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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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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点  

2013-10-18 22:41:45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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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3年10月18日 22:41:45

  昨天下午四点多,老张打篮球的愿意格外强烈,参加会议的差事也临时交给我。这里几个例会,除了星期四八点半开始的理论学习会议,其他会议通常不叫我参与,我也毫无参与的意思。带着本子,我走进南楼二层,坐进老刘的办公室。一个现地活动,前往西柏坡接受再教育。这下可好,老高要求,人人都得去,个个受教育,也就是一个都不能少,除了极特殊情况。老周负责具体组织,我这边需派四人抻展某旗,举行一个宣誓仪式。形式主义要不得,必要形式缺不得。选人是啥标准?老张建议,一米七八以上的大个子。我原来的想法,几个精干小伙子,个头也不高,看着精神就行。转而一想,老张说的也蛮对,这是形象问题。

  得知那个消息,老郭声言,我暑假陪人去了三趟西柏坡,当一个解说员也没问题。接住话头,我说,这下可好,你当解说员,给咱们省一百块钱。一挺自己的胸膛,老郭说,我不行,人家都有这个。这个是哪个?我笑着说道,这个好办,小王你负责,中饭拿俩馒头回来,捡大个的拿。小王说,我多拿几个,让老郭挑着用。后头一人接语,我再拿俩不锈钢碗,效果更好。说话间,一人小声提醒,小顾在呢。小顾是一位女士。我等收起话头,紧忙着走向饭堂,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。许多年了,我不生活在某个团结的集体,单枪匹马地驰骋往来。偶然地,几个好友高喉咙大嗓子地拉着闲话,那种感觉象极一股暖流,汩汩地涌满自己心头。

  会,替老张开了;球,我盘在脚下。搁在老牛那里,回来赶紧把会议内容转述完毕,事情交给老张处理。曾经,老张特想一脚踢开老牛,从哪儿来回哪儿去。我极力地劝阻,分析那样做的严重后果。老牛自然毁了,老张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,最要命的是,我咋办?按照西人的观点,谁要是受益者,谁或是加害者。表面看来,老牛腾出的位子,我接着坐上去。问题是,那本来是我的位子,我压根儿没有想坐的念头。老牛讲过几次话,差距那叫一个咋那么大呢。然而,老牛特别瞧不上负责的活计,有一种眼高手低的做派或志大才疏的感觉。我以为,不管干的是啥,先干好了再说。这也不在乎,那也不在乎,这种人其实啥都在乎着。

  来这里代职一个半月了,总体表现中规中矩。我问:“强哥,我没给你丢脸吧?”老周说:“我兄弟要能力有能力,要素质有素质,干啥象啥,干啥成啥,除了少一个本事,不会吹,不会拍,不会舔”,我说:“这一辈子,我估计也练不出那个本事了”。经历各量级的领导,我从未点头超过五六次,从未鞠躬超过二十度,从未主动往跟前凑过去。有些人不是这个样子。昨天大领导用餐完毕,某个人迅速地跑到主桌,就着椅垫的余温,想象若干年后的场景。我无法理解这种做法,我只能分析可能的原因。那天,老唐让我充任该大领导,被我坚拒。当时的想法,这种也许造成自我极度膨胀的小事,免不了带来的指定是一次无妄之灾。

  站在前面,我讲了活动的主题,针对西柏坡说了三句话:最后一个党中央农村落脚点、进京赶考的出发点、新中国从这里走来。几点出发,几点登车,几点抵达,几项活动,比如五大书记群雕前举行一个仪式,比如参观展览馆,比如参观旧居。我说,有的地方,人一辈子至少得去一次,西柏坡就是这种地方。接下来,一众人等鱼贯登车,一点准时出发。路上打了一个盹,一直睡到了高速出口那里。赶得也巧,据说大领导下午过来参观,我们的车不准开进停车场。这没啥可说,只能迈开大步走过去。从包里拿出旗子,选定的大个子们抻展开来。我说不出来哪里不对,但指定是哪里不对。后来,我终于发现,镰刀斧头位置没调好。

  没我啥事了,闪到人堆里,又被拽到紧前头。我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,对于拍照极为敏感,甚至多少有些抗拒。起先,我喜欢拍照,买的第一个奢侈品就是照相机,从厦门买的傻瓜相机。大学毕业之后,分到一个新单位,某年月日收拾库房,一大撂照片被丢进厕所垃圾堆,其中还有某大领导。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心情,赶明儿是否同样处理我的照片?还有,那天大领导一进屋子,长枪短炮地冲着各个方向瞄准,我的座位极靠边。站在台阶一堆人,老于这个磨叽鬼,以老头遛弯的架式寻找最佳拍摄地带,弄得大家伙儿险些急眼了。后来,司机小段把车开过来,打开后备箱盖,老于颤颤微微地站上去,大家的心提着,生怕车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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