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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师  

2013-10-19 23:01:03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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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3年10月19日 23:01:03

  喝酒,难道成了一项工作内容?又是一顿班饭,我被邀请参加。十一点整,我准时出门下楼,回家换掉工装。时间紧得不行,只够我洗一下头,匆忙地赶到门外路边。没过几分钟,电话又来了,老李说:“我们带车接老张,你在东大门口等着,我们马上到”。这伙人,有职有权有面子,人从外地来,车在本地用,一辆中巴接送保障。反方向穿过马路,我站在大门口,有些傻。过了好久,我实在不好意思站岗似地守着门口,走进大门里头,看着车来的方向,始终不见影子。打电话询问,仿佛着急吃饭的样子,我只能继续等着。好长时间过去了,手机终于又响了,说是车在马路南侧那边等着。再次横穿马路,我回到早前站过的那个点位。

  在此期间,瞅见一个人,小姜。车门半开着,小姜领着孩子玩耍。见到小姜,想到老姜,我问:“你爸在吗?”小姜说:“在呢,那边”,指的是驾驶员那边。老姜是我的老领导,拽开车门,走了出来,简单拉几句家常。小姜,包括小姜们,在这个大院里渐成气候。抬眼一看,谁不是谁的谁?不是谁的儿子,就是谁的女婿;不是谁的女儿,就是谁的儿媳。而且,有的已是三代。这是一个啥概念?社会分层、社会固化。传说的“周期率”,不是偶发事件,不是必然趋势,为何能反复地周期性表现出来一种规律性?这种分层、这种固化,应是内在社会动因。这些谁的谁,平常工作看不出来,关键时候使得上劲,我等贫下中农的儿子咋办?

  多亏等着,否则麻烦。为啥?饭店换了。原定附近一条餐饮街的南头,转而改作西二环西的一家饭店。相跟着走进屋里,奇怪的是座位,不偏不正地呈对角线状态。为啥?服务员说了,对着门的是主座。但是,这屋的门位于东北角,不是正南正北的地方。每人面前摆着四个杯子,高脚杯喝饮料,通常用不上;瓷杯喝茶,已经倒好;要命的是其他两个,二两的量杯是分酒器,小酒杯的作用不说谁也晓得。酒味飘过来,我差点儿没吐了。当时,我尚未意识到这里的玄机。开场了,老聂端起那个二两的分酒器,说了几句感谢之类的话,一仰脖,干了。第二杯,又是那个二两的分酒器,老聂说了几句邀请的之类的话,一仰脖,又干了。

  这种情形,我十多年未见了。想当年,东北的那几年,不敢听见杯子响,一响就干。到后来,我杀回关内,相当长时间不敢跟人碰杯,害怕一响就干。别人阻挡老聂,我深刻理解老聂的做法,只是许多年不曾那般模样了。酒,转到我这里,点点滴滴都是情,这是往分酒器里加酒的说辞。此前,一小杯一小杯喝着,我的胃明显打着哆嗦。这下如何是好?钱是啥?纸嘛;酒是啥?水嘛;人是啥?灰嘛。求饶自是不可能,谁能被一口酒打趴下?一咬牙,我仰脖干了那口酒。不成想,妥贴了,我缓过劲来了。喝到终了,老聂举着一瓶啤酒,一副巩固战果的架式。谁也没想到,我竟然也能吹得了一瓶啤酒,而且比老聂吹瓶的速度更快更猛。

  起先为啥那种状态?昨晚喝大了。西柏坡参观之前,老李说,晚上什么领导请吃饭,希望我能够出现。西柏坡参观之后,老李又说,晚上跟领导说好了,在门口饭店简单吃顿饭。我没有多想,因为这帮人谁都有来头,叫上某个领导吃饭并非不可能。换了工装,我赶到饭店,情况变了,就是那样一起奋战多日的朋友。可以说,我被骗了过来。反过来,我是邀请的正主。这顿饭,是吕姐的意思,而吕姐没有把握请得动我,所以绕了一个大圈子。最近几件事,那几个人被我折服,三人齐端杯,称我为“导师”。我说:“我还没有资格当导师呢?”那三人说:“这个我们不管,你就是我们的导师”。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酒能少得了?不可能。

  酒,又一次喝大了。这还不算完,中巴车拉着满身酒气的我们,寻找一个扯嗓子吼的地方。人情世故,谁也不能免俗。转到西边的小街,据说没了空地方。车又往东开,那里也不符合条件。趁着清醒的瞬间,我提议赶紧各回各家,不要给自己添麻烦。也不看如今是啥风向,出了事谁担得起责任?车到大门口,几个人步行着往里走。进了宿舍,我喝了一杯水,倒头呼呼大睡。那时大概两点多,酒劲泛上来,悃意涌上来,我哪里招架得住?回想方才大杯灌酒,我的心又慌了,我的胃又抖了。这种场合,偶一为之,长此以往,如何得了?没想明白里头的纠结,我倒头睡过去了。再醒来,五点四十七分。晚上的酒场,六点钟正式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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