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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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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08-13 06:18:39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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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8月13日 21:18:39

  晚上七点半,一抹晚霞映红西边的天际,我站在围栏的里侧。最好的观景地点,是往西的那条小路,无遮无拦地看得真切。即便走出这里,也不能走到那里,划片分区封闭式管理,也就是“谁家的羊圈在谁家的圈里”。几朵云彩的边缘,被夕阳照得透亮,仿佛镶嵌了一层精美的项链。脚边的几丛绿草,长得很象狗尾巴草,只是那些尾巴更加蓬松。微风轻轻地吹过,每一棵小草摇曳着身姿,曼舞在渐深的秋意里。一个电话打进来,我的犹豫被彻底取消。有一个什么才艺展示,我获邀前往观看。小李说,“主席台前面有三个位子,您过来就好了”。往前走了几步,拐了一道弯,我再现广场的西北角。七点四十开始,我到得早了那么几分钟。

  看了一眼节目单,我更加坚定地确认:自己真是一个无才无艺的人。前几天,我还说,“自己唱不了歌,跳不了舞,看见能唱能跳的人,感觉特别羡慕”,这不是一句客气话。试想,别人哪怕再破锣的嗓子吼得有曲有调、有板有眼,不也娱人娱己。实在架不住,我唱得了一两首老歌,救得了自己的急而已。今天的节目,双节棍:我不得打自己一脑袋的包?吹火吞剑:消防车在哪里?救护车在哪里?街舞:我不得把自己绊得满地找牙?十六个节目,我哪个也没有学会的潜能。没啥危险性的节目,比如书法,比如吹奏,咱没那些文艺细菌。人有一长,必有一短。这句话得改了:人有一长,这没问题;必有一短,不一定,也许很多。

  变脸,竟成了近景表演节目。一个穿着道具服装的小伙子,一步蹦到台上。冷不丁地,被吓了一跳。不是谁的胆小,而是特殊场合使然:两只汽车大灯充任临时照明,渲染出来一种朦胧的特效。这个情绪被形象的扩大,身后的一个小伙子说:“这要是在厕所蹦出来,还不把人吓得掉进茅坑里”。变了几张脸,那小伙子欢快地蹦下台子,走到观众的近前,引发的更热烈的欢呼声。又是一个没想到,小伙子握住我的手,不足两米远的距离,我依然没看得清楚,这张脸到底咋变出来了,脑袋只是轻微一摆动。绕到右侧观众的前头,小伙子又变出一张新脸。几个健步蹦回了舞台,那小伙子变出了自己的本脸,场下的气氛登时热闹极了。

  八点前,携着自己的电脑,我走进了西南的大帐。一张桌子,斜放一角,想必就是讲课的位子。以讲为主,我没关心什么课件,简单的几行字而已。这种事情,对谁都是任务,讲是咱的事,别人不记什么半语只言,似乎也说不过去。花了几分钟,我提示了整体的内容结构,也就是那几行大小标题,统共八九十个字。然后,众人合拢本子,我渐次地白话开来。同样的内容,不同的对象,讲的绝对不能一样。不是什么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,而是内容的好坏必须首先让人听得下去,还不是听得进去什么。一百三十多号人,总的气氛挺好。非说一个睡觉的也没有,那也是吹大牛。右前的不远,离我最近的那个家伙,一直睡得很香。

  更多的人,听得的确投入。我这边问什么,底下答得很及时。对与不对,倒是其次。比如,我问,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命”的“外”指的是哪里。有的说,“山海关以外”;有的说,“长城以外”。联系到个人的简要经历,我说:“不是吹自己的五马长枪,更不是回忆录,咱没到那个年岁,也没到那个级别”,底下掀起一层会意的笑声。理论地讲,这是一堂乏味的课。事实地看,我的确抓住了听者的兴奋点。讲到最后,我问:“真要到了那个时候,咱们开会吗?”众口一词地说:“开,必须开”,我回应:“要说不开,我真白讲半天了。但是凡事不能认死理,任何规章制度不能妨碍我们把自己的事情办得更好”,比预期多讲半小时。

  上午十点多,黄ZW来了。老陈的电话一掐断,闻听消息的我已站在自己窝门口。黄是我必见的一个人,不能等着老陈喊我。依照常理,站在大帐门口或路侧,老陈坚持走向大门那边,尽管车辆已开了进来。这样的话,车停稍远了,黄提前下车,还得多走几步路:谁又在乎这些。握过老陈的手,黄握着我的手,说了一句类似辛苦之类的话。我说:“还以为你认也我了。那年你还在那边,有一年潘导过生日,咱们见过面”,六七年前的事了,黄努力地回想着,握着我的手没松开:“噢,咱们一个师门”。寒暄就此打住,黄当前走向大帐。转了一圈离开之际,黄师兄专门交待:“这是咱们身边的资源,要利用好”,这话说的就是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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