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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灵气  

2014-03-14 23:03:54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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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3月14日 23:03:54

  睁眼一看,六点一刻,天又微亮,热饭尚早。蒸锅一层笼屉放得花哨,包子、馒头、糖三角,还有千姑娘剩的一小块三明治,定好时间,我轻手轻脚地走进西卧室,千妈妈说:“我刚醒了,你那湿手别碰我”。醒了立刻投入淘宝大业,千妈妈划出一个图片:“你看这张,跟千千长得像不?”我说:“不太像,眼睛没有千千有灵气”,千妈妈说:“你看头发帘”,披肩长发,齐刘海儿,这个发型谁得也大差不离。千姑娘叫嚷着:“我看看,我看看”,估计不甚满意二人的相似度,“你给我拍一张,也发网上去”。千妈妈说:“这是人家买了东西,传上去秀衣服呢”。一伸双臂,紧闭双眼,千姑娘说:“你给我拍一张相片,传上去秀我的睡姿噢”。

  千妈妈说:“那个谁该不是玩疯了,还想让你请他们到你家里玩”。这是明天提到的一话题。一听千姥爷和千姥姥从未到过我家,席伯伯惊奇地问:“你咋不邀请呢?我们都可以到你家转一圈”。这个想法比较奇葩,实现起来挺难。一指千妈妈,我说:“我俩回过两次,孩子前年头一次回去,这些年回去得很少”。按说距离也不算远,飞机一个多小时,高铁四个多小时,再慢也是一宿而已,中间单独回去也不过两次,我回家的确不算太多。假如千姥爷和千姥姥前往我家,住哪里这类问题倒不太难,言语交流,接待礼数,足够我头痛不已。千姥姥打了一个圆场:“他妈病着,没办法下地走路。我们还得自己做饭张罗,谁都觉得麻烦”。

  提到给我买衣服,千妈妈说:“商场二楼有几件挺适合你,咱们看一眼?”我说:“别给我置办衣服了,有两件,倒着穿,已经挺好了”。转瞬之间,念及父亲,我说:“一辈子其实蛮可怜。我奶奶过世得早,没娘疼的孩子可怜。天气暖和了,冬天穿的棉裤抽了里头的棉花,变成一条春天穿的夹裤,露出一截小腿,我妈说过好多回”。千姑娘的裤子短了,比九分裤长,又够不着鞋帮子,千妈妈感觉有些滑稽。据称拽开柜子门,千妈妈说:“一柜子的衣服,找不着一件适合你家孩子穿的衣服,还得赶紧买”。也不是谁家都这个样子,千姑娘说:“我同桌浑身臭得不行,熏得我快要窒息了”。看来衣服可以不考虑勤换,洗澡似乎显得更重要。

  这还不到一代人,短短二三十年,变化真可谓不小。我说:“刚念高中,住集体宿舍,我不知道咋刷牙,得让别人教。教我刷牙的人,如今在北京。衣服也不会叠,也得让人教……”千妈妈说:“千千,你爸爸这么说,简直跟那个孙悟空出了山,刚到人间一样,学着人的样子,你能想象吗?”我说:“什么出了山?那是上了岸”,千妈妈说:“对,就是刚到岸边,穿着人的衣服,戴着人的帽子,一摇一晃地学人走路”,我讪然回应:“你瞎说吧你”。没有说的事情还有好多,比如头一次进澡堂洗浴,那是高二被同学领着去了。小时候没有洗澡这个概念,热天还好说,钻进河里扑腾一阵子,或者打盆凉水兜头冲下去,冬天少说也仨月吧。

  晚饭俩素菜,不必提早太多。耳听门口动静异于往常,我问:“千儿,你妈妈也回来了?”千妈妈说:“是你媳妇回来了”。如此这般,做饭偏晚。我赶紧钻进厨房,选炒鸡蛋西红柿,再炒西葫芦,还热了米饭。手机捎回来了,千姑娘手写一行大字:“爸比,你的手机”,外加一个大大的心形图案。我笑称:“你这一弄,手机成你送我的了?”千姑娘说:“就是我送你的嘛”。各种小盒子,各种小配件,千妈妈摆了一堆,呼唤着我,看一眼这个,看一眼那个。听见电饭煲的响声,米饭焖好了。我说:“咱们快吃饭,十二点半了”,千姑娘盛的米饭不多,拌的菜要比饭多。眼大肚子少,尽量甩开腮帮子,千姑娘依旧剩了一碗底,没吃完那碗米饭。

  下午两点一刻,走到北楼东侧,停好车子。可以步行,可以停车,不是咋过去,而是到哪去。如果回办公室,走路就可以。回家炖牛肉,骑车更快些。一句话,一整年,某专家深刻解读,是录像的主要内容。虽说新意不多,从中学了一招,尽量把话题引入自己熟悉的领域,这样咋讲也起码不出错。所谓专家,不是一专多能,不是一通百通,离开自己的专业范围,谁也不比白痴更高明。老专家出现一个硬伤,毛主席三次相同的题词,实为四次。1953年2月21日,一是“为了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,我们要建立强大的海军”,二是“为了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,我们一定要建立强大的海军”。同年2月22日,第二题词又完整写了两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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