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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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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机  

2014-05-26 22:33:21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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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5月26日 22:33:11

  千妈妈说:“我这头发呀,简直就是一个狮子头”,一甩头发,走了出去。我笑问:“哪个狮子头?”应该问哪种狮子头。打小的照片,千妈妈留的就是那种清汤挂面学生头。长可及肩,这是我见到的最长尺度。天气热了,我说:“要么你剪了吧?”千妈妈说:“不,我准备留呀”。千姑娘的头发,已然过了肩膀,又黑又密。我建议:“头发也不能太长,抻得慌,还容易掉”,千姥爷说:“如今还好了,以前一天掉一小把,满地都是”,千姥姥笑问:“你一天又不扫地,咋知道千千没掉头发?”头发的脱落是一个固定的比例,与长度没有必然联系。头发长,掉了看得见;头发短,掉了看不见。千妈妈的头发长得慢,留了那么好长一阵子了。

  上午九点多,前往楼上老彭的办公室,确有把握地迈开一小步。与老彭的关系,多少有些私交。当年,一众人等齐集此处,住房的艰难难以言表。千妈妈的所谓不方便,仅局限于生活起居的小麻烦。老彭一家,那叫真的不方便。儿子高中了,一家三口挤住一间屋子。还有一点,我俩还有躲的地方,索性转往千姥姥那边。有那么一阵子,我留下自家的钥匙,方便小彭能够安静地复习功课。还没聊几句,老彭翻出一份文件:“以后评职称没代职还不行了”,我笑问:“哪年开始?”老彭说:“后年”。这不结了,我问:“我哪等得了那么久?”拉扯几句要紧的话,老彭也不客气:“你放心,我指定全力以赴”,我深切地表达自己的谢意。

  依照老彭的分析,最大的一个变数是老魏。十多年过去了,相较老魏而言,老彭的发展顺利得多。因应新的文件精神,老魏也存在代职的客观要求,如果今明两年不解决的话。所谓的变数,仅是一种选项。我的思路,哪怕把我当作一张牌,老魏也得保证握的是王牌。没有深说自己的意图,比如为啥不引导变数朝着有利于我的方向发展?老魏那个层次,老苏、老韩、老路、老董等,谁也不是省油的灯。老魏,并非一定踩得着我的肩膀。假如这个层次我排第一,怎么可以被平衡掉呢?约了一个饭局,我说:“该走的程序得走,该尽的礼数得尽”,老彭说:“你也别瞎添乱了,让人盯住不好弄”,我说:“请嫂子吃饭,你作陪就是了”。

  有些情况,及时沟通是上策。这一回,我将老周推至总后台的位子。要说老周这人,对我没得说。前年此节,逐一地打招呼,心是挺好,效果不佳。该我表态的事,必须我亲自出马。我欠别人的情,与别人还老周的情,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。我说:“老彭肯定全力以赴”,老周问:“老彭有些滑头,说了算数?”我没细说太多。自己手下的人,老彭没谁可帮的了。哪怕把我投第二,整体对我也很有利。票决的窍门就是数票,自己的铁票有多少。我说:“还是老魏的影响,担心老张弃保”,这也决定我做多大的努力。老周说:“那也只是一个选项,历史欠账还有老韩、老路。今年的整体形势,对你比较有利”,我真心希望如此。

  下午两点半,我问:“你家孩子没拿钥匙?”千妈妈说:“还真是。那咋办?你接一趟孩子,四点二十”。那还能咋办?接就是了。骑着自行车,到了小东门,好久不曾接孩子。站在学校大门的东侧,我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牌子,书写每个班级的序号。三五班出来了,队伍分成两个,较短的那个往西走了。背影看见那两把刷子,我快步追了过去,手拎着书包的背带,千姑娘惊讶地看着我,有些喜出望外的意思。我问:“猜我为啥接你?”千姑娘说:“我不看牙了”,有一个牙松动了,嚼不了硬东西。我说:“没让你拔牙。你再猜?”千姑娘稍想两秒:“嘿嘿,我忘带家里钥匙了”。千姑娘习惯一个情况,千姥爷每天下午在家,不带钥匙。

  六点钟,发菜。打着群众路线的旗号,组织发放一些农场自种有机蔬菜。总算排到了前头,我看见两个熟人在队尾,招呼几声也不见回应。老王站在队伍中间,我帮着签领了一份。再多了不成,我拎了三个大袋子。递给老王,我说:“帮你领了”,那是一个老乡,自当略尽绵力。还有一个同事,反正也是举手之劳。路要队尾,我说:“我在前面呢,一起领了多好?”老苏说:“魏老想自己排队,我们也不好意思插队”。取出来一个菜花,千妈妈指着中间空隙:“这是啥呀?虫子!”检验是否有机,有虫没虫,有洞没洞,都是简单的法子。有洞好说,真要看见虫子,那菜还能吃吗?千妈妈果然说道:“我还是喜欢吃没虫的菜”,有机也不好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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