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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战(北上)  

2015-07-12 06:22:45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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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7月12日 22:22:45

  嘀嘀嘀……一阵短促的鸣叫声吵醒了一晨的酣梦。有人边翻腾边嘟哝:“手机呢?没电了?”我眼也没睁地说:“DJJ,隔壁的”。那边一通紧忙活,亏电的报警声没了。这才四点半,说好的七点起床、八点开饭被干掉了。门外,啾啾啾——好几只麻雀热闹地唱着第一支晨曲。曦光渐亮,窗外的旗子大幅度地摇晃着,却听不见什么声音,不似平日里又打口哨又甩鞭稍,仿佛想让我多睡哪怕一小会儿呢。昨晚临睡硬撑起一堆的瞌睡虫没多久,我彻底地放弃抵抗,那帮坏蛋虫子连拉带扯地拽走了我最后一丝的清醒。蘸着渐明渐亮的晨光,听着或远或近的晨曲,心头禁不住的一暖,眼底禁不住的一热,有些感谢那一阵嘀嘀嘀的响声。

  昨天下午一点十一分登车出发,从标志性的雕塑继续行驶。这是一个容易转向的地方,回家的时候也要经行此处,感觉自己前行的方向应该是南,其实往北。拐进一截下坡道,坡也不陡,弯也不急,标识牌提醒此乃事故多发地段。路况越好,越易出事,这是一个常识。不是头一回听说,这里前年发生一起重大车祸。从一个地段下道,驶入那种所谓草原大车道。草地原本没有路,压的车多了,也就成了路。基于某种专业技术原因,这里的三叉路口忒多,三归为一,一分而三,稍不注意指定跑偏,而且偏到姥姥家还弄不清楚自己咋跑过去了呢。咱坐车,不操司机的那份心。一辆大中巴拐进来,变作一个大车编队,还有一辆头车带着路。

  草原的地形地貌极其相似,这是跑错路的主因。停在那个观摩的现地,很快地念及一个窍门,整个的场区竖着四个高耸的铁塔,这个站立点大致位于其中两个铁塔的连线中间,找着自己右前方的那个铁塔等于找着了北。太阳懒散地挂在天空,就是不想快走几步,晒得头也晕了、眼也花了,只拿了一小瓶水哪敢大口地喝?关键没啥意思,听几声响,看几眼景,那么大的特种车辆,小得跟一只只兔子似的,还是因为停在几公里开外的透空山脊。抛放炮仗的车搁在几公里的后方,duang的一响,发了;几公里的前方,duang的一响,炸了,能看到的不过一团团烟尘冉冉升起,跟看电影绝对不一样。六点零五,准备撤离,终于等到了。

  昨天下午六点五十二,回了板房村;七点钟,吃晚饭;七点半,再次登车出发,赶着另一个场子。七点四十分,出发。途经那个西北角的铁塔,我猛然想了起来,这里原来住着一户人家,那是零六年的事了。几堆没被风蚀的土围子证实了我的回忆,那是早前的土墙遗迹。八点五十四,到了。九点整,开工。草原暮色苍茫,最后的一抹微红应该晚霞消隐的地方。两发红色标识弹从身后的地面迅速升到半空,嗞嗞响着,缓缓坠落,温色的光焰暖了半个夜空。天际最亮的那颗星,应该是金星了吧,在左侧不远的空中,只比肩头略微高些了。天穹可以称作星空了。临时地不让打开任何有亮光的东西,包括手机屏幕,害怕被误当目标砸了。

  九点半,夜风从右肩那边吹袭而来,胸前凉凉的,脸颊凉凉的整个草原凉凉的。几个地方有了响动,哒哒哒,哒哒哒,一串萤火虫似的光点快速地扑向不远处的目标。两发照明D悠然落下,方圆几公里的夜空亮得跟白昼一样;那颗还没灭,又两发升了起来,缓坠而下。坐在那块不高的地方,看着那边的热闹:应该着火了,连成了一长串,星星点点,草原也长出了星星?十点钟,又一发照明D亮了。野火烧得更旺了,已经聚拢了一层厚浓的白烟,象万家灯火,象炊烟袅袅。抬眼不必远眺,星星好多,又浓又密又亮,不是一层,而是二层三层四层,层层叠叠;北斗星在我左肩斜向上四十五度的第一层星空,仿佛一伸手摘得一颗呢。

  昨晚十点三十四分,组织登车返回。坐车里,草原路,一悠一悠,稍早前的那些情景还在眼前。那时候,眼睛根本忙不过来,夜空的星辰闪烁明亮,半空的照明弹升了亮了、灭了坠了,草原的野火点点似萤火虫,逐渐连成线,熊熊燃烧出了一片灯火阑珊,映红了透空的天际线。还有各种拖着尾巴的光线的轨迹,象极一条条编织草原与星空的梭线。各种不同的声响次第炸起,还有嗞啦电流传出的各种指令,导演着眼前的这一幕幕。十一点四十八分,回到了宿舍,坐在了床边。要说今天到底有多累,似乎也算不了啥。来回的路途,各一个小时多,下午观摩一个小时多些,夜晚观摩不到一个小时多些:貌似费效比有些偏大。然而,有些事情看起来简单,却要用一颗复杂的心多思多想,感悟那些潜隐的或许更重要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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