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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笨豆  

2013-07-06 23:32:28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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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3年7月6日 23:32:28

  拎着一大桶油,我反身往门外走,小黄的声音追过来:“哥,你吃饭的时候帮我想出来,几个字的事”,我笑称:“我吃饭的时候只能想着一件事,往嘴里塞的东西不能塞进鼻子里,其他啥也不敢想”。还是那一堆文字,小黄认可我的思路,然而驾驭难度无法短期克服,那几个字代表的是思想内核,我也一时弄不明白。有些突破,可能一闪念得以实现;更多的提升,则是积日累年之功,啥事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成功。哪怕就是帮,也有一个度的把握与量的掌控,我没有办法细到啥也帮着干的程度,毕竟不是我自己的事。再者,这里有一个责任问题,假如明天得到表扬,小黄能说这是我的无私帮助?要是挨批了,反而说出是我,咋办?

  下午两点二十,踩着时间点,进了北楼七层某屋,旁听某些所谓示范表演,又是张头亲自主抓。拿出一撂书稿,我继续推进自己的案牍,使得压得喘不过气的纸张减轻劳形的程度。老赵打头,讲了一个什么仁义文化的时代价值。应该说,讲啥不重要,问题是如何紧扣时代特征讲得清楚。我的感觉,老赵的概念满天飞,东一榔头西一棒子。我实在受不了,这就是所谓的专家水准。昨天,老赵自得地说:“我讲这些有啥用?还整天让我讲?”我笑言:“这是维护权威形象的需要,也是巩固江湖地位的需要”。张头的评价,两句好话,跟了几十句建议,褒贬之义立现。当时,心里闪过一个困惑,假如我讲成这样,不知死得到底有多难看。

  接着,又是老李,讲什么领导干部提高科学、民主、依法决策的能力。打眼一瞧,似乎没啥歧意,然而决策的要义在于正确,科学是啥意思?民主是啥指向?依法是啥要求?三者合起来,难得必定就是正确?举了一个例子,某单位搞建设,选择自建,弄得好了,节约2000万,弄得不好,多花1000多万;转包给专业施工方,保证少花250万。自建的成功率一半一半,老李整了一个计算公式,自建咋也能省500万。这是啥理论?有可能,和一定会,这里的区别有啥疑惑?哪怕自建一分不赚一分不赔,指定锻炼出来一支人才队伍,这又比钱珍贵得多。结果呢,张头说,研究纲目觉得可以,你没有讲出应有的效果,还得下大功夫了。

  五点多,瞅着一个空当,我拎着东西往外溜,得赶到西边的家,路上要花的时间得从这里往外挤。半路上,我将心头的疑惑说出来,老周说:“这有啥法子?人家拿着鞭子抽打你,哪有耐心找你的优点”。有些话,指自己的话,说说也就罢了;有些话,指别人的话,听听也就罢了。昨晚,老周说,某个人为了投票找过了,质询为啥不投内定的人选。这有些耍流氓的成分,老周投谁的票,那是高度自主的独立判断。当时的专家组成,已经换了各自身份,更是不归这个山头。但是,如此的结果,势必造成明天的再度拥挤,能否有利于我,似乎也不好说。老周说:“别的单位也就搞一次集体培训,剩下的事哪有咱们这么麻烦,真累得慌”。

  我说:“这种应急任务,就得挑选志愿者,自己主动往上靠,搞好了,奖励;搞砸了,收拾,这种一团浆糊的法子,领导也不知道咋想?要是我当领导,指定不这么办”,老周说:“这也说明你当不成领导”。昨晚,我问:“你的性格也不是特能忍受,咋能呆在这里?”老周简要讲了过程,一是遇着最孬的人,二是遇着最好的人,两下一抵消,好人后来遇着,因而没影响啥事。对照于我,孬人与好人交叉出现,如今又犯小人,好在自己争气,蒙着了一个大成果。眼看着书稿一校至三分之二,心底的喜悦还是小浪花般地不时跳跃两小下。老周的极力拉拢,并非没有私心,手头的一个书稿等着我写,可是我对跟着别人干活兴趣不大了。

  骑过三环,千妈妈在后头咯咯地笑了,我扭头问道:“你笑啥?”周围半个人毛也没有,没啥值得笑出声。目光移到前车筐,千妈妈说:“你没看到,这是一桶笨豆油,有笨蛋,咋还有笨豆?”笨豆,应该针对的是转基因大豆。这桶油,是小白从东北捎过来,说是自家压榨的豆油,炒菜和馅香得很。当时,我说:“你真是不怕受累,大老远地背桶油,不就是想看我的眼泪哗哗往外流?”被人惦记是一种幸福。小白说:“千里送鹅毛,礼轻情意重,这可比鹅毛重得多”,我回应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我的嘴没那么刁,尝不出来豆油的区别”。今天上午,小白约了几个大学同学,齐聚东头的某饭店,我因为这头潘老的饭局,终没去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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