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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参赛  

2015-03-22 21:15:46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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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3月22日 21:15:38

  八点五十二,千妈妈说:“我俩准备走呀,坐车里了,你差不多下楼等我们吧?”我说:“行”。几天以来,事杂活多,我拉不开栓。昨晚七点多,撂下饭碗,洗涮毕了,我说:“那我走了”,千姥爷还问:“你不住这边了?”千妈妈代为回答:“他那边还有活没干完”。步至南边大街,等了一辆公交,我返回办公室。文字活挺磨人,点灯熬灯地耗着,指不定哪时往外冒出几个句子。走进家门那刻,十一点多了,算作深夜时分。门外一个大红绿灯,宁可人等车,不能车等人,省得妨碍别人行走。站在大门正对偏东的路南,我瞅着西来的车辆。一个绿灯亮灯,一辆熟悉的车缓缓停靠过来。我快步走至近旁,一把拽开车门,闪身坐了进去。

  要去的地方,我可能熟悉,十好几年前经常坐车经过的地方,多少有些吃不准。一个城市的变化,谈不上什么日新月异,这么久的时间也保存不了几个原来的记忆。前头的丁字路口,千妈妈就势一个右转弯,导航随即调整路线,朝着既定的方向。要说也不远,南二环往东第一个道口,千妈妈拐入辅路,往前再次右拐弯。我问:“到底哪里?”千妈妈恼了:“图片早发你了,文字早发你了,一眼也不看,啥事也不往心里搁!”这话说重了,咱也没法辩驳,赶紧掏手机查看:“红旗大街和南二环交叉口南行一千八百米,过了地道桥第一个路口往西三十米”。看完这句话,指着前头不远的地方,我肯定地说:“那不就是地道桥?快到了”。

  双向四车道,往南出城的车挤满了西侧半幅路面,往前挪的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。顾不得讲究什么交通规则了,我说:“跟着前面的那些车,咱也逆行吧”,千妈妈迅速碾过那道双黄线,再晚几秒估计这也拐不进去。即便这样,依然堵在那个地道桥的半坡。我抬脚迈下车,护着千姑娘也下了车,拎着那袋考试用具,匆匆地穿过那些挤作一团的车。指定走不错路,四面八方的孩子涌向那个路口,参加这个数奥考试。十点钟正式开考,我九点四十五分目送千姑娘走进那道大门。家长谁也不让进,只能干等在门外的路上,那叫一个乱哪:比集贸市场乱得多。踮着脚尖,我看着千姑娘的背影进了前面的那幢教学楼,这心哪算放了一半。

  千妈妈计划周全,拿着一对羽毛球拍,可以打一阵羽毛球;拿着一个飞盘,可以玩一阵飞盘,等人也不一桩苦差事。开车已然困难,停车好不到哪里。我问:“你在哪了?”千妈妈说:“一直往南,过了那个加油站,我停在消防中队这边,大概一公里路”,我说:“那你先等着,我过了十点再说,省得你家孩子有啥事”。考室,千姑娘能否顺利找得到,这的确是一个问题。看了那张准考证,我记得一个A5。那不是教室门牌,也不是考室序号,千姑娘要去的是“教三201”考场,找得到吗?教学楼口,站着俩老师,想必具备指路基本功能。十点整,一辆武装押运车挤进那人堆,应该送考卷来了。这下更放心了,孩子咋也迟到不了。

  羽毛球没打成,飞盘没扔成,我俩猫在车里。十一点一刻,千妈妈说:“咱俩过去接孩子?”我说:“你等在车里,我自己接?”千妈妈说:“反正我没啥事,一起接吧”。亏得这个临时动议,否则更得慌乱。家长们一窝蜂地进了学校,站满了那条不宽的道路,无组织,无管理,无纪律。孩子们往外走,必须一头钻进家长围成的一条小过道。站在人堆外面,只能看见前排家长的后脑勺。千妈妈慌了:“我到大门口等着,别让孩子自己跑出去了”,那个得堵,这个得接,我急忙跑到家长队伍最北头。千姑娘前脚走出楼口,我大声地叫喊着。听得我的声音,千姑娘快步跑了过来。接也算顺利,走过大门里侧,千妈妈伸长脖子使劲瞅着。

  别的考试,这样问孩子,“你几道不会?”数奥考试,这样问孩子,“几道会做?”走进那条东西小巷,千姑娘说:“二十道题,只有那道黑白棋子的题,我没算出来;其他十九道题,我全做出来了”,千妈妈又问:“能对几道?”千姑娘断言:“至少十八道”。听闻这个好消息,千妈妈说:“没准儿你这次能拿一个什么奖呢”,千姑娘说:“不是一等奖,就是二等奖”,千妈妈又说:“这个比赛设有特等奖呢”。一手拿着千姑娘的瓶装水,一手拿着千姑娘的考试袋,我没加入这些对话,心有余悸地想着:“刚才学校那个乱劲,咱要把孩子弄丢了,考得再好又有啥用?”接下来,千姑娘要看一次三维绘画,千妈妈门票网购好了,那就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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