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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淘气  

2016-01-17 23:35:45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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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6年1月17日 23:35:43

  “大王派我来巡山……”挤着小腰,甩着小手,千姑娘以东北大秧歌的小幅度动作,演绎着一个欢乐的小钻风,穿行着那截崎岖的山路,那是遇着孙猴子之前的情境。北风嗖嗖地吹透衣背,千姑娘的小淘气被带出好远。拎着大包小包,一路右拐左拐,出了小区的门口,守着街边的灯影,咋也打不着车,不是嫌近,而是嫌远。这没道理?虽说这片划归市区,出租车依旧不得互通,可以往对方领地送人,不可从对方领地拉人。否则,碰着那些类似小钻风的执法者,免不了掏一份罚款。拦住一辆黑车,生怕人家不拉咱,一是天冷,二是上课,咱等不起。走了不几百米远,黑车那叫一个慢悠悠,比走还慢,可能咱没说好价钱?应该是。

  步往那条小巷的南出口,提及昨天的作文,我说:“这次主要你写的内容,前头加了一段,后头加了一段,那啥意思呢?就像这个袋子,要有两根拎的提手,不然你咋拿得起来?”抱着也可以,话不能非得那样说。这些道理,不是头一回跟小丫头解说,反复说,说反复,为的不就是咱家孩子更多露脸更早出息。改写出来那篇文章,我讲了同样的道理,千姑娘比较出来两篇文章的异同:小丫头的原文,一一一、二二二、三三三,三件事情,三种体验,三个道理;我梳理出来,一二三、一二三、一二三,一件事情,一种体验,一个道理。不见小丫头反馈信息,千妈妈插话:“你听着没有?”千姑娘急忙回应:“我听着呢,我一直听呢”。

  十点十二分,我电话千姥爷,再买三个人的面条。千姥爷不明就里:“谁来了?”我说:“你大女儿一家回来了”。十点整,我拎着一个包,送至楼东头的停车位,搁进后备箱的一角。千姥爷骑着电动车,准备赶集,顺路买面。车里的人打着招呼,车外的人回应的祝愿,一场小型的告别很快地结束。雾霾弥漫陡浓,高速临时封闭,大车拥塞一路,只好掉头返回,千大姨及时地拨打千妈妈的电话,我几乎同时拨通千姥爷的电话,这个消息迅速流动起来。门铃响了,千大姨一家回来了,比千姥爷还早一步。中饭,一样面条,三种卤料。吃了几口,千大姨夫感慨:“就是面条,这也比北京的好吃”,千大姨说:“还有煎饼也好吃,你住这吧”。

  穿着衣服,我问:“千千,我觉得你能超过你丁丁哥哥,也当一个学霸,你说呢?”千姑娘肯定地回答:“那肯定是”。光有决心,不够;要有目标,牵引,我说:“在你们班,保证前三名;有你们年级,保证前十名,这样子呢?”千姑娘信心十足:“那也没问题”。这两天,丁丁始终盯着自己的期末成绩,主要那个排序:单科出来,单科排;两科出来,两科排……最终稳定三十名的地方。听着我和千姑娘的对话,千妈妈说:“那还得看啥学校,人家丁丁那是啥学校呀”,我说:“啥学校也一样,如果保证同年级前十名,肯定咋考也没问题”。比较,是一个很无奈的事。可是,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,假如这加分那加分,咱岂不更被动呢?

  下午一点零五,也不歇息片刻,千大姨一家再次出发,据说高速解除封闭状态。没过多久,千妈妈询问:“路况怎么样?”千大姨回复:“挺好的,没什么车,你们休息吧!”过了满城,天气晴好,冷空气东移南下,那边下雪了;哪怕一股小风,雾霾指定乖乖地跑远了。呆在这边,左右无事,最多的时候,我歪倒床间,呼呼地睡着了。下午四点一刻,千大姨告知:“安全抵达,放心!”没过多久,开吃晚饭。这一天下午,几乎啥事没干,只剩吃饭一事,而且间隔密集:早起,八点多,吃了一顿饺子;中午,十二点,吃了一顿面条;下午,五点半,打扫一堆剩饭,也是一项艰巨任务。除了午前那次送行,再就晚饭后下楼送千姑娘上学。

  晚七点半,拨通电话,我问:“你看啥电视?这几天忙啥呢?”父亲说:“我胡看呢,演啥看啥。咱这冷得很,也没弄的啥,我一天在屋里呆着呢”。很快地,父亲说起邻里的门户事,这家搭礼,那家搭礼,一个冬里花了五六百。我笑问:“你老汉嘛还缺那些钱?”父亲说:“咋能不缺呢,你弟兄两个都不在屋,这里事还得我支应着”。又聊起身体状况,父亲说:“一早起,我来回转十里路呢,人也没瘦下啥,还一百六呢”。说起村里的琐事,我问:“那个汪老汉该不得一百零几咧?”父亲说:“没有,属羊,前几天过了生日,九十六”。那是一个老兵,当年左右开弓打得双枪。这样的老人,一生的沧桑岁月,或许好些足以言说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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