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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主厨   

2015-02-18 23:50:57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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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2月18日 23:50:57

  大年三十,千姑娘以为这个日子当在明天。何者?。扭脸看着后座,我说:“农历每月最多三十天,也许二十九天,不可能三十一天。生你那年的正月,没有三十那天”,千姑娘说:“一三五七八十腊,我觉得这月三十一天”。吃罢早饭,还得出来一趟,回家拿猪蹄,小摊买活鱼。那锅炖汤,凝作肉皮冻,也没啥大用,除了再炖猪蹄以作老汤。我问:“还要吗?”千妈妈说:“倒了吧”。烧了一锅底热水,我涮了那个锅胆,省得那些残碴长毛沤臭。我取了两瓶白酒、一瓶红酒。千妈妈说:“我爸买白酒了”,我说:“姐不是下午想陪爸喝白酒?红酒也拿,想喝啥都备着”。就连千姥姥也想喝白酒,两瓶真的够吗?我心里打了一个大问号。

  站在小摊南侧,好几个水槽,一水的鲤鱼?我问:“还有别的鱼吗?”宰鱼的老头忙得没工夫抬头:“啥鱼都有”。这下好了,我问:“鲈鱼有吗?”老头说:“鲈鱼没了”,一喜一忧,离得太近。那家小伙子大声说:“还有一条桂鱼”,这鱼清蒸也行。原来的计划,这里买不着鲈鱼,超市再买一条桂鱼。西边的那个水槽,一条桂鱼,两条鲈鱼,我问:“鲈鱼有多余的吗?”小伙子面露难色地说:“别人提交订了,给了一百块钱”,我说:“那桂鱼我要了”,四十一斤,再贵也买。这时候,有人又问:“桂鱼多少钱?”掏钱也抢么?递过去七十块钱,我接了那个装鱼的袋子。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,年夜饭的清蒸鱼这下总算有了着落。

  买东西,再急也要留一个心眼。那天下午,我匆匆地站在那家肉铺前:“有猪蹄吗?”男肉贩略有难色:“有,就是不太好”。当时的心思,首先解决有无,然后再论好坏。那条路堵得紧,千妈妈指定开不快,几步赶得过去。女肉贩没掀开袋子,四个猪蹄直接上秤:“四十四,收你四十三”,一手交钱,一手拎袋,我看也没看。千妈妈已经驶至地道桥,我乘坐公交车,又被临时甩在三环路口,因为年集堵了整个的道路。当晚,我发现至少两个猪蹄没弄干净,那一撮一撮的毛真不好打理,只能一根一根地拔。急也没用,另想高招:毛多的那个猪蹄,我生生地削了一层皮。买鱼简单些,只要鱼活着,哪怕刮鳞再干净,回家还得收拾。

  四个凉菜,六个热菜。来回数了两遍,千妈妈说:“多了一个菜”,我说:“那也好办,不炒那个香椿鸡蛋了”。那一小把香椿,千妈妈又塞回冰箱冷冻了。最想做的那份粉蒸肉,哪里也没买着蒸肉粉,我真想亲自炒米研粉,只是没有十足把握而作罢。临时换作木须肉,这个菜不太好,并非不好吃,而是容易重。那里有鸡蛋,其他鸡蛋菜不好办;那里有肉片,也是一个难办的事,可以跟烧茄子的肉一锅炒出来。那些大虾,一只一只地剥,我问:“虾皮咋办?”千妈妈说:“要好剥的话,不要虾皮了”。这个办法,辛苦我一个,家人省事了。四点半左右,满满摆了一桌菜,除了那盘现成的金凤鸡和千姥爷现做的肉皮冻,全由我俩做。

  千姥姥真喝白酒了?玻璃杯子盛了大半的透明液体。转瞬释然,杯口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,敢情那是一杯白开水。其他人的面前,或大或小地摆着一个杯子,千大姨倒了三杯红酒,千妈妈临阵退缩?倒也可以理解。丁丁喝那种鸡尾酒,千姥爷看了一眼标签:“百分之三十的酒精度”,这怎么可能?赶上不普通的白酒了,至少比红酒、啤酒的度数高。千大姨再细看:“哪里呀,百分之三点零”。就这种仅含微量酒精的饮料,千妈妈喝了两小口,竟然也醉了,出了一脑门虚汗。尝了一口鱼,千大姨当即夸赞:“这鱼蒸得不错,好吃”。其他的菜,味道也凑合,我说:“好吃不好吃,反正让咱爸歇了一年”,频频地举杯,互相说着祝福的话。

  春晚,我没记住哪个节目,首先没哪个节目吸引人。更多的时间,我手拿一张白纸,又是写,又是划。千大姨还问:“他那在干啥?”千妈妈代答:“编短信”。这是计划的事,我填一首词,有时需要急才,有时需要积淀,没有一个准。边学边填,对照平仄,拼凑韵脚,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词藻。十点多了,千妈妈说:“等你写好了,这个年也过了”。十点二十三分,我好歹发进朋友圈。一位大学同学迅急点评:“起手不凡啊”,竖着一根大拇指的小图标。我接了一个回复:“雕虫小技,不值一哂,只为表达思念之情。再祝新春好!”至于其他的短信,我很快地写好七十字,逐一地发送出去。没多久,窗外的烟花齐刷刷地绽放,很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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