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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秋雨绵  

2015-09-09 11:50:51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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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9月9日 11:50:51

  买了两张煎饼,我匆匆地赶回家里。千妈妈打好那种奶豆浆,拆卸着那套料理机。千姑娘呆坐着,还没睡醒的样子。讲闲话,提精神,我说:“你呀,革命战争年代,估计不让你当红小鬼呢,扛不动枪的人,吃得比扛枪的人还要多,粮食又紧张”,千姑娘说:“别人用枪,只能躲起来打鬼子,我用刀子可以正面捅鬼子”,豪气干云?初生牛犊?拿着自己的那半片煎饼,大半段搁桌面,千姑娘有气无力地啃着,我说:“你能把煎饼吃成一块抹布”,千姑娘说:“烫”,还是双手握持,仿佛早朝的大臣竖执笏板,好歹悬空起来。洗涮着那些零件,千妈妈提醒:“记着搅,搁糖了”。不讲效果如何,千妈妈说:“涮出来的水,也比买的豆浆浓”。

  提及买煎饼,我说:“那个老头也真是的,可以学习这家的技术,要么两种煎饼一起摊,弄得自己那边一个生意也没有,这边还排着大长队”,千妈妈说:“人家出摊可能不是为了钱”,我说:“那就是生活本身?拉倒吧,老头有时候熬得快吃中饭了,不想挣钱那想啥?”那么大的年岁,估计再想改变也很困难。早起有一件糗事,拿了三枚鸡蛋,准备摊俩煎饼。手里的雨伞碍事,我打算折收出来。偏不巧,那小孩子摊第二个煎饼,我会错了意,左手握着自家俩鸡蛋,一个不小心地脱手一枚。这不算啥大事,我取了一个袋子收拢即是。摊煎饼的那人急忙说道:“都怪我,早伸手接住就好了”。不关人家事,人家从自身找原因给咱减少尴尬。

  这,是一个生活智慧或生存技巧。当下,千姑娘没有学会或未能掌握。昨晚十点多,我最终放弃了继续打印。无线联机,电脑指挥得动,打印出来白纸。千姑娘不高兴了:“算了,我随便弄一个得了”,千妈妈回应:“你这孩子,老师安排你的事情,你自己记不住,九点想起来,谁也不是神仙给你变一个出来”,我也说:“记不住的话,拿一个小本子写下来,整天忘事哪成?”放学站队,每班一牌:一块长方形的板子,写着某某班的名号。我进屋的时候,千姑娘拾掇着纸板:“老师让我帮着干活,就是让我当一个小助手。我把每样活干好了,老师觉得我胜任小助手了,指定还选我当班长呢”,不管啥事,首先记住:没时间啥也干不成。

  小东西讲究,煎饼也得摊两样。每一回,我这样说:“两个鸡蛋的这个,不要葱花和辣椒;一个鸡蛋的这个,啥都无所谓”,辣椒好说,小孩不吃最好;葱花,千姑娘嫌有味儿。轮到摊一个鸡蛋的煎饼,那人指定又问:“辣椒多放,少放?”我说:“无所谓,咋都行”。一张煎饼,中分为二,千姑娘一,千妈妈一:为啥我说不扛抢的人吃得也多。握着这整个煎饼,我撕扯一小截,搁千妈妈那半张煎饼上面。拿起袋子一瞧,千妈妈说:“我咋还多了呢?”千姑娘说:“那是他用嘴给你咬下来的”,分明就是挑拨么?我说:“你管我们俩呢?我媳妇不嫌我脏”,小东西这才收了声。如今这是长大了,小时候喂啥不也吃得挺香,还管哪来的?

  又是学校手抄报,又是晚报小记者,教师节的文字一炮两响。这项小活,千妈妈交待我承办。昨晚八点半,我划拉十二句话,算不得啥诗,现代诗入门水平咱也不够。打开之后,我说:“你修改吧,我感觉比较一般”,浏览了几遍,千妈妈分作三段,字词倒也没啥发动。轮到千姑娘最后指导把关,反复地看了两遍:“我觉得不好,一点儿也不像我写的东西;算了吧,先这样吧”。早起,我说:“如今你的东西不好把握,小了要幼稚,大了要理性,你恰巧不大不小。所以,你自己要多写,一是锻炼脑子,二是积累素材,我等着不帮你的那一天”。帮,是为了不帮。家长仿佛推着走,这个李老师就是牵着走,千姑娘相当喜欢李老师的招法。

  八点三十九,千姥爷发了两组图片,一条消息:“纪念毛主席逝世39周年!”从凌晨至天明,雨一直在下着,滴滴答答地行走枝叶间。早起,路边湿滑一片,空气粘滞成团。三十九年过去了,当时的小年青已然白发苍苍,当年的小屁孩步跨中年门槛。要说一个人的伟大,既看这个人留下了什么,又看后来者保持了多少。这个江山,这个事业,这个生活,谁敢说离得了毛主席?!天下之事,天下之人,谁也跑不了干系。今天这个日子,对我也极为特殊。去年的今日今时,我母亲的人生旅程走至最后倒数的几步;去年的今日晚间,我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,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人世间。只是,老家那边过的是阴历年节,我这里说的是阳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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