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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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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门   

2014-03-29 23:04:13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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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3月29日 23:04:13

  说很累也不累,说太忙也不忙,呈现出来一种又累又忙的状态。七点四十多,坐进一辆班车,找了一个中后的座位。八点整,车辆启动,拐了几道弯,出了西大门。又拐了几道弯,驶近南边的街边,一长串滞留车队等着鱼贯通过。今天参加一个英语考试,要求八点半赶到位,咋看也有些偏紧张。司机挺猛,变道逆行,窜向前方,视交警为无物。调头往向,提速快进,过了几个大小路口,驶入一个大院,拐进一处空地,前头已经组织入场,我等快步赶了过去。上了一段台阶,进了一幢小楼,四楼的东侧房间,偏北偏中的一张桌子,正是我的座位。一张类合同的制式声明,誉抄整齐,签署名姓,一长串序号写错了,划掉另写就是了。

  这种考试,隔三差五地参与,不是替这个,就是替那个,当那种有风险没实惠的什么“你懂的”。为了这个,千妈妈没少说过我,因为查证处罚极其严肃。有趣的是,以前的年节时分,与我有这种利用关系的人抢先向我致意。待到没了这方面的需求,即便礼节性地致己意,对方不见得或理睬或回应。更早前,曾替某顶头上司干过这种脏活,竟然被出卖,害得我写了一篇检讨。犯了错不打紧,要命的是白纸黑字地承认犯了错。整人的一个要诀,就是当众做检查。去年此节,替老寇考过此试,致谢方式就是借我一台打印机。虽说使用率不高,总归用起来方便。前不久,因着另外的小事,其他小孩中转老寇的意思,我当即送还那台机器。

  没复习,直接考,往好里说,这是自信;往实里说,这是胆大。一份试题,一页题卡,按照要求写清必填内容。第一组,十五道词汇单项选择题。为了确保不出错,我采取最笨的法子,逐题查。其实,这种题没难度,理解句意即可,排除其他单词也容易。这种一道一分的题,没必要耽误时间,一遍过手,不再回查。重要是阅读理解,大都时政类内容,没有什么生僻词汇,几个拿不准的选项先放着,存疑的题号做了标记,好在也就两道题。文章摘出几个句子,回填原来的位置,也是一道容易的大题,引号的内容指定第一人称,选项只有一个符合要求,出题人存有送分嫌疑。最后的完形填空,又是每题一分。总体而言,及格就行。

  涂黑最后一个选项,我竟然提前二十分钟。这也说明一个问题,给自己干活毕竟专注更多。起先,看到某同事匆忙进来,不似平日的装扮,一句简易问候,我即刻装作互不相识。谁如此胆大,到处都有摄像,到处都在把关,再严的制度、再细的规矩、再多的监控,到了不是落到具体人头,最终还得依靠各种关系润滑?以往的考试,还有两个制约因素,一是惦记答案啥时送达,二是自己别被抓了。任何意外的发生,其唯一后果就是“我懂的”。从后往前,我大致检查存疑的题目,相信第一印象也是答题的一个要诀。走出考场,头疼的感觉挡不住地袭来。从中得出一个结论,以后类似考试最好提前看几天资料,高速运转后果严重。

  穿行一大片空地,我走向东边的大门。原先的东门对面,竖着一个巨大的照壁,一条延伸远方的大路是画面的主体,据说有人开车冲了过去。如今的大门,往北挪移百十米,我往那边走了过去。千妈妈说:“是生活区的大门吗?”我说:“可能还得往南”。不料,我错了。走出侧门,我朝左边看过去;千妈妈笑眯眯地守在我的右手边,不吱声。就势跨过后座,千妈妈诧异地问:“咦,你还想让我驮你?”我又恢复站立姿势:“那好吧,我驮你”。穿过马路,拐过街角,我问:“咱买些水果?”千妈妈说:“有吗这里?”我说:“往前不远,指定得有”。一个小丁字路口,摆着几家水果摊,挑着买了两样,草莓和西瓜,够一顿吃完刚好。

  百公里加速,从零提至时速一百公里,夸耀汽车性能的一项指标,似乎时间越短越好。英语考试,一眼也没预习。这一把大刀耍得自己难受,并非受挫于考试成绩,而是脑袋有些拉缸的感觉,难受得不行。吃过午饭,我说:“还得把那张表格填出来,头疼”,千妈妈说:“下午睡醒了再干活,可能还更快一些”,磨刀不误砍柴功。一路赶回去,钻进被窝里,暖阳懒懒得斜射过来。待到睁眼醒来,阳光早已躲到了窗外。据说明天下午之前提交表格,拖延一两天,也不是啥大事。临时起意,报了一个啥课题,经费支持不算啥事,在意的是这两年有活干了,如果审批下来的话。马不扬鞭自奋蹄,工作不是别人的希望,而是自己的内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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