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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驾驭  

2015-12-17 22:59:25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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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12月17日 22:59:25

  十点三十六分,我获悉一个通知,西头的会议室,各领导专家坐等我的汇报。头发蒙,不是这件事起仓猝,而是用脑过度的一个正常反应。昨天不是说好了,先听小付的汇报,再听我的汇报。也是这个顺序,我估计自己不能正常做中饭,千姑娘选择吃食堂,拿走了我的饭卡。而这个饭卡,不止那一个用途,那种一卡通的载体,出入刷卡那是出入证,打印刷卡那是身份证。这下坏了,忘了这个茬,咱没办法打印那些资料。赶紧地传给小刘,拿着人家的卡,我快步冲往一楼西头的文印室,左刷一下,不好使;右刷一下,不好使,小刘点几下鼠标的事,比我跑两趟四楼还慢?再进那个大屋,小刘悠悠地说:“着啥急,我正给你弄呢”。

  顶着一头的细汗,我拿着那几份资料,逐一地分给领导和专家。昨天下午四点多,唐兄的语意,等着别人意见统一再往下进行。我的理解,比作老鹰捉小鸡,前头那么一动,尾巴不得甩出老远?我简要地汇报自己的设想,唐兄予以肯定,这是角色扮演、情境模拟、集体研究的路子,跟那两个自动岔开。张头质疑,你这稿子啥也没有,看不见你的具体想法,到底跟我们想说些啥,你又没弄太明白,包括最后的小结,你可能驾驭不了。听了这话,我的心里不知该做如何想,十年前已经玩得腻了的玩意儿,如果咋驾驭不了呢?下午两点二十,路遇王兄,闲聊此节,我说自己肯定让领导放心。王兄支招,别太往心里搁,领导容易忘事。

  头发蒙,还有一项重要差事,昨天下午忙了两个小时,今天下午忙了两个小时,稍微有些连轴转的感觉。昨天下午,开场半小时不到,突然掉了电,表面未显慌乱,内心着实烦闷,情绪颇受影响。今天上午九点多,提及那一幕,补充一些事。这帮小孩普遍年轻,硬知识缺得很多。想来也是,咱比人家多吃大米饭,咱念高中,最大年龄的伙计还以胚胎形式存在着。先一个小伙子,举那啥毕姥爷的例子说事。紧跟着,后面一个伙计站起来,强调自己没看着那些内容,不好做出评判云云。不太赞成这种思维模式,我仅仅说明,世事万千,谁也不可能逐一地看着,不可能,不现实,不必要。结束的时候,那些兄弟也很给面子,鼓了两次掌。

  午前的那个小范围汇报,我没有发挥太好。下午四点多,张副头表示,后悔没有同时安排两个人,让你们比速度比质量比效果。这是一种正常的思维范式,问题则是,到时候谁上谁下:没有矛盾,制造矛盾也要搞?末了,再说另外一事,张副头问:“这次民主测评结果出来了,你估计你大概排第几?”结合自身的习惯,结合这些的实际,我想说四十左右,自觉地后延两三顺位:“我不喜欢到处串门,跟别人也不主动接触,应该四十二三吧”,张副头强压着自己的吃惊或暗喜:“差不多,你排三十八,咱俩十五个人,你第八,不影响你优秀”。这个结果,意料之中,咱打了几个人的招呼;情理之外,还有人做鬼。不管咋说,反正成了。

  规矩这个样子:人在矮檐下,岂能不低头。这次分作两组,老跟老评,小跟小评,二加四的结果。十五个人,减去四老,还有十一个人,也就是咱排前四,自动进入优秀之列。假如不是这个样子,命运掌握别人手里,又得求爷爷告奶奶。总的看,咱付出最轻量的损伤代价,换得一个合乎需要的结果。综合起来,暴露两个问题,一是不抱团,二是太善良。任何时候,任何地方,琢磨事的人永远干不过琢磨人的人。长远而论,琢磨事的人不吃亏。问题则是,谁让你干得长远呢,先熬得过那些一个接着一个的眼前,再说。还有大约半年时间,自己突击一批成果出来,用以填写各种表格。自然地,主要跟张头搞好关系,不可再被牺牲。

  任性,张头这个的一个特点。按说五十而知天命,张头几乎不管不顾自己明天的事情。改革大考在即,谁不思谋明年的出路,或结伴突围,或独自求存,老张还热衷那些小打小闹。手底下六十几个人,别人求着老张这个那个,老张求着我一件事。每年三五月份,老张的弟子们,不敢说年年好几个,至少也每年一两个,必得我亲自上手不可。因此,别人请老张喝酒,老张请我吃饭。到了我的关键时刻,不是一回两回,而是三年四年,老张未能发挥自身的关键作用,为了我。这事咋理解?谁也不理解。最合理的解释,帮助自己认识挫折长得到底光脸还是麻子脸。于是乎,这些年的进步幅度,比自己预期的大了许多,提前了四五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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