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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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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划  

2015-08-19 23:03:57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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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8月19日 23:03:39

  八点十二分,一阵滚雷从头顶轰隆隆地跑远了。天阴得很厉害,想下又没下的样子。法桐的树捎,摇摆着;雪松的枝头,颤动着,是被风吹袭的原由?是被雷惊吓的缘故?很多事情很多时候,事情的原委压根儿不重要,因为捧在手里、砸在心头的永远而且只能那种事情的结果。不问耕耘,只问收获,那是地主的想法;不问收获,只问耕耘,那是诗人的想法。耕耘和收获,表面看似存在一种必然联系,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”。其实,种过庄稼的人谁不晓得,耕耘和收获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即便“汗滴禾下土”,即便“力尽不知热”,还得看那张老天爷的脸。很多时候很多事情,期待一个美好的结局,仅算得一个耕耘的开始。

  上午十一点多,小黄第二次敲门进屋:“哥,你再帮老邓看一眼,那书简直太多了,没法子弄呀”,我站起身:“那真没办法弄!我再看一百遍,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,肯定没问题”,那三柜子书,每柜四层,每层两排,少说也有近千本,假如任何一本出现那几个关键词组,加起来也没十个字,就算犯了这次的天条。样子还要做,结果不重要,反正老邓舍不得扔那些书。前天翻了两眼,去年冬月那次清查的书,老邓又搬回来了,霜上加雪?纯粹给自己找不自在。两眼紧盯着屏幕,老邓观察那个“查杀”动态,这个咋也有?那个咋也有?没费多大工夫,我至少找出两例确诊书册。别人逮空溜走的时候,我也尿遁了事!累死我,也不成。

  小黄第二次敲门,我给小姨打电话。每年这个时节,老家各种走亲戚,今天你来我村我家,昨天我去你村你家。明天,该我家待客了,也就是款待各方的亲戚,也就是还相互走着的亲戚,关系很近的那些。我以为,小姨指定回自己家了,等着明天前往我家,起码要走自己的娘家,也是我舅舅家。电话通了,小姨说自己还在老大家里,给人家看孩子呢。说了一些闲话,东一嘴,西一嘴,那种无主题聊天。比如说起我爸,人家竟然旅游帝都,也不进咱家门。比如说起我弟,人家调换一个离家较近的学校,咱不是也被没必要晓得。后来,我说:“那要有空闲了,你到我家住几天、逛几天,我再陪你逛几天北京”,小姨爽快地答应下来。

  晚六点四十,千姑娘端着盘子,站在水池旁边,我在洗衣服:“你没长眼睛,还是没长脑子?”千姑娘委屈地说:“都长了”,我问:“那你没看见我腾不出手?你为啥不搁在旁边等着呢”。听了这几句话,千姑娘的脸颊愁得凝结一层霜花,站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我说:“别管你瞅我顺眼不顺眼;你把学习不当一回事,我就不把你当一回事,我瞅你不顺眼”,千姑娘啥话也不说,找了一本字帖又加班练字。翻着下午的英语作业,千姑娘汇报自己写了多少单词,每个单词多少遍。指着一些单词,我说:“你这个V和那个R,讲了多少遍了,别写成一个样子。还有,英文底下的汉字,也不能写错了,你‘勺’写成‘匀’,这啥意思?”

  同样的事情,不同的前提。假如搁平常日子里,千姑娘今天下午完成的作业量,虽不受表扬,绝不挨批评。为啥这样了?午前,我貌似随意地问:“你写啥作业了?”千姑娘不敢大声说话:“我写了几行英语,写了几行作文”。这个“几”啥意思,从零至九应该哪个?我问:“你完成了哪个作业?”千姑娘只好回答:“没有真正完成哪个”。这不叫人上火吗?我问:“那你整天上午干啥了?”这种大光其火,绝对没有预谋,纯属意外爆发。当时,我说:“列一个计划,还有哪些作业没写,每天要写哪里作业,严格按照自己规定的时间节点,写”。自己的学习,不自己着急,千姑娘踏实得很。末了,我强调:“还有打扫卫生,收拾屋子”。

  晚十点五十,我说:“还那句话,你不好好学习,就要学会生活,洗衣,做饭,整理家里,伺候别人,你都得学会了,不然谁喜欢你呀?”千妈妈出声了:“我咋感觉你说的是我?”我笑问:“说孩子呢,你着啥急?”转脸看着小丫头,我说:“你不一定有你妈妈这么好运气”。千姑娘没吱声,脑袋从毛巾被里头钻了出来,默默地听着我说的话。这孩子,学习差那么一股狠劲。八点半多了,千妈妈加班回家。千姑娘挨批的时候,千妈妈也说:“你看我们俩,谁的事没干完,加班也得往前赶。你倒好,自己的事不惦记着,眼看开学了,你还想出去玩”。计划表留着两行空格,千姑娘解释:“这要出去玩的时间,我还没想好去哪呢?”还想玩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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