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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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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11-01 12:59:35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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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11月1日 22:59:35

  午饭没吃几口,老陈闲话:“黄ZW这个人活不长”,一桌人的吃饭声瞬间调至静音或振动状态。黄ZW,是我的一位师兄,也是这一众人等的领导。谁也没接那句话,老陈自己往下续:“黄ZW太爱发脾气了,这种人容易伤肝,活不长”。这个人,这种人,不尽相同的两个概念。无论采信哪种理解,老陈的这句话颇有些离谱,有悖于常人的正常思维。几分钟之前,同桌数人稍晚半步,炒的菜被打光了。比如,老梁餐盘仅打得一份红烧肉。老陈堆了一脸灿烂的笑:“这是你手下人干的好事,让你没的饭吃了”。那时候,我还想匀出自己的菜,我倒每样不落地盛满了餐盘的每一个格子。一听老陈这话,我赶紧地打消了那个念头。

  仅一个小失误,平常不可能出现的情况。这一桌子的同事,只要确定在职在位,饭菜通常早已打好,等着过来吃饭即可。这是一个休息的日子,那些小伙子没料到这么多人不回家。作为一个变通的解决办法,几个素炒叶菜、一份鸡蛋饼,很快地摆在餐桌转盘的边沿。老张来得更晚,没留意观察其他人的餐盘:“跟厨房那边说一声,不要给我们加菜了,最多摆几样咸菜”。这是一个改作风、见行动的具体措施,老张说的不是一句空话。老陈插言解释:“梁JUN他们几个没打着菜”,老张笑应:“我说嘛,梁JUN盘子里只盛了红烧肉,还以为喜欢吃肉”。接着,老张又说:“今天休息,你们不值班的人,可以回家休息,别守在这里了”。

  我为啥没走呢?临时被抓了公差。上午八点召开一次季度讲评会,我负责主持。昨晚,拿到了那份主持词。第一句话,“深入开展第二批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”,讲得不那么准确。现阶段,各级陆续地自上而下地进行活动总结。活动未有穷期,阶段还得结束。前几天,我等被要求十号之前完成此事。还有一个拧巴的地方,主持串词难免拍马溜须之嫌,我说不好此类言辞。比如,搞子这样写,“思想深邃,高屋建瓴”。我提笔修改,“思想深刻,全面系统,饱含深情,语重心长,点面结合,以点促面”。会前,谁也没看那份稿子。老陈没改框架结构,我边听边记,还得做好修改,填补空缺,保证那些串词与老陈讲得完全一致。

  统共没几个人讲话,讲的统共没几句话,要是没压着茬,而是错开了茬,多少有些不那么美气。讲到“下步打算及要求”,老陈最后一点“要防微杜渐,确保安全”。编筐编篓,重在收口;年终岁尾,安全第一。老陈提了三个“到”:讲到(即,嘴不有懒)、查到(即,腿不能懒)、帮到(即,手不能懒)。讲,自然用的是嘴。老陈说:“管理者,就要有一张婆婆嘴,啥事都要想到,啥话都要讲到”。要处理好工作分工与责任担当的关系,老张讲道:“如今为啥没人愿意留队?就是有些基层干部,长着一张婆婆嘴,整天啰里啰嗦,整天黏里黏糊,整天讲个不停,整天讲不到点子。人,不是被苦走了,不是被累走了,是被婆婆嘴给烦走了”。

  临时加了一项议程,老施传达两份文件。按照通则惯例,主持人挨个儿地询问,谁还要讲什么话。这是一个虚功空转,其实谁也没话可讲。凑近左侧的老梁,我问:“还要再问一遍领导,谁还说话吗?”老梁摇头:“不用”。端坐入座,我寻思那几句咋说。原稿的结尾,就如何贯彻落实会议精神,我讲了几点意见(原文:提几点要求)。结束句则是,“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,散会。”然而,老施传达的文件精神,我岂不得再加几句话?此一刻,老张做了一个微手势,我倾身凑了过去。老张小声说:“我再讲几句,你不用管了”。结合那两份文件,老张泛泛地强调了学习领会,主要为了讲一件具体事:近期各级普遍进行一次谈心摸底。

  两个信封,小宗递给了我。那不是什么别的意思,而是我这两个月的工资。问了两次,今天拿到,我比较惦念这一笔钱。经适房报名,并非只填报姓名那么简单,还得交纳一笔三万的报名费,作为该项工程启动资金纳入购房款。敛巴家里的余款和手头的进项,应该交得了那个数目,稍微有些紧张的感觉。“老鼠叼锨把——大头还在后头。”月底之前房款的百分之六十,到底多少?如果房贷联系顺利,倒也解得一时燃眉之急,估计咋也需要一大笔现金。人与人的感情,也许不是一起享了多少福,而是共同吃了多少苦。“苟富贵,勿相忘”,那是穷困之际的话语。称王之后,谁叫了陈胜小名,也讨得陈王老大的不高兴。我,不是那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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