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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千姑娘说:这里是我们仨的世界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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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-08-19 22:55:12|  分类: 家庭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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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3年8月19日 22:55:12

  高举起右手,使劲地摇动着,我冲着北边的方向跑过去;不远的前头,千姑娘蹦跳着,也高举着右手,使劲地摇动着,冲着我跑动的方向。要是编剧写到此节,千姑娘应该迎着我跑过来,俩人跑到镜头中间的地方,各自扑到对方的怀里,来一个大大的紧紧的拥抱。可惜的是,千姑娘站在原地没动弹。千姥姥瞅着西边,千姥爷朝着东边,谁也没先看到我的出现。左手拎起一个大盒子,右手提着一个大箱包,一行四人往西边的上客点走过去,准备打一辆出租车。气温不高,太阳很大,站在阳光里头还是有些热浪袭人。两个车道,停着两大溜人,谁的手里也是大箱小包地拎着,同样是下了火车,过来打车。等了不下一刻钟,终于打着了。

  来晚了,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十分钟。车从北京开出,一个小时之后,十一点四十五到站。可是,这个时间点,我乘坐的公交车刚好停在火车站西的经停站。十一点准时出门,留给自己四十五分钟,咋也赶得到车站,这是我最初的想法。到了大门对面的公交站,恰好开来一辆15路车。犹豫的那么一小下,车开走了,我当时想等的是25路车,直接开到火车站的南侧停车场。毁在这一犹豫,等来一串车也没有25路。第二辆15路开过来,我没敢多想,一步踩进车厢:“到火车站吗?”司机嘣出一个字:“到”。曲里拐弯地,南北纵向平移两条街,东西横向跨越三条路,停在火车站西那一站。剩下的还能有啥事?我撒腿就跑,直奔出站口。

  千姑娘感冒了,鼻子齈着,不时还得擦鼻涕。千姥姥说:“在你姐家,空调吹得,温度调得太低,可能给冻着了”,千姥爷解释:“岛上的空调开到二十度,你姐家开到二十四五度,千千非喊热,晚上十一点了还闹腾,你妈拍了两下,上厕所去了,屎给憋的”,我笑了:“千千,你咋这样?出去玩一圈,还让自己臭一路?”千姑娘好玩地笑着:“哪里也没有自己家里好呀”。眼看八岁半了,千姑娘的生活处理能力显然没有同步成长。那天白洋淀一游,往回走在大堤上面,千姑娘非要尿泡。没走几步,蹲下又尿不出来,急得又哭又闹,这谁也没啥办法。走几步,来一回,最后找到了厕所,门又没开。小人家干净,蹲在厕所外头,尿了。

  路过一座拱形钢桥,我问:“咱到哪儿了?”这话自然问的是千姑娘。小丫头说:“快到家了,从咱们家看得见这桥,龙泉大桥”。千姑娘比千妈妈有一大长处,记路。我说:“以后要是买了车,你负责给你妈妈认路”,千姑娘说:“不行,我又不是导航仪”,我说:“你当导航仪,给咱家省一笔钱”。再往前开,千姥爷说:“从前边那路往北,也能过去”,我说:“今天那边有集,路不好走,还是直接开,往北绕过去”。以前打过车,开到集市东头,司机竟让我们下车,离家还有至少两站地的距离,走路得花二十多分钟。拐了五道弯,车进了小区。沿路往前开,停在楼门口,我们下得车来,往外拎着行礼包。还没进门洞,千妈妈打电话了。

  没等我打卤,千妈妈弄好了:“你尝味道,看看咋样”,舌尖一舔,我说:“淡了”,千妈妈说:“不会吧?我放了好多盐”,我说:“要不让爸尝,卤要是淡了,面真没法吃”。擓起一小勺汤,千姥爷尝了说:“淡了”。接连放了三小勺盐,每放一勺,千妈妈就得惊呼一下,看来当时真没放啥盐。卤好了,面好了,一家人围着餐厅吃饭。我吃了两碗,填饱了肚子。这不算完,锅里剩下大半碗面条,千姑娘剩了小半碗面条,这些都是我的任务。吃其他的不好说,面条我可以根据需要添碗,可以完成吃干喝净的重任。抻出一张纸巾,千姑娘擦了嘴巴,随手丢在桌上。指着那块纸团,我说:“你不能随手扔了垃圾?”千姑娘这个卫生习惯真差。

  这个做法,挨了北京的说,小丫头还不改。随手丢纸团,逮哪儿也扔,扔到地面那是好了。吃饭时,扔在餐桌,咋说也有些过分。我捏着纸团,塞进小丫头的背心里头:“说了你还不改?”千姑娘叫闹着表达自己的强烈不满,谁也不帮小丫头,看来这个习惯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。往回走时,我说:“说多少回了,你家孩子鼻涕嘎巴敢扔你那半边床上”,千妈妈说:“这算啥呀。我有一个同事,睡得迷迷糊糊,觉得嘴巴有一粒米饭,舌头一伸,吃进嘴里,感觉味道不对,自家孩子把鼻涕嘎巴扔到嘴边了”。没有最恶心,只有更恶心,也不知那些孩子咋想?多跑几步跑,起码保证自己不恶心。我不信,小丫头踩自己鼻涕纸,不恶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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