“拿一张还给家长,另一张买一根冰棍,你俩一人一口吃了吧”。最高兴的那个人,转眼变成最生气的那个人,那个小女孩恳求着:“叔叔,你快给我变回来吧!”魔术师说:“不行呀,那样太伤功力了”。谁看不得着急呀,孩子们异口同声地说:“快帮她变回去吧!”“好吧好吧,我帮她变回去,倒念一遍咒语,‘变变变!啦吧啦吧’,咱们一起念”,魔术攥住那两张绿钱。

  魔术,用的是道具,耍的是手法,骗的是眼睛,玩的是心跳。那一堆孩子,二十几个,挑选四个,千姑娘其中之一,更多运气的成分,那个座位也占了地利的便宜。两两对决,千姑娘赢了第一局,一脚迈进决赛,转眼又被淘汰出局,伤心那是难免的事情。一张变两张,魔术师狡辩:“我没说变出来两张一百块”。听得这话,千姑娘的心情,“糟得很”一下变作“好得很”。孩子们扯着嗓门一起念着:“变变变!啦吧啦吧”。魔术师的手心打开了,那两张绿色的一块钱没了,躺着那张一百块的红钱,只是横横竖竖地多了一些折痕。“咦?变回来啦”,那个小女孩高兴地蹦了起来。咱家闺女呢?那张新钱递过来,有些潮软,有些变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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