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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05-13 06:21:03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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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5月13日 22:21:03

  坐着吃?站着吃?竟然成了一个公众话题。一所中学食堂只设餐桌,不配座椅:学生只能站着吃饭。想当年,俺读高中的三年,餐桌也没有。一幢宿舍楼的北侧,食堂的南侧,一个大的空地,几个同学搭伙吃饭,围蹲成圈,边吃边聊,遂成一景。想站着吃,那得抢树木里的几张水泥球台。人多台少,不能保证每次抢得着。或站或蹲的吃饭方式,并未必定节约时间。当时,几人达成一条约定,谁吃得慢谁洗碗。于是,我每回最早吃完。大几千的学校,盖一个利率用不高的饭堂,其实也没啥必要。让人逆耳的是当地教委答复:站着吃饭有利于消化,也可让学生活动活动。万事必有联系,必然与偶然,直接与间接,多了去了。不是吗?

  参加工作的第二年,奉命前往东北某地公干。某天忙碌,有男有女,中饭时候,男的坐着用餐,女的站着用餐,也就是围着餐桌的那种方法。看到这般情境,咱也不好意思坐得稳,招呼旁边的女士坐这边的空位。那女士说,不习惯坐着吃,站着吃饭下得快。这个答案,我好久也没想明白。站也罢,坐也罢,从嘴到胃的线路没有发生扭曲。地球引力的大小虽与距离有关联,然而半米或一米的差距可以忽略不计。要是有一张餐桌,站着吃饭也是一种享受。读大学之后,回过一次高中,再吃那里的饭菜,别说味道无法消受,蹲的姿势也让人难受。有一个基本共识,高中的生活条件尽量差些,谁也不想多呆一天。这一句话,的确发自内心。

  良言一句三冬暖,另外半句不说也罢。说话的艺术,着实得掌握。走到平房西头,小黄做了一个微手势:“中午在这里随便吃点”,指的是小灶。这是一个邀请我的手势,还是一个告知我的手势?我压根儿不多费半粒脑细胞,几步走过那个门口,进了平日用餐的大灶。进来也傻眼了,餐桌啥也没有。搁在平时,主食、热汤、咸菜,间隔地摆成一圈。这也没啥,我端着餐盘自己打菜。还没吃几口,老陈现身窗外。小黄紧跟其后,意欲叫老陈过去吃饭。几个摆手,老陈也进了大屋。“一看那屋里,有男有女,十几个人,每人敬我一杯酒,我还不得喝多?”老陈说,“咦,咋啥也没有?以为没人过来吃饭?”我笑称:“好几个菜打没了”。

  有些事,想到得做到;有些事,想到不做到。谁给老陈打菜?我要颠儿颠儿地代为其劳,自贱咋也说不过去,甚至让人心生瞧不起的感觉。况且,几个硬菜打没了。站起身,走过去,我让一个小孩帮着给老陈打菜。返回身,坐下来,我看见那个小孩钻进厨房。老陈也不等了,自己打了几个菜:“咦,米饭呢?”看见一个认识的小伙子,我叫了过来,帮着老陈盛了一碗白米饭。闲聊了几句嗑,老陈说:“这里挺奇怪,一喝酒得连着,要么好久也不喝”,我说:“让我干啥也行,只要别喝酒”。这是我反复强调的一件事,避免别人随时让我陪酒。这种地方,只要流露些微馋酒的意思,那是喝不完的喝,甚至往死里喝的喝,最好不要开那个头。

  晚饭,几个人盛好饭菜,吃,还是不吃?干坐着等。老陈进来了,据说北边派人过来考试,还说饭堂用餐。卡着饭点,能不吃吗?要吃碰饭,有啥吃啥,听上来很美,落下来很难。几经思考,老陈决定,让那些人停在镇里,这头赶过来,随便吃点啥。不能用形式主义反对形式主义,形式经由什么条件与主义沾边?剩下的人,一下热闹了,成了没王的蜂,我继续保持沉默。老施说,中午喝大了,一人得喝一斤多,还夸老许的三板斧,真让人受不了。光闹还不够,老施又张罗晚上接着喝。没谁热烈响应,老施一划拉,咱们几个七点半出去。这里包括了我。一抹轻笑从嘴角荡漾开来,我依旧没吱声。一个醉汉说的话,干嘛要费心相信?

  家里,晚饭吃馅饼。千姥姥做的馅饼,那是一个相当好吃。千妈妈说:“就是你们发的白菜,还有粉条,还有鸡蛋,还有虾米”,我问:“好吃吗?”千妈妈说:“那还用问?”要说不馋,那是瞎话。千妈妈问:“你这周不回来?”我说:“回不回都行,反正没人管。要么我这周不回,下周提前走,不用等着放假”,千妈妈说:“你看着办吧”。过了几分钟,千妈妈拨过来,我问:“你下楼了?有啥悄悄话跟我说”,千妈妈反问:“我没有,你有吗?”聊的是最近的忙累,别的地方三个小组干的话,这边压在千妈妈一个人头上。这种状态不可持续,领导知而不改。千妈妈生气了,几个手机号段,包括单位固话,临时全部拉进了黑名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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