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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锅巴  

2015-02-06 22:40:48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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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2月6日 22:40:48

  早饭吃食堂,千姑娘的主意。七点整,前后脚地下楼,我骑车子,千妈妈开车,千姑娘坐车。为啥这般安排?吃过早饭,我直接加班干活,千姑娘还有奥数课,千妈妈负责送。楼东头,千姑娘站在路北侧,我提醒:“你站在人家车的跟前,你妈妈咋让你上车呀?”穿过马路,千姑娘站在路南侧,我心里有些不好受,清洁师傅一下子一下子地往北挥动扫把,灰尘滚滚地往北翻卷。好在北边那头,千妈妈开车过来了。我没做停留,两个轮子比不过四个轱辘。骑到游泳馆东南侧,千妈妈已停车入位。影壁那边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站在餐厅门外,我连问几声也没谁听见。站在平台东边,我说:“还没开饭”,千妈妈说:“那你咋不嚷一声?”

  这一阵子,食堂免费。不晓得领导脑子发热,还是平日赚钱太多,反正咱也没享受此等实惠。那天,我往楼上走,对门往楼下走。擦肩而过的一瞬,对门说:“走,吃食堂去,不要钱”,我说:“不行,我得给媳妇孩子做饭”,对门又说:“都去,反正不要钱,我和媳妇也一起吃食堂”。那顿中饭,简单的炸酱面。同样的面条,食堂做得齁咸,我险些吃得吐了。那段日子,我身体不适,千妈妈的解释:“生病了口味淡,吃啥都咸”。鸡蛋西红柿面,咋也没有炸酱面更咸。那天吃着面条,我问:“味道咋样?”千妈妈说:“好吃,要再甜些,可能更好吃”,我说:“加了两勺白糖,这是咸口的饭,甜味不能盖住咸味,太甜了也不是很好吃”。

  今天中饭,主菜油焖大虾。昨天十点十五分,接了千姑娘,骑往西北的村落。站在那家水产摊跟前,我停好车子:“千千,你别乱动”,一是哪里都是水渍,二是人车往来烦多。手不闲着,老头还是问道:“你要啥鱼?”我说:“罗非,一斤半左右”。称了一条,十四块钱,很快地剥好装袋,我拎在手里。还有啥要买,毕竟需要置办年货。一长溜几种带鱼,一样比一样宽,我惊奇地发现:“千千,你看,带鱼长这么长的牙齿”,千姑娘竟然比我懂得还多:“带鱼是深海鱼,不能浮出水面,只要一捞上来,鱼膘破了,带鱼也就死了”。没买哪样带鱼,我还是买了虾,三十五块那种。满满一大盘,千姑娘吃得很过瘾,双手沾着红红的汤汁。

  “我还没吃够呢?谁让你吃我碗里的米饭了?”千姑娘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。菜没剩多少,千姑娘的米饭没吃多少。自作主张地,我拿过来小丫头的饭碗,挟了一筷子米饭,这是帮着闺女解决现实难题。这次自作主张,很快变作一种自作多情。缓了几秒钟(奇怪的几秒钟),也就是我吃完的时刻,千姑娘非说自己没吃饱。哭着哭着,冒出一滴大大的鼻涕泡泡,千妈妈夸张地站起来:“你咋那么恶心。我不在你跟前坐着了”。这么一来,千姑娘也哭不了全程,“扑哧”笑了出来。洗涮锅胆的时候,我看见锅壁附着几粒米饭:“锅里还有,你要吃吗?”端着那锅,千姑娘抠来抠去地吃着:“我连锅巴也吃了”,指那层薄薄的纸片状物。

  晚饭省事多了,素炒青萝卜丝,一根半腊肠炒了几根蒜苗,熬了一锅小米粥。中饭剩的那口汤,千妈妈问:“够几个人喝?”我说:“最多一碗,你热了吧”。汤的味道不错,剁了那半根剩油条。哪怕最简单的食材,哪怕剩下的饭菜,利用好了也是美味的源起。这汤,本是昨晚的计划。路经院西那条街,我看到那家羊杂摊。十三块钱一斤,摊主问:“称两斤?”我忙道:“一斤也多,最多一斤”。这个最多,只是我的想法,摊主称了十五块钱的东西,咋也不能因为两块钱麻烦别人。拐过那个街角,又买了一个馕,五块钱。回到家里,炖了十来分钟,汤色变白了。一人盛了一碗,一人掰一块馕,似乎身处西域,眼前依是自家的模样。

  下午三点十九,我推开西卧室的门,千姑娘睡得正香。迷糊之间,我听得千姑娘来回走动,难道真的睡了?站在门口,沉思几秒,我没有制造任何声响,千姑娘睁开双眼:醒了。为啥非得叫醒小丫头?下午有正事,那天看的电视,千姑娘要写观后感。隔了那么一天,千姑娘忘了那里的关键地名。这几天,为了训练小丫头记忆力,每天背诵那些古诗文,头一天,一首;第二天,四首;今天也是第三天,三首。到了晚间,千妈妈说:“你背会了,可以试着写出来,捎带也是练字”。说到这个练字,眼看这期即将结束,我的意思,下期学费给了千姑娘,干啥都成,或者买字帖,或者买铅笔,或者留下来,练字不必非要谁教,得自己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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