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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  

2014-05-23 06:05:39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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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5月23日 22:05:39

  太突然了,这事。沉默了一大截,早饭即将结束。嘴的基本功能有两项,一是说话,一是吃饭。我保持一种克制心态,不主动扯出话头,说话,多一嘴不如少一嘴;吃饭,少一嘴不如多一嘴。与其他人不太相同,半夜饿了有的是解决办法。我可能只有一个选项,饿着等下一顿饭。老陈主动发话了:“我跟TZ商量了,你跟着我们到内蒙。你以前去过没?”我说:“去过了,零六年一下呆了两个月”。多少有些诧异,老陈问:“你在那儿干啥?”我说了大体事由,老陈又说:“你那跟这不一样,完全不同的角度。跟着我们一起上去,感觉指定不一样”,我只好闭嘴不语,既然事情结果摆在面前。老陈又问:“你家里那边还有啥事?”

  谁家能没啥事?我的家里还好说,问题是我自己的事。我说:“也就一件事,六月份PZC,别的没啥了”,仅此一件事,足够我头大。老陈再问:“啥时候?”这不是我能够事先知晓,也给我带来一丝被动:“没说啥时候,有时中旬,有时下旬,没准儿”,貌似我给自己找借口。老陈说:“先上去再说,有情况再回去”。呆了也算俩月,我的一个整体感觉就是:嘛事也没有。在这里没啥事,在那里有啥事?上午十点多,我敲开老陈的门:请假。稍早前,我了解内蒙的事况,竟然谁也不清楚。我的行程我作主。我说:“我跟着九号那趟出发?”老陈说:“我也那一趟,咱俩一起走”,我说:“那真好,我想回去几天,出发前回来?”老陈说:“行”。

  着急,也没着急到了拔脚就走的地步。距离午饭不到一小时,其间有人送来一份内蒙携带物资的清单。老陈的意思,啥也不用刻意多带,只需个人生活用品。扒拉几口饭菜,我填饱肚子。一听我要回家,老郭问:“你也不睡一个午觉,这是疲劳驾驶了”,我笑称:“咱也不开车,最多算作疲劳坐车”。换了一身衣服,我调头往外急走。走出大门口,站在路南边。西边一百米的地方,驶来一辆短途客运车。四块钱,我坐到镇上。一辆城际客运大巴驶过来,甩过了这一站,停在南边一百米开外的地方。抬脚往过跑,我的喘息急促起来:“咋停这么远?”司机说:“你们谁也不招手,光顾抻脖子看,谁知道你们要坐这趟车?”我无言以对。

  外面热得紧,车厢挺凉快:空调开了。连颠带跑的兴奋劲儿没散退,我也没有困意,只好捧着一本书继续看。没过多久,前头的一辆客运出了故障,乘客倒给这辆车,临时停靠几分钟。开了约莫两块钱的路,一对母子上了车。售票员小伙子走过来:“二十二”,那母亲说:“小孩不都半票?”售票员说:“这么高了,让你家孩子在门口站着量一下”,那母亲说:“坐过两次车了,都是半票”。我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,这是哪两次:如果月子孩根本不买票。售票员坚持不让,那母亲商量着办:“二十吧?”售票员没再吱声,想必接受那个商谈结果。前往国道的那三块钱,那车的售票员指定瞎要了。生活或者生活的艰难,每个人的体味不同。

  走了好几回,这条路挺熟悉。不必前往客运中心,有一个路口下车,往前几步路,也能乘坐那趟公交专线。大热的天,不必费心地探究新法,稳妥的策略就是穿旧鞋走老路。进了停车广场,穿过一片人群。凡是人流集中的地方,总有一堆男女手持小牌子:临时休息。不时地被问到,“住店不?”起初的感受,人家那般热情,不理似乎不好。如今则不然,我急步穿行而过,反正咱也不是人家的目标人物。找了一个偏后的位子,我坐上那趟前往火车站的公交车。沿着几分钟前的一截路逆向而行,到了我想下车的拐角,调头应该往东走了。拐了几道弯,眼前是熟悉的火车东店。顺利地买了票,顺利地进了站,四点的火车,且得等着。

  因应近来的紧张形势,车站的角落圈围一个警戒区,大书一个横幅:人民武警爱人民,保定武警爱保定。圈里守着一个小伙子,那副小身板估计提供不了什么更多的安全感。转而一想,那些所谓的什么主义或者理想或者使命,如果不能符合群众意愿,如何不能符合历史潮流,如何不能实现可能,最好还是放弃了事。西边又出事了,谁在哭?谁在笑?哭的是谁,且不评说;哭的是谁,指定是敌人。不要寄希望于几朵小浪花能够改变什么,历史的洪流只有一个方向:向前!向前!向前!穿上龙袍也不象太子的那一小摄乌合之众,能成什么事么?更别提什么大事了!安生地呆着,等着自己的车次,我随着众人走出站台,四点钟准时发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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