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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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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9-14 22:17:59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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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9月14日 22:17:42

  “千千,桌子怎么没擦?看这一堆的橡皮泥”,我拿抹布指着那些星星点点。千姑娘轻歪着脑袋:“我忘了”。不是今晨、而是昨晚的遗存,何忘之有?我顺着这个思路反问一句:“你昨晚咋不擦呢?”不是忘性大,不是记性差,而是没有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。没让小丫头插话,我继续说:“以后呀,谁该干好的事,假如自己没干好,写一份检查,看谁改不了”,此话意有所指,千妈妈没搭理我。俨然一位战将,千姑娘只顾着往前冲杀,不曾扭头往后瞅一眼。这话说得很中听?真正的意思是,千姑娘走到哪里、哪里乱,走到哪里也不收拾自己弄的烂摊子:沙发,胡乱地扔着书本;书房,几乎没下脚之地;餐桌,每天都有一层橡皮泥。

  说了一句什么话,千妈妈回唇一击:“我傻呗”,难得一见这位普通群众还有自我批评。看着瓷娃娃一般小丫头的脸庞,我问:“那你为啥这么聪明呢?”千姑娘通常不接这个茬,假如提说什么长得像我,小东西指定不干了。千妈妈继续小角度反击:“随你了呗”,我也不是啥聪明人哪。这个聪明,习惯性地指向那个称作智商的概念。什么爱因斯坦的智商多高,咋不提小时候的爱因斯坦一个小板凳也做不好呢?非说那不是爱因斯坦该干的活,我是否追问“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”?哲学家的任务是解释这个世界,问题却是如何改造这个世界。这种绊嘴机锋,千姑娘听而不语,以免被哪一发言弹击中而伤了自己:这小东西的确不傻呀。

  假如大帅弄坏了竞选表咋办?千姑娘发狠似地言道:“如果给我撕两半,我把他的人撕两半”,小嘴瘾过得挺痛快。见了蚯蚓也绕道的一个小丫头,哪怕发狠又能怎样?只是增添一分娇蛮,更像一个“可爱多”。接连下了几天的雨,好些的蚯蚓钻出泥土,一扭一扭地爬行路面。李MY手持一根木棍,将一只蚯蚓中分为二。千姑娘懂得:“蚯蚓死不了,两个半截能够长出两个蚯蚓。爸爸,蚯蚓有大脑吗?假如分成四段,蚯蚓还能活吗?”这种淘气,掏鸟窝,捉泥鳅,逮青蛙,断蚯蚓咱也闯祸一般地没完没了,似乎从未想着那些动物们的感受。千姑娘的观察很仔细:“我觉得蚯蚓没有痛感,身体只是扭几下,可能不熟悉新的自己”。

  竞选表,那是参选的关口,存在一个直接被淘汰出局的可能性。全班几个学生领表?千姑娘说:“还有朱KS,他也竞选大队长”。小牛犊不怕虎,小孩子咋也要。少说也学生一千出头的学校,大队长有且仅有一个。虽然说“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”,难不成“光想当将军的士兵就是好士兵”?这几天,千姑娘张嘴闭嘴地说:“假如我当了大队长……”这里省略的话语,生生地被千妈妈逼迫回去:“前提,前提,先有了前提再说”,那人不喜欢漂漂浮浮,更喜欢实实在在。那天,我问:“你看了朱KS的表格没?”千姑娘说:“没,还没交呢”。一个中午不休息,即便好不到哪里,然则差不到哪里。不过,最好每次超越一些。

  熬了两碗牛奶麦片粥,我端搁餐桌中间:“咦,你昨晚说了吃这个,为啥又冲咖啡?”千妈妈瞥我一眼:“我傻,你不知道呀?”千姑娘证明我的说法:“就是,昨晚说了牛奶麦片粥”,是即是,非即非,这是一个很好的生活态度。我也会错了意。笊篱盛着几个鹌鹑蛋,打出来连清带黄的那种粘液,千妈妈就着热水烫熟。重拿一个小盆,千妈妈又倒了一袋牛奶,继续加热。这时候,我以为煮麦片粥呢:“你不能先煮牛奶,这样反复至少煮开三次”,千妈妈不理我:“我就是单煮牛奶”,待至牛奶开锅,搁入那些鹌鹑蛋,那仅仅千姑娘今天的早餐。

  曾厝垵一家小店,千姑娘最后买那个盖好章的小本子的那个店,进门左手的低处,摆放一块宣传牌,写着四行字,也是四句话,原话不记得了,我仅书其意:“读喜欢的书,游喜欢的地,牵喜欢自己的手,做自己喜欢的人”。一份生活,苦也过,累也过,架不住“喜欢”二字。然而,那几句话只是表达自己的喜欢,也许弥漫着一缕淡淡的小资情怀。咱这俗人不由地或唐突或冒昧,喜欢自己和自己喜欢,不是同一个概念:也就是,自己喜欢的“喜欢”和喜欢自己的“喜欢”是否同一?人,每时每刻无不发生变化,问题是因谁为谁而变而化,问题是变化的自己“喜欢”了谁的身与心。说得有些拗口了,纯粹自言自语,反正无关紧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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