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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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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窝  

2014-07-31 00:09:25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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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7月31日 18:03:09

  站在那个十字街头,下午一点钟,我问:“送到那边大门口,你收多少钱?”司机说:“五十”。这话坚定了我的选择,谁也不想吃二茬苦。假如乘坐这辆挂着顶灯的黄色出租车,我进院还得走路至少四十分钟,俩包虽说不沉,顶着大太阳也不舒服。走到街对面,我问:“真不便宜了?”黑出租司机说:“六十,这几天都这价”。为了省十块钱,不可能的事。我说:“那咱走吧,你们这里也没一个阴凉,晒得难受”。拽开车门,我钻进后座。半小时之前,我初至此地,脚还没踩实路面,小店钻出的那位胖老板娘推介这辆出租车,问好的价钱就是六十。砍价不成,我转着圈也没找着第二辆出租。好马偶尔也吃回头草,难道非看自己笑话?

  起初不曾考虑乘坐出租返回这个办法,业务门道没摸得清,这是一个重大失误。预估十二点十几赶到这个镇子,那是一个吃饭点,我的想法很简单:让司机先吃中饭,再出来接我,开过来二十公里;接回去二十公里,一来一回半小时,主要是来的时候不给别人添麻烦。拨通电话,小黄说了一个意外情况,车辆还没回来,乘坐出租返回。这下更不必着急了,我沿街寻找小饭店,先祭五脏庙,尽管不太饿。进了一家小店,人还没坐稳当,一个漂亮的小丫头欢快地递给菜单。这个不必细看,直接翻到末页,我说:“刀削面”,后厨回应:“刀削面没有”,小丫头复读一遍:“刀削面没有”,我说:“随便一种面”,小丫头重复:“随便一种面”。

  早起吃的也是面:方便面。早上七点钟,阳光从身后的方向斜身过来,车停大同。取出那盒份量很足的方便面,我接热子泡好了,一口气连汤水也吃光了,有些撑。这是一辆红皮车,竟然每站准点抵达,也很难得。俩桃子,千妈妈挑那种熟软的桃子,连压带挤地,简直成了那种水蜜桃。双手托着桃子,又吸又啃,我跟孙猴子的吃相差不了多少。再往前开,调头向北,进入内蒙地界,那是七点三十四分。两边的景色没什么差异,火车继续往北。提前了大约三五分钟,车停集宁,我此行的终点站。钻过一截地道,我过了出站口,步入站前广场。回身拍了两张照片,这种一辈子或许此来一次的地方,最好能够留些可称作记忆的东西。

  怀远路小学,一个熟悉的名字,一个熟悉的门脸。这两个熟悉,不是因为我。前几天,一个朋友的媳妇,也就是Lily小朋友的妈妈,驱车至此,找到了那个朋友住过的地方,念过的学校,甚至还有当年的一根炭化木电话线竿子。那个学校,就是这里。我也不是有意为之,别人告知汽车站的准确地点:出火车站左拐大约二百米。没说路南路北,说了我也弄不明白,看到对面的汽车站,我发现自己站在这个小学的门口。返至一道斑马线的西头,我的脸被阳光烘烤着,逮空横穿马路,走进了汽车站。人倒也不多,排了几分钟的队,五十一块钱,买了前往那个镇子的车票。乘车也不麻烦,从第一个入口进去,就是北行汽车的停靠点。

  九点十四,坐上了汽车,一个不大的中巴车,我坐在后轮的正上方,双腿还得蜷缩着。一百八十公里,这是我知道的路程;预计三个小时,这是别人告知的信息。几乎没费任何事,我依照计划往前走。千妈妈感慨:“挺顺利!”我说:“还行吧,地小路近,不费事”。一位大妈携着篮子,说了一串方言,又猜又蒙地,我说:“大同口音,擦不擦浴密?年浴密”。这手接过钱钞,那手递根玉米,我明白“年浴密”就是“粘玉米”。千妈妈提醒:“确认一下接你的车”,我说:“到站下车,再说可好?也不着急,那是饭点”。搞怪的千妈妈又问:“你擦没擦?”我回应:“您老先擦!”紧接着,千妈妈又说:“你下车擦点好擦的再回去!”擦啥呢我?

  九点三十一,中巴开出了车站。念着千妈妈的提示,我回复:“应该是,腻哈扯擦电耗擦滴栽灰气!”千妈妈小时在晋北呆过好些年,老道地指出:“那是你老家话,我以为你上车就走了”。我老家话真不那个味道,比如吃不念“擦”,而是“尺”。昨晚预定六点半出门,后来等到了七点。骑着电动车,过了那个临时红绿灯,恰巧赶着一辆公交车。不早不晚的结果,就是不紧不慢。别看大热的天,我走入火车站,一层薄汗竟然没有洇湿衣背。中午十二点四十八,千妈妈再次询问:“擦了没?”忙着赶路,直到一点四十一分,我发送微信:“回自己窝里了。用了40分钟,花了60块钱,从镇上到窝里”,千妈妈说:“还行,能赶上晚饭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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