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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事  

2014-04-24 06:19:03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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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4月24日 21:19:03

  晚饭过后,老许问:“你上坝吗?”一项计划内活动,前往北方某地,或数天,或十数天。我说:“没人跟我提”,一句话回应的老许的探寻。我不主动申请,让去就去,不让也行。多年以前,我在那里闲呆两个月,如果还急吼吼地往里头跳,不是脑子进水了,就是猪油吃多了。饭间,老张聊及初步的设想,谁忙谁闲,说的多是业务范畴。养成一个习惯,无所谓好,无所谓糟,就是别人聊工作,我半句也不插话,哪怕我门儿清。代职,带着眼睛看,带着嘴巴吃,带着脑子想,没有咨询的职责或培训的任务。哪怕问到我,也可答之以“这个我不了解”。因此,每顿饭,我吃得不少,我吃得挺快。别人不说话,我坐着稍等,以示礼貌。

  经费卡得紧,活钱不好弄。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这句话讲出了艰辛,也道出了智慧。放下饭碗,喊来一人,老张问:“电表装好了没有?”那人答:“装好了”。大院套着小院,小院是另一部门的施工现场,拉了一条专用线路,公家人,公家事,公家钱,哪里还有一家人得说两家话的事?还真的有了。老张说:“每月的电费,该交得交。一个月能有多少钱?”那人汇报:“两万多”,老许提议:“从年初开始,那三个月也得补交”,老张说:“对,咋也得从这个月收了。一月两万,一年也有不少钱”。我的感觉,咋也跟吃大户、打土豪相类似?一来一去,有了账目,死钱变成活钱。谁的手里也能活泛些,至少解决一些小的问题也行吧。

  那个部门的头脑,是老肖。不大不小地,小肖昨天卖了我一回。将近十二点,我准备起身,前往饭堂用餐。小肖敲门而入:“来了几个人,想让您出面作陪”,啥时候,我也没干过陪人的事,不是没机会,而是不愿意。打着领导的旗帜,我也不便推辞:“业务性那么强,我跟人说啥?”边说边跟着往外走,我啥也不晓得,进了偏东的一间屋子,几步路的远近。坐了身形,对方递给一撂资料,一些技术问题,专程过来予以解决,售后服务之类的差事。没说几句话,老肖又说:“咱们出去吃饭,到门口坐车”。陪着走到大门南侧的路边,叫来两辆黑出租,一前一后,各坐数人,我好心好意地提醒:“这车人少,往这边匀一人,坐得下”。

  往北十几二十公里,停在县城的一家饭店门外。不大的门脸,我跟着走了进去,感慨自己的判断力偏差。不大的一个县城,饭店竟然如此规模?只不过,眼前的冷清,难道仅代表我来的不是时候?过了几分钟,后车赶到,我同时得知一个信息,老肖没来。老肖的客人,老肖不来,我这算哪门子作陪?简直就是代表领导或领导代表。还好,几句话聊过,夏代表与我同校师兄妹相论,各自两个学校,后来合并为一,这屋关系扯得有些远了。吃什么?我不吱声就是了。问题是,喝什么?其实还有加问一句:中饭能喝酒吗?白酒免了,啤酒得喝,我硬撑也得陪着。藏了一个心眼,每拽开拉环,我丢进跟前的烟灰缸,竟然攒了六个之多。

  一罐七百五,哪怕茶水一天也喝不了那么多。那几个小年青,边喝边聊,与我漫无边际地瞎聊。许多的话题,处于各自研究领域的交集,容易产生思想共鸣或思维共振。小年青摘谈几条网络消息,表达某种不满或不解。比如,钓鱼岛为啥还不打?我反问:“你想打谁?一场猫玩老鼠的游戏,啥时候结束,那得猫说了算。好不容易地,猫踩着了老鼠尾巴,那还不使劲地踩着老鼠的尾巴尖,啥时候想踩,啥时候踩,想使多大劲,就使多大劲。你还嫌玩得不过瘾?”众人做出恍然大悟状。包括美国佬,拍着胸脯打包票,不过是两个走夜路的胆小鬼相互壮胆打气罢了。花了几十乃至上百年,终于下好了一个圈套,怕的仅是老鼠们不来。

  昨天下午四点多,接到小薛电话,小黄喊我过去作陪,陪着众人一起被领导会见。我当即说:“早起,老张和小陈说了,我没有这个任务。而且我中午陪人吃饭,喝酒了”,小薛坚称:“黄ZR说的时候,陈ZW在跟前,你还是过来吧”。我应该没有讲错任何一个细节,领导首次走访,上下相当重视。老张特意强调,副ZW这次不用陪了。中午那顿饭,老肖打着老张和老陈的招牌,不可能拉大旗唬我。那么,这又是什么意思?匆忙之间,我赶了过去。老陈又说:“你有酒味儿,还是回去吧”。匆忙之间,我赶了回去。这出的是哪门子的妖蛾子?我悲推地意识到,又被黄XN这小子摆了一道。前次的那个突然的总结,没拿得住我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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