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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  

2013-07-19 22:44:29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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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3年7月19日 22:44:29

  今天的笑点,不曾想到发生在下午时分。两点五十,又是政治宣讲,又是集体洗脑。不过,这次来了一个挂羊头卖狗肉,讲的是西南一隅的某些乱象,跟那个啥目标八竿子打不着。这是为啥?领导想推谁,那就推谁。这里有一个极大的风险,事情并非以领导期待的方式展开。比如,几天前的魏某,领导以为讲得真不错,听众觉得很一般。大多情况下,讲的都是无用的废话,比如这个新那个新,到底新在哪里,半点新意也没有。社会科学更重要的标准是管用,能否解决现实问题,新的内在独创性或开创性,最好别想那么多。终了,王主任收尾,“谁谁谁休息了大量牺牲时间”,一片笑声轰然响起,陡增了许多快乐的味道,真没想到。

  领导走神了,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讲,意图压低群众的窃语轻笑。可以想象,这句名言必将长久地挂在众人的嘴边。前几年,这里出了一个英模人物,全国范围大力推广,喧嚣了一些时日。如今早已掩映在历史的薄雾深处,没有几个人再次念及。当年,流传着一句顺口溜,“想想谁谁谁,劳逸要结合”,倒也合辙押韵得紧。听过王主任讲过几次话,大都处于主持角色。总体感觉,气场稍弱,水平尚可。特别地,那次张头训诫我等,甘副头罗列讲话要点,王主任登时指出引述错失之处,脱口而出的都是原话,一个字也没有错。今天这次口误,不能直接关联讲授内容,至少表明王主任的心思跑远了,那一刻没有守在讲桌的旁边。

  七点五十,参加一个例会,只是稍微例得有些偏长,一年一回那种。不知谁故意折腾刘头,还是刘头得罪了谁,竟然需要念一个长达六百余人的大名单。不嗑巴地念一遍,两千字也得大约十五分钟。起初,刘头念得蛮起劲。念得底下起了嗡嗡声,刘头心理抵挡不住冲击,越念越快。其实大可不必如此,往常记得都是一“等”而过,今年这是咋了?中间还有一些表彰奖励环节,此处略而不得。重头戏是三个讲话,第一个代表登场,一张嘴说话,我窃道:“完了,这水平指定洼了”,这是相对后面而言。旁边的老孙说:“你别看人家年轻,主任”,我说:“主任也没用,你不信等着瞧”。接下来,那位兄弟讲得真不错,甚至比张头讲得还好。

  临别类型的讲话,大抵三个要点,往后看,风雨同舟;当下看,百感交集;朝前看,豪情满怀。那个所谓主任,单凭稿子也看不出啥,问题出在没有真感情。反观那位兄弟,细腻而不细碎,感性而不煽情,概略地提了几个共同经历的场景,简要地讲了几句共同企盼的前景,没有让人不想听的感觉。轮到张头,离开主席台中间的座位,同样地走在前台的小桌前,这也讲,那也讲,整体就是一个啰嗦的印象。讲再多的话,能让人记住哪怕一句半句,也是一次成功的讲话,比如王主任这次“休息了大量牺牲时间”。仔细思量,我感觉数月以来,张头讲话频次偏多。一个领导,赴任履新,要是能够静心观察,三个月或半年不讲话,也好。

  骑着车子,一路到了北侧的楼内,比老吴更早地站在门口。专程过来送行,聊表特殊的情分。物品收拾妥当,该扔的扔了,该装的装了,我提醒:“带密级的纸张不能乱丢”,老吴笑道:“我干了好多年这活,头回撕碎那页纸,孩子问为啥,我说是秘密,以后只要一撕纸,孩子指定自个儿说,爸爸你又撕秘密呐”。指着一个电热水器,老吴说:“你把这个拿走,我也不往回捎了”。家里也不缺这种玩意儿,但也无法推辞,否则显得生分了。我问:“你中午在哪吃饭?”老吴说:“你别管了,我卡里还有钱,简单吃点,一点多的火车”,我说:“我也不经常回去,以后保持联系”,老吴说:“这还真不容易,谁也没想到,我来这里呆了半年”。

  提到那本书稿,老吴说:“老郑想要你的书,电子版也行”,我说:“我手头的电子版不是修改后的版本,印刷厂估计不给提供,印出来我给邮一本”,老吴说:“你也记着给我邮一本”,我说:“出了,我立马给你打电话,你把地址发给我”。男人之间,心里想说的话,或许很多;真正说出的话,反而很少。联系到开会的情景,我叮嘱:“你要是当了领导,到了新单位,一定不要着急说话表态”,老吴对此保持高度赞同。粗略想来,当年同读一所高中,谁也没有注意过谁;当年同读一所大学,彼此之间也算熟悉;此后又是天各一方的劳碌自己,几乎没有多少消息;后来,我前往北塬找到一趟,呆了半天:打那时起,过去了有十七八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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