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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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瑕疵  

2013-11-22 23:10:36|  分类: 心情实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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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3年11月22日 23:10:36

  约好六点整,东门正对的照壁附近。那是一处丁字路口,两个人影站在西南角的阴影里头,我从东北角快步穿了过去:“你俩到多久了?我一般不迟到,也不早到,你们没等多长时间吧?”小石说:“没有,我们也是刚到”。稀落的树叶,遮掩一路的斑驳,走向东大门的那边。定好的饭店,位于饮食街的北头,十分钟走得过去。沿着北侧的人行道,走到东侧的丁字路口,我说:“咱们从路那边走,先买酒”。要是我不够坚持,啥钱也不必我多掏。这帮家伙,哪个都有权力签字。比如,收取什么公务事业费,半年得交六千多块钱,老李说:“只要给正规发票,爱收多少,就收多少,反正都是公家的钱,左手倒手的事”。这顿饭,我请。

  为啥安排在今天晚上?一是迁就老王的提议,二是经得梁兄的认可。我起初预定休息时间,老王说:“双休日谁的安排也多,可能不太容易约人”。此言有理,我登即联系梁师兄,获得肯定的回复。转而拨打饭店的电话,定好六人的小包间。下午五点钟,我追到宿舍门口,说了晚饭的安排,小陈不能赴会,赶着八点前的飞机。计划继续执行。买了两瓶酒,我们走进对过的饭店,二楼偏北的房间,那时六点十七分。过了不大工夫,差两分钟六点半,我拨通梁师兄电话,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,晚上临时有事,过不来了。介绍梁师兄与老王、小石认识,一是翻腾记忆,二是延续友情。可是,梁师兄为啥没第一时间告知消息,我不太苟可。

  下午,两点二十分,经过礼堂东南角,我特意说:“不再专门给你打电话了?”梁师兄肯定地说:“不用了”。要说我的想法,这顿饭请不请,真的不重要。朝夕相处半年,根本不必我摆酒设宴。这么多年,梁师兄有事,不管再忙,我必定落实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似乎不那么对等。自己之于他人的重要性,受到极大的怀疑。这里的重要性,不是有用性。通常情况下,我始终坚持认为,一辈子的朋友,就得当作一辈子相处。比如,写过一篇七千字的长文,我独自写就,梁师兄依旧当第一作者。至于用到梁师兄的关系,那些也是我的关系,谁打招呼都一样。当时的尴尬,我说不出来什么感觉,老王说:“这事都怪我,不应该今晚”。

  约请梁师兄,还有一隐情。前阵子,小杨请假,手续出现瑕疵,开具一张假证明。负责此项业务的办事员,竟然打通东北的电话,这件事暴露了。请假事小,丢人事大。梁师兄说话好使,但是得有人让梁师兄说句话。皮球踢到我的脚下,指定是老张的主意。哪怕再难十倍,丑话说在前头,估计梁师兄也不作难。问题出来了,补救很麻烦。最好玩的是,小杨不下三次地催促,我只能编造进程。到后来,办事员反馈,有人给梁师兄打电话了。既然梁师兄亲自过问,那件事重新进入正常流程,越往上走,领导的职级越高,谁能催逼领导呢?过了三天,小杨的请假报告批了。记得说过,请客之时,我自罚一杯。如今,梁师兄没有过来。

  提到一人,老陈,我的同学,老王的部属。酒酣,话多,我笑忆往事:“每次想到老陈,有一件事永远忘不了。呵呵,算了,不说了,省得影响你对老陈的评价”,挟起一块鱼肉,老王说:“你影响不了,我的评价早定了”,这个语气没有多少正能量。没等我接话,老王说:“自私,老陈给我的印象就是自私”。顺便提到自建住房,老陈非得改动集体决定,为的就是给自己开口子。大学时,一班人同坐一桌,可分餐,可不分,尤其是会餐。但是,我们班必须分,因为老陈惦记着鸡腿。老王语毕,我说:“二十几年了,老陈没多大长劲嘛”。人的天性,改变起来的确很难。否则,何以称作天性呢?天性,指的是先天具有的品质或性情。

  下午两点半,集会正式开始,王主任宣讲两份文件,一个是讲话,一个是通报。中午没休息,我眯瞪着了,竟然落了一截内容。这也没啥,录音笔开着,补笔记再听就是了。半小时过去了,老邓宣读某重要会议。这是那种典型的以会议落实会议。十天不到,谁能理解得比谁更深?那个公报,我嗑巴不打地念过两遍,自然晓得此中真意。分了三大部分,老邓开篇引述大量名词,什么中等收入陷阱,什么共时性阵痛,什么价值链低端,什么卡尔多改进。看不出来啥意思,解释了也不清楚。专家,或许是砖家,一块一块的板砖砸过来,不晕也难。露怯了,邓专家。时下的理论不好讲,网络提供一个民智荟萃场,任何专家也难以独创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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