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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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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2-28 22:33:17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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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2月28日 22:33:09

  下午两点多,隔着一个楼角,我自东而西,老张从北到南:“你坐车过来了?”那是一辆中巴车,恰好停驻我的左侧后。老张问得挺正经,我答得很随意:“你都没坐车,我咋能有呢?”老张说:“那是我自己不会开车”。并排走向办公楼,我说:“走路挺好,锻炼身体”,老张说:“很多人都走路,捎带着锻炼了”。联系自己的情况,我说:“这几年还得骑车,每天做饭,差十几二十分钟还真忙不过来”,老张又道:“那是你不好意思提前下班”。领导这般关心不部属,咱岂能顺竿往上爬:“那真不敢,每天早走的话,你是批评我呢,批评我呢,还是批评我呢?”老张说:“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”,我说:“这种小事,不给领导添麻烦。”

  今天早起,准点稍早地赶至办公室。不打勤不打懒,专打那些不长眼:咱这个时候不能迟到。真没想到,易老三竟然采取堵门口的方式,八点十分至八点二十约莫十好几人迟到。做了也就是,易老三拿这个说事儿,未免有些小题大做。八点半,依照惯例,老张各屋轮转,一是欢迎,二是检查。快走出屋门,老张特意强调一句:“假期表现不错,你们室给你报上去了,领导大会点名表扬”。这要小学生一枚,或许乐得屁颠儿,咱胡子一大把了,自然不往心里放。综观这么多年,唯独这个假期没咋加班干活,非公不来,无事不来,一般不来。说这个的意思,老张其实不善于说那些领导的话。明摆着的一个好,老张绕弯子转交别人了。

  上午一件急事,老邓填什么表格。搁在以往,小刘集中处理这些琐事。一个小女孩,跑跑颠颠地,别人也喜欢。我一个半老头子,弄得人很累,搞得事很大,出傻力而不讨好。张副头交待,那份表格今天必须提交。下午五点多,走进老邓的屋子,我问:“主任,您的表格填完了没?”老邓一脸认真地说:“填完了,发给小邱了”。这下可好,一下越了至少三级。我还有啥话可说,咋也不能冒一嘴,“主任,您给我也发一份吧”。没啥办法,我只好找着小邱,发回一份就是了。假如小刘遇到这种情况,说说笑笑也解决得了。比如,上午十一点多,我在老周屋里,聊些所谓理论的话题。小刘通知明天某事,老周高兴地邀其落座,以示亲近。

  谁也有性格,老邓比较明显。这些年,老张围堵老邓甚紧。某天,老邓需要一些资料,我从值班室往外走,顺嘴说着:“我还得找邓主任”,纯粹无心之语。老张走出房门,跟着我一起走了过去,恰遇老邓不在屋里,我讪然解释:“邓主任要的东西,我送过来”。老周颇为随和,起码显得很随和。九点多,老周走进来:“张处,你不看我,我过来看你”。闲话之际,又说老魏吃醋的话:“人家说你们两个是我的学生”,张处说:“我俩本来就是你的学生”,我说:“你跟他讲,我俩也是他的学生”,老周断然言称:“我才不跟他说这句话”。末了,老周叮咛:“如今没谁申请项目,张处你别浪费原来关系,多搞东西,你不也铁心在这多干几年”。

  代职一年,分析问题的能力有所提升,研读资料的机会大为减少。趁着老周空闲,我多聊了几句:“咱们该不是需要把那些基础理论重新梳理一遍了?”老周应道:“太应该了”。指着靠墙的软椅,老周说:“坐下来聊,你有什么想法”。好几个热点,我不可能同时揿住,有急有缓,有先有后,有重有轻。听我说了自己的困惑,老周翻出几个资料,随即传给了我。再说一些近期的闲事,我必须跟老周来一个行动对表,人事异动,尚未消化;未来发展,尚需理清。提及小李其人其事,老周说了一句粗话:“那个傻叉,也就那样了,懂啥呀”。不必见猎心喜,只能哀矜勿喜,我说:“别的真不关注,我有一种理论焦虑,只想多研究些东西”。

  厕所偶遇,老乔说:“那篇文字,我简单改了一遍,也就那样了”,我说:“反正三五分钟的事,横竖一哆嗦也就完了”。昨天不是这样,我的电话打得没完,老乔探了几次头也没逮着空。最后一次,老乔干脆等着一旁。我没搁稳听筒,老乔说:“有一个啥事,这次让我当代表讲几句话,你的文字功底好,帮我把一下关”。前后扫了两遍,我说:“你这里咋扯这么远?”老乔说:“小郭让讲几句形势任务”,我哂然言道:“小郭的材料……你自己念两遍,估计也能发现问题”。笼统地,我说:“这种文字一个意思,进庄三杯酒,主要表达欢迎之意。我实说实说,你这个没写好”。后来细想,老乔估计想让我夸赞几句,我该不是又犯傻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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