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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  

2014-01-04 14:47:35|  分类: 风言风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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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1月3日 14:47:35

  八点半,竟然有会。这不是一个例会的时间。这时接到一个电话通知,报账发票弄好了,我取了直接送财务即可。简单合计,急事先办,我蹬着车子赶往办公楼。走到二层东副楼的拐角,恰遇承办此事的小王,迅速取到那叠报账单。如果卡得紧,各种正规发票,各级领导签字,幸亏金额不大,空出两个格子,否则不知何时方能报结。拐了一道弯,在自己办公室晃了一圈,调头前往一楼的财务室,顺利地托办此事。进入会议室,议题只有一个,年底评功评奖的审核,一个明显走过场会议。这个说几句,那个说几句,我大多左耳朵进、右耳朵出。不是烦所有会,而是烦有些会,跟我毫无牵连,除了浪费时间。因此,我只能算作陪会。

  昨天上午是例会时间,我竟然忘得一干二净。八点二十九,还剩一分钟,我紧张地打听,得知不再开会的消息。老张说,咱们有一个会,十点多开始,要么你回来参加?我当即表态,你的意见代表我的意见,我不过去了。指标摆在那儿,表现摆在那儿,该是谁就是谁,我没有任何倾向性或指向性。这种功夫下在平时,我希望得到重视的人,有意无意地派些任务,不获得好评也难。代职半年,感觉这里的制度落实极差,几乎没有什么正规程序。公事,老牛咋差咋来;私事,老牛咋好咋来。橱窗展板屡遭批评,我今天发现原由,老牛过于突出自己。民主生活会稿子,老牛高度重视,主动地问这问那,重视得不行,因为石头要到场指导。

  调整状态,进入正轨。这几天,忙着梳理某专著纲目,规划四篇,每篇四章,三十万字左右。老周的私活,说了好几年,我没有太当回事。这里存在一个必然性和一种可能性。所谓必然性,老周指定主编,我干得再多也不能排在前头。别人催促老周,老周催促我,谁也不提动力缺乏的问题,因为我无意再做这些幕后苦力的差事了。所谓可能性,老周性情温和,拉不开脸面,讨巧或讨好的结果,不干活的大小领导排在我的前面。以前,我压根儿不在乎这些东西。如今,我依然不看重那些或书或文的硬成果,而是那些文字背后的思维结论。假如署的不是我的名字,或者我的名字不排在前头,谁相信那是我的心血结晶?指定没谁相信。

  下午开会,这是一个非听不可的会,传达某重要会议精神。两点四十渐次进入会场,三点钟准时开始。石头、张头、王头分别传达一份讲话稿,我认真做好记录。提到一则花絮,习大大临机走进包子铺,群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以为认错了人。这里的信息就是,没有任何事先设计,纯粹一起偶发事件。然而,这件事传递的信号极为清晰。那个重要会议的接待,据说吃的也是包子和馒头。礼遇,不是非得多么奢华。石头没怎么现场解读,张头边读边讲,王头照着稿子念。时间过得很快,五点半方才结束。没有觉得这个会开得多长。许多新提法,许多新判断,许多新结论,许多新思想,这些重要精神的消化、理解、阐述需要一定的时间。

  提到一个重要命题,与我六年前的研究成果同名。到底是幸运?到底是失落?说不清楚的一种感觉。扩展开来,那篇文稿整出一本专著,其中的重要价值自然可以预知。屡次听说一篇讲话稿,我前往三楼拐角的屋室借阅。进门告知来意,那人提到文件密级很高,只能在那屋阅读,不能拿出屋门。我答应下来。那人取出文件借阅记录,竟被石头拿走了。这事弄得?一个规矩,两种做法。其实,领导们看那些文件,最多为了引用新颖的提法或新鲜的论点,证明自己跟得紧。然而,我看那些文件,更多为了进一步深入分析,意在确保走在领导们的前头。而这,恰是理论的价值和研究的魅力。理论研究的根本任务不是为了证明谁英明。

  会议的信息量很大。比如七减二,比如易爆点,我不太认可。管理的诀窍是做减法,事实通常做的是加法。哪里热,不唯一取决那里温度高,而是烫手度与收获物是否相称。火中取栗,不是那只猴子饿得急眼了,就是那只猴子只想耍一把杂技。石头说了一个信息,每月的午餐补助两百块,取消。没说的是,年底的一小笔福利金也取消。这是对领导意图的错误解读。普通工薪阶层,每月的工资攒不下几个钱,指望年底的福利攒些钱。这下可好,这些社会中间分子或事业中坚力量,或多或少地心生一些怨气。问题却是,啥手段也卡不住领导乱花钱。而从群众手里揩下的这些油水,又成了领导手里的活钱。好心,有时真办不成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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