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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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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触  

2014-01-15 12:56:21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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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年1月15日 12:56:21

  没等着千妈妈娘儿俩跟上来,我使劲一踩脚蹬,车子往前一蹿,绕过了楼头拐角。节省不了一分钟,我争取往回找补一些,有多少,是多少。早起一个集会,说好了七点四十,眼看剩不了几分钟。骑进内院,绕至楼前,许多人散乱地站立着,我只够将手里的包送至宿舍。逮着最后一个集体讲话机会,老张说了三点意思,一是致歉,二是感谢,三是欢迎。相跟着走向礼堂,我并没有额外什么异于往常的情绪。该惦记的人,到哪里都指定装在心底;该忘记的事,在眼前也可能视而不见。前面坐不下,领导的软座不习惯,我溜到后头的远处,坐了一个空位子。这是一种例会,隔三差五地送一拨。这次的所谓特殊,仅是多了一些感触吧。

  流程,还是那么几项:诵念名单、颁发证书、代表发言、领导讲话。干嘛非得逐项逐人地念一遍名单?如果不细想,这个问题容易被误解,以为某某某等即可。其实不然,谁不想听到自己的名字在这个庄重的时刻被提到?想当年,经历此类仪式,礼堂突然停电,三岁的千姑娘奶声奶气地叫着我的名字,我的那种幸福感依然记得。两位代表的讲话,中规中矩,乏善可陈。有时候,重要的不是讲啥,而是让别人记啥,也许一两句激动人心的话语,也许一两点打动人心的感情。张头讲话,更让人揪心。话咋这样说呢?明显攒出来的一篇稿子,前后重复,啰里叭嗦。如果能够事先扫一眼,张头想必也看得出问题之所在。只是如果还在。

  政治敏感,不是一只手电筒,照人不照己。昨天上午,小王闲坐片刻,聊起老王事件,打听扩散延展范围。小王是老王的儿子。我提醒:“你不要再跟别人打听那件事,不是让你跟自己的爹划清界限,但是你要跟那件事划清界限,别人拿你爹没办法,拿你有的是办法”,小王说:“你讲的很对,我肯定不再问了”。话说回来,我为啥不坐那张软椅,实在受不了那种特殊感觉。所谓奢侈,指的是超出自身功用之外的多余。整个礼堂,改建两排软椅,坐的是班子委员级人物,前排领导的专座更是加装一排几台,方便放置水杯或文件。多余的一个考虑,领导从主席台看下来,瞅见我这张熟悉面孔,保不齐以为我喜欢这张椅子的政治信息。

  我的屋子,收拾利索,留下钥匙,即可交接。转了几个屋子,有些人必须亲自告别,而不是别的什么技术手段。小李,来自偏远的西部,诚恳地邀请我前去挂职锻炼,保证不跟我喝酒。昨晚,小李说自己等了我一整天,初以为闲侃什么理论难题,早知道获赠两精装盒枸杞,我应该不可能跑过去,至少不可能跑那么快。隔壁的小王,一位老乡,特别盼望我给某些大领导当秘书,诚挚而义务地穿针引线。与每一个迎面而过的人热情地打着招呼,互道珍重到一楼东北角,老郭的屋子,也是一个需要当面道别的老乡。老郭说:“以后要走开互动的路子,你肯定有大发展”,我笑称:“为了你这句话,我也要好好努力”。告别,也就这样。

  该说的话,早说了;该见的人,早见了,不可能全部等到这一刻。昨晚十点钟,敲开小贾的房门,我问:“你啥时走?”小贾说:“开完会,马上走,十一点多的火车”。拉了几句家常,我笑问:“那晚你喝多了,到我屋里摇晃,让你坐,你不坐;让你走,你不走”,小贾笑了:“是喝多了,你要在的话,也跑不了,我们五个人喝了七瓶白酒”,我笑应:“知道为啥谁叫我也不去了吗?尊重一个人,就让那个人以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”。担心有何不妥的言行,小贾问:“我在你屋说啥了?”我笑道:“你说,也想成为一个象我那样的人如何如何;你还说,到这里最幸运的就是认识了我;你又说,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尽管说话”,小贾笑了。

  走出楼门,穿过一派兵荒马乱的景象,没有陪着几位领导继续送行的标准程序,我直接赶往办公室。这头,落停了;那头,开工了。不愿守在这边,还有一个不言之由,省得收取那些或大或小的心意。那天,老张拎着三瓶酒,送进我宿舍:“我们没喝完,给你拿过来”,我说:“你喝完了再走,我又不喜欢喝酒”。那天,老郭拎着一盒茶叶,放进我车长:“你拿去喝吧,我省得往回拿了”。昨晚,小李拿出另外一个枸杞礼品盒:“这是我们处长给周编辑的东西,你帮着送一趟?”大约九点半,我穿过大半个楼道,前往五楼的编辑部,当着其他三人面,把那盒礼物送出去。问题是,其他俩人,我也认识。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,真的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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