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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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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实  

2015-07-19 22:05:47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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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7月19日 22:05:43

  晚九点零三分,终于安静地坐着了。小马安排一个饭局,我再三再四地没推得掉。昨晚喝得大了,整个儿的人也不好了,一天萎靡不振,打不起啥精神,动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找了两个由头,一是祝贺老魏评职,二是欢迎我回来。没说啥二话,我否定了自己的内蒙公出,仅仅一项普通任务而已,没啥值得多说的地方。但是,老魏这个人最好不要得罪。假如不知小马邀我倒也好说,假如知道小马邀我而未到场,牵涉什么不给面子的话,问题指定不小。下午五点四十多,我电联老周,商量一起打车过去。每天这个时间段,老周必定绕场转圈锻炼,估计任务量那时候还没完成。一个人的行动,我骑自行车即可,饭店不远,二环西那边。骑至半路,小马的电话打了过来,临时调整了包间,从二楼移至三楼。六点零几,我也到了。

  小马山东人,喝酒遵照山东规矩。主人坐首位,右手主宾,坐着老周;左手主客,坐着老魏。以我的不佳状态,二陪也当不好,主陪的重任交给了老赵。接下来,小马先搞六个共同科目,一杯一句嗑,不给别人留下可以少喝的借口。东侧那三人,小马、老魏、老赵,三人先喝一瓶半斤装的白酒;我直接喝啤酒,以喝白酒的状态喝啤酒,一小口一小口地往胃里灌。庄里不是这样,三杯过后尽开颜,每人分头打自己的圈,什么左手端右转弯,或者右手端左转弯。老赵显得热闹了些,分别展开生二胎、反倭货、搞内斗几个话题。轮到履行主陪职责,自己先被忽悠着喝了一杯。尔后,又一杯一杯地组织五次,一箱啤酒仅了三瓶。啤酒这东西,平常真不咋喝,也就吃烤肉的时候感觉还可以。真要大杯大杯地灌,很快撑得慌了。

  上午十一点四十多,走在楼南的便道,我说:“那你再等几分钟下来,我稍微在底下等着”。车子搁在办公楼后的车棚,路遇一个熟人,我走着回去了。说起三期经适房,那人透露一个信息,手续快办好了,很快就要盖了。也说起公园北侧的厕所,我问,到底谁的主意,咋能随意这么改造。那人说,那样破坏了景观的整体效果。想等在楼下,这个主意很快被否定。一大帮人,各级领导陪着,从西往东走过来,视察什么改造工程。千妈妈走出门洞,那些人恰巧登车离开。车被顺停路当间,千妈妈问:“咱们能走了吧?”右前不远处站着一小撮人,声音很响地讨论着什么具体事项。我说:“走吧,过得去,路用来走人走车,又不是办公现场”。千姑娘上了两小时奥数,又考两小时的卷子。十二点零五,我领着小丫头下楼。

  上午九点多,我爬起来,挣扎着到了办公室。今天很奇特,到底正常上班,还是可能休息?吃不准。上了二楼,听得几声打台球的叮咣声响,我的心放了下来,上班的可以当作上班,休息的可以当作休息。坐在张副头的屋里,话头还是昨晚的酒场,我直言自己喝大了、断片了。张副头讲,老张不高兴了,嫌你俩先走了,最后那个谁赶过去了,连喝好几个大杯陪不是也没用。我说,那也没办法,谁跟我回去这事我也不记得,怎么可能顾得过来领导的脸色。站起来,我说,要么我过去说一声,省得领导感觉咱不给面子似的。打了半圈,还剩半圈,我倒满一个分酒器:“打圈也这么多,我索性批发处理,出一个志愿者,咱们一口喝了”。这是昨晚酒场的记忆终点,后来只记得改喝啤酒了,一大杯一大杯地灌,很快喝多了。

  为啥喝大了?昨晚,貌似无意,实则有心,张主任突然说了一句:“别看我带了这么多学生,一个河南人也没有!”这是给我嘴边递话,算作另外一种形式的检讨或反思。这几年,我命犯小人,这小人恰恰就是一个河南人。哪里的林子大了,怎么可能不出一两只坏鸟。我认识的河南人也不少,对座的老张也河南人,没有感觉什么显性的缺陷,和祖国其他地方的人并无什么不同。对座的老张坚持,那货不是我们河南人,我们河南不出那样的人。接着张主任的话头,我说:“这么多年,我不愿意跟你说说讲讲,好像整天打谁的小报告”,张主任说:“你这人就是太老实”,我说:“我吃了老实的亏,但我不后悔。庆幸的是,这些年没有荒废,我钻研学问花了很大工夫,亏也没白吃”。这是一个重要信息,自己更需要继续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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