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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程  

2015-01-20 22:42:30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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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5年1月20日 22:42:30

  早饭,也没啥胃口,为了吃而吃,也是为了当面打声招呼,出于礼节的考虑。寒气逼人,不戴手套的手有些薄凉,恨不得缩进衣袖深处。打了几样饭菜,没啥特点的杂烩。包子,豆腐包子好吃吗?咸齁齁,水噗噗,软乎乎,死面包子皮特有的那种筋韧吃不出什么好口感。剥了一枚煮鸡蛋,搁在餐盘左上角的那格。随意地,我说:“吃了饭,我就走”,小黄说:“给你找一辆车?”我说:“不用,这条路一年下来跑熟了,我自己走”。过了几分钟,老张也来吃早饭,忙活着安排各种事项。我也不必多说什么,昨晚已经单独说了归期。苞米碴粥,稀不挂汤,我一口气喝了三小碗,灌了自己一个水饱。放下碗筷,那枚鸡蛋不能浪费,加塞了。

  昨天上午十点多快十一点,拨了小赵的电话,很快收到一则短信。每每出现这种情况,以至不愿多拨那个号码。拨通的目的,意则告知我的行程,也许这几天结束代职任务,返回自己家里。小赵自作主张地安排项目,准备赶来送行,或者半路截我。这是一个偏僻所在,北距高碑店挺近,合适的高铁不多,报到那趟仅坐一次;南距保定几十公里,七十分钟车程,每十分钟一趟长途班车。前天下午两点二十一,高铁到站;两点四十八,赶到客运中心;三点整,班车出站;四点十一分,到了北河镇。天色不错,我决定步行返回。走了不到半小时,回到自己窝里。沿这条路线返回,保定必然经停,小赵还想守着灌我。不给机会,悄悄地走。

  东西没啥可收拾,前次大包小包地拎回好多。两身工作服,装进一个大袋子;其他的小零碎,装进双肩包;还有那个随携的电脑包,再无其他物件儿。归心似箭,也不能发得太早,以免站在寒风里瑟瑟地等车而不得。这些时间,半小时左右,冲一个小澡,总比傻呆着强些。八点半,双肩背一个,单肩挎一个,手里拎一个,我走出宿舍门。啥也不必叮咛,办公室钥匙留办公室桌了,宿舍门钥匙留电视柜了,自有他人帮忙收拾。除了这一年,此地以前来到至少两次,至于今后能否再来,我个人并不期待这种机会。走出大门口,一位出租司机迎上来:“走吗?”我问:“镇上多少钱?”司机说:“十五,走吧”。没跑几分钟,站在那国道边。

  不是经常乘坐的那趟城际班车,我也没挑没拣这趟驶自河间的长途汽车。一脚踏进车厢,我警觉地问:“还有座位吗?”过道已经站着俩人了。也没打嗑巴,售票员说:“有,前头很快有下车的人”。听别人,好说;信别人,很难:我有更好的选择吗?等候别的车次,至少多呆十几分钟。站着也没啥,东西没法放:置物架偏窄,那双肩包塞不进去。这一路站,一直站到保定车管所,也就是那座城市最北端。下去几个人,我终于有了座位。抱着那两个包,我让双腿松弛下来。十点钟,左等右等不见K2公交车,得到答复“半小时一趟”。十点二十,总算坐进那趟公交车。直奔最后的那排座位,靠窗摆放自己的行李,好在空座位还挺多。

  昨晚一时兴奋,光顾着安排归程,落了两个重要的手续。拨通电话,我问:“小宗,我明天返回,你能把那个供给关系连夜给我办好吗?”小宗爽快地答应:“没问题,我到您宿舍取那张卡”。过了没多久,小宗敲门了,我递给那张卡:“还有一个组织关系,你要么也帮我弄了?”这个更简单,小宗说:“明天早起,我给您送过来?”还得讨薪水,我说:“那个谁我也不熟,估计没给我打卡。你替我要回来,我随身带走,省得再麻烦谁了”。第二天一大早,也就是吃过早饭,小宗拿着这些东西,送进我的办公室。我也没啥留恋,交了那部手机,留下那门钥匙。别人忙着开会,我忙着归去,离家太久了,早该回去了,呆在这里何用。

  递进身份证和一百块钱,我说:“石家庄,马上走”。这里五分钟一趟,十分钟一趟,高铁不时地呼啸而过。十一点四十二分,坐着一个靠背椅子,我发了一条信息:“十一点的G6741次,跑三十七分钟。你要么别接站了”,千妈妈说:“接吧,我四十到就行了”。千妈妈不要着急,我还要从地下通道走到地上二楼载客区。十一点整,我又说:“上车了,车走了,直奔石家庄”,不经停其他城市。缓缓地,火车进站了;急急地,我快步出站。前脚踏上二层平台,千妈妈问:“你在哪?”我说:“你往前开,很快看得见我”。接得很顺,千妈妈路也熟了,一个多余的弯也没拐。走到楼下,千妈妈说:“千千买包子还没回来,我骑车子接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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