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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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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队  

2015-06-09 11:42:10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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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6月9日 11:42:10

  七点五十之前,我说:“手机充好值了,你到单位了?”千妈妈说:“可不,我开始干活了”。紧跟着闲聊要点,我说:“昨天忘了,北京那个社长给我打电话……”千妈妈问:“就是啊,好久没听你提这事了,跟你说啥了?”不可能有啥重要性可言,我说:“也没啥,说重庆那个潘啥能力不够,又把我这部分转给南京一个谁了。好玩的是,社长说了,开会的时候,刘编辑说我这个人,电话也不接,短信也不会,真当一个正经事摆桌面讲了”,千妈妈又问:“那你咋说了?”我笑道:“那些消息,我感觉属于情况通报信息,没什么回复的必要,或许不是单独针对我,我这样跟社长说了”。好奇心满足了,千妈妈说:“你闲吧,我干活呀”。

  某天,提起老胡其人其事,老彭总结一句:“这个人不行,跟着干活还行,真打交道没必要,我也通过一件事认识了这个人”。打铁要淬火,知人要经事。跟老胡,电话来,短信往,横竖小几万字,算不得啥事。包括初拟纲目,包括撰成初稿,包括昨天下午,老胡一声价地夸着:“你还蛮好的,写得很不错”,这里头到底掺着多少凉白开?他咋说,我咋听。刘编辑那老伙计,不提也罢,据说一个长沙的兄弟死活拒接老刘的电话,咱并非拒接,拉进黑名单的本意那是骚扰拦截,一种技术阻断方式,不带主观恶意,不含内的厌恶。杨绛翻译了英国诗人兰德的一句话,“我和谁都不争,和谁争我都不屑。”不争,是境界;不屑,是操行。

  再大的项目,再多的经费,我绝对不可能跟刘编辑(这种人!)打第二次交道,无论学问,无论生活,哪怕说破天。为今之计,我抽身事外,不沾那个手:谁爱改谁改,谁想改都行,只要不是我。那个啥还没定稿,那个啥还没颁行,这活还得拖着,南京老齐传递一个信号:“你写得不错,有些需要修改的地方,我先直接动了,改好你再帮着把关”,我认真地回应:“您是科班的业务专家,我肯定尊重您的专业水准”。提及前阶段的某研讨会,老齐说:“你们那边派人来了,说你们的人比较少,研究相对宽泛”,我还能说啥:“我们这叫搔痒痒,还是你们分得细”,老齐说:“我调这两三年,以前干的这些工作”,我强调:“我保证听您的”。

  同一块研究领域,老周也也是专家:“等那些比我老的大专家死光了,我不就自动成了大专家”。难道专家的生成路径,跟割韭菜一个道理:一茬压着一茬?或者,一茬拱着一茬?前几天,北京发过来一份文件,约请老周脱产参与某课题的研撰。帮着找了一些资料,我建议:“写啥不缺资料,缺的是思想;先把那些虚的东西琢磨透彻,哪怕几句要点,哪怕几行纲目,真被认可或者采纳了,剩下的事情咋也好办。我觉得,你这个大专家发挥这个作用”,老周认可我这个意见。为啥不知深浅地讲这些?一块大硬盘,我帮着老周成G成G地传倒资料。说句难听的话,谁有时间看得过来?拿出思想,这最难事:即回避不了,何不妨直面?

  翻着几页纸,老张切入一种抨击模式。指着大开的房门,我示意最好关门说话。一组不相干的内容,捏着鼻子往一伙兄弟肚子猛灌,差不多这种状态。这是一个老问题,多年不可治愈的顽疾。话题延展开来,我说:“用对一个人,下活一盘棋。比如你吧,别说这个省咋样,这个城市周边协调啥事不容易?犯得着折腾几个小时跑一趟邢台,连一口热水也喝不上”。“也没请那些人吃饭?”老张论及自己领着几名伙计调研,“那一顿猛喝,他们拽着我胳膊,光说喜欢跟着我出来转”。提起小头目不待见我们两个,老周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刚好你们一个屋,我讲了一层意思,一个要给活路,一个要给出路”。自己的路难道不得自己走?

  有权不可任性!小头目这种人,自己做人还没学会,竟然被任以管人的职务,虽以代理身份主持工作。类似的情况不是一起两起。再举一例,老甄东辅楼四层溜边沉底很多年,提谁也不提老甄。这说明一个问题,老甄不被所在部门(领导!)认可。半年前,老甄被委任主楼一层某要职,负责房地产这一块。三期经适房那叫一个难产,自然不全怪这个老甄。但是,作为具体承办的老甄首当其责,而且责无旁贷。每月一会,每会必讲,本级如何作难,上级如何麻缠。现阶段,脸好看了,门好进了,事一样的难办?道理很简单,以前吧,收了好处乱办事;如今哪,不收好处谁办事?再苦再难,事要办好;事没办好,有啥脸叫苦叫难?

  站队,抛却政治性,纯属技术活。昨天下午四点五十,我走出门口。张头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:“那个成绩要是超过70分,这次也算过关了”,小黄应道:“就是,就是”。聊的应是小翟的那桩破事,我无意冲撞这个话题场,静静地站着没挪脚。张头往东走着,我抬脚走步:“主任好”,楼道左右不过两米,咱纯粹出于礼节的考虑。亲热地拽着我的左臂,张头说:“站队去呀”,那种拽,不是女同志那种甜腻,用力一握,随即松手。这动作啥意思?没往更多方向思量,我化繁就简地答话:“嗯,站队去”。时和机,两个不同的概念:时常在,机难有。和张头近期必有一谈,我倾向一种等等看的心态。也不能等着张头求咱,啥时候是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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