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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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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06-08 07:39:44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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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6月8日 21:39:44

  一宿没睡好。半夜几只影子拜访,我只好起身迎接,以最大的热情予以接待。这里到底啥原因,我真弄不清楚。也就几天没过来,窗台与北床的空地,躺着若干的苍蝇干尸,自然死亡?人为迫害?比干尸更恼人的是活体,几只苍蝇示威似地冲我叫嚣,结果自当可想而知,而且唯一必然的选项:被我全面、干净、完全、彻底地歼灭。苍蝇好说,蚊子呢?真不好对付。屋顶高得没辙,丢一块抹布,有时砸得中,有时砸不中,甩得膀子疼。这样忙活的结果,半夜还有蚊子,而且比白天的更多。幸运的是,草蚊子的比例更大些,没几个挺着吸饱血的肚子。苍蝇与蚊子的共同特征,就是嘤嘤嗡嗡的吵闹。真要吸饱了血,一边老实呆着该多好。

  昨天下午,我交待一个小伙子,将两样东西送上三楼:文件袋里的杂志,搁老张案头;捎过来的金凤鸡,转交给老陈。前者,受人之托;后者,人情往来。回去了十多天,很重要,很关键。从整体形势而论,或许不费如此大费周章。每人这般动作,我怎可免俗。手拿把掐的事,要是整黄了,那该情何以堪。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,嘴边的肉块也能丢了,这样的事多了去了。逮着一个空档,我敲门进了老陈的屋子,真诚地表达自己的谢意。别人咋样处理这种情况,我不得而知。这是一种主动表达某种心意的实在方式,我找不到更好的办法。老陈说,这种关系别人前途命运的事,能帮就帮,也不是想老婆看孩子,怎么可能不帮人的忙。

  昨天一进院子,发现一个特殊现象:院子安静许多,没了往昔人来人往的嘈杂。分波分批地前往内蒙某地,剩下的人徒增了更多的空旷。这次赶回来,也是为了跟着下一波批前往那里。人,都走了。饭,咋吃呢?老陈说:“我家里有事,你跟老施几个人在小灶对付吃几顿饭;等咱们都走了,小灶也停了,剩下的人集中办伙。”解决了吃饭问题,我还有就是收拾东西。时间没有变,还是六点半。三个人,一张桌,也不是对付,还是一桌子的菜。非要说对付,没了什么硬菜,荤菜就是包含几条猪耳丝。没啥特殊要求,填饱肚子即可。饭后,我回了办公室,也没啥具体事项。在哪儿也是呆着,办公室至少清静得多,没什么苍蝇蚊子。

  七点多了,天还亮着。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传过屋里,墙外的杨树被大风吹得左右摇晃。要变天了?洗了几件衣服,晾晒在招待所楼外的衣架。收,还是不收?取决于对天气趋势的准确判断。犹豫了几分,我选择回去收取衣物。没干,明天继续晾,挂屋里一宿也干得了。再被雨淋湿的话,明天或许一整天也干不了。下了这场雨,不保准明天怎样的天气。快步走向东南的那边,距离衣服还有十来米,我在晾衣架西边,衣服挂在南边那头。一颗黄豆大的雨滴洇湿了右肩的一小块衣服,传递了一股清凉的感觉。收好衣服,胡乱地摊在床头。再走到楼前的雨棚,外头的地面被雨打湿了一层。返回宿舍,拿了一把雨伞,我走向办公室那边。

  一个人闲呆着,容易胡思乱想。某天早起,停好车子,我陪着老程走在楼东头,老唐凑了过来:“你们那里真不错,代职还可以随便回来”。别看一句闲话,参杂着许多的情绪。老程算是我们的领导,老唐这不是当面告刁状吗?今年面对共同一事,老唐将自己摆在与我对抗的境地。那天,老孙戏说的排序,我忝列第三。依我的态势,坐二望一。不管咋说,也没老唐啥事。老张那天的谈话,压根儿没提老唐的茬。也就是说,老唐根本没进入领导的视野。然而,老唐不那样认为,企图踩着我的肩膀,加一个小塞,自己成为第三名。在我以为,这是一场君子之争,没必要弄得你死我活。这般明目张胆地黑我,只能起到与预期相反的效果。

  所谓布局,就是讲态势、抓动态、谋结果。老唐基本入不了局,因其不利局面,老韩要扶正,老孙也不能自保,遑论其他闲杂人等。那天,我说了自己的担忧,唐兄说:“他们怎么还这样干,亏吃得还不够。这样干,谁也得不了一个好。赶明儿,我跟他们好好说道”,我问:“你还想回去吗?人家都想往上冲,你让谁上谁不上?你是为了人家的好,谁又能明白你的这个好呢?帮人帮出恨了,也不是没这个可能。等你回去了,谁对你都没一个好脸,你这又何苦?”唐兄说:“倒也是呀。他们真要这样,对你是一件有利的事”,我不那样想。少走哪一步,少说哪一句,少拜哪一神,我也不能保证自己得遂心愿。做好自己的事,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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